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說“你可拉倒吧,不要在這裏面裝好人了,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又怎麽會不清楚,雖然這一路上我們相互扶持着走到這一步,别以爲你救了我,我就會對你另眼相待的。但是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我都應該非常清楚,而且你做了那麽多的壞事,爲什麽一定要再讓在我的頭上,我可是一個非常清白的人,而且從來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沒想到你這個人還真是這麽可恥,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竟然不承認,而且還要說在我的身上。”
嚴先生說“你這個人啊,我實在是不想和你說什麽,既然你要是這麽認爲的話我也無話可說,但是就算是你這麽誤認爲我這件事情是我說的,我依然還要告訴你這些并不是我做的,而且我之所以爲什麽要這麽對待你,是因爲我接到了命令,我不得不去按照這個命令去實行,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所有的事情并不是我做的,我的任務隻是把你帶回去而已。
但是其中有這麽多的誤會,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而且就算是我知道的話,現在也不适合一個好的時機給你解釋,當然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和你解釋的清楚的,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隻不過是現在。
就算是現在我和你把整件事情全部都和你解釋的清楚的話,你肯定也不會相信我的,因爲你現在對我這個人就是有意見的,說有些人說什麽你可能都不會相信,當然了,我也是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告訴你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如果你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是什麽,那麽隻能和我回去,這樣的話到時候所有的事情絕對真相大白的,至于你說那個老闆娘爲什麽要這麽說,你這件事情還是有原有的,人家爲什麽這麽指責你,當然背後還有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如果你要是真的想要知道這件事情是怎麽回事的話,那麽你隻能和我回去。
因爲現在你并沒有其他的選擇了,而且你現在隻有這麽一條路可以走,就算是我對你現在有很多的不滿的地方,但是我也必須要這麽做,而且我就是想要保護你。
你隻要知道這些就可以了,其他的的你也不必要知道了,誰讓你對我現在的意見非常的大,但是你好好的回憶一下這一路上我有沒有做過什麽對你傷害的事情,包括我們兩個人第1次見面的時候是不是也沒有做過什麽傷害你的事情,難道你現在還不相信我的人品嗎?”
葉淩說“如果你偏要這麽說的話,那麽請你仔細回憶下,第1次你看見我的時候對待我的态度是什麽樣的,這一點不用我說,你那也非常清楚吧,而且那時你見到我的時候,似乎也沒有想到手下留情的意思,這件事情你要做何解釋呢?”
嚴先生說“是啊,既然你都提到這件事情了,那我也和你說一下,我們兩個人第1次見面的時候,我們有沒有對你做出什麽傷害太大的事情,而且那天我隻是以那樣說,就是爲了想要保護你的安全,下面你肯定要問我随後身後帶來的那幾個人,爲什麽他們會聽我的支配吧,我不是故意那樣說的,而且他們真的不是我的手下,也隻不過是别人派來的,所以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要服從我的安排,我故意讓他們走開,我這樣的話才比較方便自己,而且那天我就是想要帶你離開的,因爲對你來說有很多危險的事情正在等待着你,我可不想讓你就這樣落入到别人的圈套裏面。
當然我這麽說,有可能你還不會相信我的這個說法到底是真的,你隻要相信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就可以了,因爲我們兩個人第1次見面的時候,我對你也沒有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吧,而且那時我這時候也會把那幾個人攆走,就是爲了想要對你保護,而且保證你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可是你完全沒有聽從我的安排,而且那天事發突然,并且中途出現了很多小插曲,所以我不得不那樣做。
但是現在你應該清楚的吧,這一路上我對你也沒有做什麽太過分的事情,難道你還不理解我的心思是什麽嗎?如果我都說的這麽直接了,你還不清楚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畢竟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至于你像我說那個村子裏面的人的事情這件事情其實我也并不是很清楚,也不是你之前看到的那幾個人說呗,但是具體是怎麽一回事,這件事情還有待調查,所以我現在能做的也隻是能把你帶回去,所有的問題隻要是你們面對面解決的時候就會迎刃而解。
現在并不是我們可以互相懷疑的時候,而且我們現在面臨的困難就是先想想辦法如何從這裏面離開,并不是現在可以斤斤計較的時候,就算是那些事情,是不是我做的又有什麽太大的關系呢,而且像我這樣的爲人。,你覺得我像是那種會做上天害理事情的人嗎?
