可是那個孩子似乎并沒有理會這幾個人的意思,我們這幾個人在那裏說什麽,這個黑人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這幾個人本來是不想對這個人進行任何的傷害的,如果這個人要是乖乖的把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講出來的話,是不會對他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的,畢竟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做了的話,而且他的後半生估計也就毀了。
可是這幾個人的良苦用心,我一人似乎并不領情,而且我并沒有想到這幾個人會對他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不來,因爲自己隻有不開口,這幾個人也不會把自己怎麽樣。
可是這個黑衣人完全忽略了這幾個人的手段,就在這個黑衣人衣服高高在上的樣子的時候,突然那個女孩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而且就在這個黑衣人完全不注意的情況下,女孩拿出來一根銀子,而且趁着這個黑衣人不注意的時候,插入到這個黑衣人的手腕上。
不一會兒這個黑衣人竟然失去了知覺,再緩過來的時候,整個人的面部表情居然非常的難看,而且也非常的猙獰。
因爲這種藥物一旦注入到身體裏面的時候是非常痛苦的,再加上這個黑衣人的意志力也非常的堅定,他也知道這個藥物對自己來說是多麽的痛苦,所以自己還在極力的反抗着,所以還有人越反抗的時候痛苦就會越來越加重。
這個黑人認爲這些完全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所以自己還得憑着自己的權利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開口,可是自己的這點能力又怎麽能得到過這些藥物的反應呢?
到了最後的時候,黑衣人還是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把那個關着師兄的地點完全講了出來,當那些人聽到這個地點的時候都非常的驚訝。
因爲完全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将自己的師兄關在了那個地方,因爲那裏面對所有人而言并不是相當隐秘的師兄,這樣的人物對他們來說也是非常的重要,本來他們還以爲會把師兄關在了一個多麽嚴密的地方,可是完全沒有想到就是一個普通的地方而已。
這個時候女孩又繼續說“難道你們就沒有什麽其他想問的嗎?如果想問的話就趕快呀,這個藥效的時間是非常短暫的,如果一旦藥效過了以後再想問什麽的話,估計就非常困難了,因爲要要一旦過了以後,整個人就會變得非常的瘋狂,無論說什麽事情他都會聽不進去的,所以趁着這個時間趕快把你們相關的問題全部都問出來。”
就這樣那師兄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不斷的完成各種各樣的問題,而且所有的問題全部都圍繞着一個重點,那就是師兄的所在位置,并且什麽人在那裏,把手之類的事情的待遇如何,包括師兄現在受傷到了什麽程度。
所有的一切一切,這個黑衣人全部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因爲這個黑衣人的心裏面也非常的清楚,如果自己願意繼續掙紮的話,對自己而言也是相當痛苦的,畢竟這件事情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還不如乖乖的把這件事情說出來,還可以給自己減輕一點痛苦。
但是這個黑衣人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而且還對于那兩個人現在提出來的問題還依然還有很多是不清楚的,比如說是什麽人讓這些人做這些事情,黑人是完全不知道的,而且爲什麽要對他們的二師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懷疑人也是不知道的。
這些穿着黑色衣服的人隻是接到命令讓捉拿這個人,所以他們便刻不容緩的就會把這個人給捉拿回去,因爲他們還有一個原則,就是讓做什麽就做什麽,不可以提出任何的問題,所以這些人早就已經養成了習慣,一旦接到命令的時候就會馬不停蹄的去執行,而且不會有多的問題。
因爲那些問題并不是這些穿着黑色的衣服人可以知道的,如果他們一旦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原委的話,估計他們自己的心靈也會不夠,所以這些人雖然也不會多人去做了自己他們該做的事情。
當這兩個人全部了解好了,事情的經過以後,又對那個女孩說“我手上的這個燒紙可不是一般的燒紙,它的聲音是非常有創造力的,待會我們兩個人去,就我們的事情,你就留在這裏面,當然了,并不是讓你留在這裏面,是爲了保護你的安全,是因爲我們有其他更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女孩滿懷期待地站在那裏,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不斷的眨聽着師兄到底在說什麽。
師兄又說“而且那個地點距離你家這也不是很遠,如果我吹響哨子的話,估計你應該是可以聽得見的,但是要仔細聽這段期間裏面什麽事情都不要做,因爲你一旦做其他的事情的話,就會分享你的注意力,可能就會聽不到我的燒紙的聲音,待會我們去做這件事情的話,如果我們要是回不來的話,我就會吹響這個哨子,到時候你就要馬不停蹄的去找到我們的師傅,讓我們的師傅來迎接我們,記住了嗎?而且我們師傅所在的地點應該是非常清楚的。”
兩個人對這個女孩交代完了一番話以後便走出房門,這兩個人臨走前最後眼睛上看着這個女孩,而且還露出一個微笑。
女孩面對眼前的這兩個人也是百感交集,因爲不知道這兩個人前妻是否有什麽樣的危險,既然觀察了那麽普通的地方,那麽真的把手的人肯定就非常的不普通,因爲把手的人一旦厲害的話,那麽關在什麽地方就不會那麽重要了。
所以這兩個人最後去的話恐怕是兇多吉少,所以女孩兒的心裏面也是十分的擔心的,并不希望這兩個人受到任何的遺憾,然而也不得不讓這兩個人前去,畢竟關在那裏的人是這兩個人的事情,如果不讓這兩個人去的話,估計這兩個人也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