我想保護你們這些人還保護不過來呢,我最痛恨的就是那種随意的,對别人就是有點傷害事情的人,所以我是絕對不會那樣做的,别看我這個人的心态的職位有一點尴尬,但是我這個人還是非常善良的,而且無論做什麽事情,我都會從别人的安全來考慮。”
葉淩聽着闫先生在旁邊開始不斷的講解着,但是對這些事情自己似乎好像還有一些疑問,畢竟這些事情實在是太蹊跷了,而且事發突然就連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是這麽一回事,就這樣稀裏糊塗的已經被别人帶走了。
可能是因爲自己聽到了太多人對自己的說法,所以讓自己現在也不知道該相信哪一個人到底是真的,而且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麽多人,可能就是因爲自己長時間的在山上呆着,所以對于那些人情世故這幾個字已經不太了解。
而且對待外面的那些人如何爲人處事的,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更看不透那些人的心裏面在想着什麽,有的人現在都是非常會僞裝的,如果要是在自己的面前僞裝的自己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的話,那麽自己很有可能也會相信。
所以對待言先生所說出來的那些話,自己心裏面還是感到有一點困惑,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還想有一點問題想要提問,就在自己剛剛準備開口的時候,沒想到竟然被嚴先生打斷。
說道“我知道你對在我說的這些心裏面肯定還是有一點不相信的,就算是你現在問我再多的問題也沒有什麽用,我現在能給你解答的也隻有這些了,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真的想要把這所有的困難全部都解開的話,那麽隻有一個方法,就是和我回去,到時候你們兩個人見面,一對峙到時候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難道這還算是一個什麽大問題嗎?
現在我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什麽事情都沒有,現在的事情要做。”
葉淩說“那你倒是說說看現在我們到底該做什麽事情,可是現在時間已經非常晚了,就算是我們想要離開這裏面的話,不也得到天亮嗎?我實在是想不通,現在還有什麽事情是可以我們現在說的。”
嚴先生說“當然有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我就是現在要起來活動一下,我在這裏面已經做了很長時間了,大概已經做了一天一夜了,就算是一個正常人的話就在這裏這麽長時間,估計腿腳就已經麻木了吧,難道我的腿不會麻木嗎?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想活動一下的我的筋骨,這樣的話在我們離開的時候也比較方便一點。”
葉淩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非常的驚訝,因爲嚴先生最近也受了很嚴重的傷,雖然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而造成的,可是他現在似乎已經恢複的不錯了,但是如果具體想要活動一下的話,還要靜養幾日,因爲他的腿剛剛恢複是不利于站起來活動。
如果剛剛恢複差不多的時候就要起來活動的話,很有可能會功虧一篑的,那麽之前對自己做的那些療傷的事情可能就全都白費了,畢竟這件事情可不是兒戲,而且腿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部位,如果腿要是受了傷的話,那麽以後的生活肯定是非常困難的。
雖然嚴先生是因爲救自己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但是也并不希望這件事情會給他留下終身的殘疾,那樣自己的心裏面肯定會非常的愧疚。
但是嚴先生對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而且似乎他已經下定了主意,一定要起來活動一下,對于别人對他的勸解完全都不會聽進去,可能是因爲他覺得這件事情對自己來說确實是比較有效果的,而且長時間的一直坐在一個位置上,而且保持原地不動的話,很有可能會讓他的血液循環比較弱,這樣的話非常不利于他的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