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先生就這樣開始一個人獨立的行走,而且自己的那個腿畢竟是受了這麽嚴重的傷,所以自己那天受傷的腿剛剛落到地上的時候,還是會讓他感到有一點痛苦,并且在于是他再也沒有忍受得住這種承受能力。
之前的時候自己就認受了,這麽嚴重的傷,依然可以說到面無表情的,但是可能是因爲剛剛的這種疼痛,已經完全超越了嚴先生的承受能力。
時候一瞬間在他的臉上就已經表現出非常狼狽的樣子,而且瞬間額頭上就流出了很多的汗珠。
葉淩這一切已經全部都看在了眼裏,因爲嚴先生跟受傷的那條腿剛剛觸碰到地面的時候,竟然快速的又擡了起來,而且他遲遲的站在地上,并且臉上痛苦的表情持續了很長時間才慢慢的消。
看到他這種表情的時候,真是又想笑,可是又不敢笑,因爲他這個樣子實在是太滑稽了,甚至比自己之前看到的很多事情都要搞笑,可是又不敢笑出來,畢竟他的這個樣子是非常痛苦的。
葉淩也是非常清楚的,總不能讓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所以看到别人那麽痛苦的時候,絕對不會讓自己再表現的那麽快樂的一面,而且是絕對不可以笑出來的,如果自己這個時候要是哈哈大笑出來的話,是不是有一點太沒良心了?
而且人家可是因爲救自己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所以自己是絕對不會允許那樣做的,而且一定要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緒,雖然總是有一點忍不住想笑的狀态,但是内心深處覺得還是非常關心嚴先生的。
因爲剛剛看到嚴先生這種痛苦的表情的時候,自己的心裏面竟然也是疙瘩了一下,不知道爲什麽,明明是兩個沒有任何關系的人,但是看到他這麽痛苦的時候,自己居然也忍不住的痛哭了一下,好像是他剛剛的那種疼痛是疼在了自己的心上。
本來想要快速的走過去将嚴先生輔助的,可是嚴先生依然拒絕了自己的好意,而且做出了一個讓自己離得遠一點的動作。
所以沒有辦法,還是應該尊重人家的想法,畢竟自己是幫人家的忙,所以人家讓自己怎麽說自己就這麽說句話,是既然葉先生不想讓自己離得那麽近,而且也不想讓自己再管他的話,那麽自己也隻能聽從他的安排,隻能在一個安全的範圍之内,如果在這個時候受到了傷害,而且直接倒在地上的話,自己很有可能會在第一時間以内沖出去,這樣的話将嚴先生輔助也可以減少任何的傷害。
因爲嚴先生是一個特别堅強的人,就算是他的腿上已經受了傷,依然還是在不斷的努力的适應着這種疼痛感。
可能是因爲剛開始的時候對這種疼痛感有一點措手不及,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表現,但是接下來嚴先生并沒有被這種痛苦而打敗,依然在不斷的努力練習着用自己那條受傷的腿在地上行走。
隻不過剛剛行走的時候看起來有一點搞笑,因爲走起路來竟然是一瘸一瘸的。
但是很快的時候,闫先生的步伐已經開始慢慢的漸漸平穩的狀态,還有可能是已經慢慢的适應了這種狀态,而且看他進步也非常的快,看來他真的是一個特别堅強的人,而且是一個不是不靠譜特别堅強的人,從來還沒有見過像他這麽能忍耐痛苦的人。
就算是自己的能力,現在已經非常的厲害了,但是如果要是自己受到了這樣傷害的時候,絕對也是忍受不了,那隻是沒有想到嚴先生對于這種疼痛竟然已經慢慢的接受了,從這就可以看得出來,他肯定是一個特别偉大的人,而且也不像是一個什麽壞人。
因爲從兩個人之間剛剛相處的感覺來判斷,覺得他也是一個有苦說不出的人,而且他的心裏面似乎隐藏着一些什麽事情,隻不過是不願意表達出來,而且這很有可能是他内心深處的事情,如果要是一旦發現了他内心深處的一些事情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讓他變得瞬間的脆弱。
因爲每一個人的内心深處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秘密,包括嚴先生也是一樣的,别看他是一個特别厲害的人,是一個特别堅強的人,但是他的内心依然會有一些痛苦存在的,所以他的那些痛苦之所以會隐藏的這麽好,就是不想讓别人看見他痛苦的一面,所以才會把自己梳理出這麽偉大的形象。
就這樣年輕人開始慢慢的行走了起來,而且走的步伐已經開始接近平穩的狀态,而且走着走着突然脫口而出一句話,這句話倒是讓自己感覺到非常的驚訝,似乎這句話說的沒有任何的原因。
而且當自己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也感覺到有一點奇怪,因爲兩個人之間好像從來都沒有聊過這樣的話題,不知道爲什麽他竟然脫口而出這樣的問題問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
畢竟兩個人之前也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隻不過是因爲近一段時間因爲了一些特殊的事情才讓兩個人相識,可是就算是兩個剛剛相識的人,也不至于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做事卻讓自己受到了一些驚訝。因爲隻有那些特别親密的人才會問出這樣的關心自己的問題,可是嚴先生似乎問出這樣問題确實是讓自己意料之外。
所以剛剛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愣了一下,因爲這個問題對于自己來說确實是有一點太突然了,可能是因爲自己完全沒有想到,或許是因爲自己沉浸在嚴先生剛剛鍛煉的過程當中。
也沒有想一些其他的問題,所以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一下子就蒙住了,不知道該做如何的回答,更多的應該是非常的驚訝,畢竟兩個并不是特别認識的人,爲什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呢?而且能夠問出這樣問題的人一般都是自己的親人之類的。
嚴先生說“不知道這幾年你過得好不好,是不是一個人挺過了很多的困難呢,而且這些年沒有一個人在你的身邊陪伴你,你隻能和那些師兄師弟們一起長大,是不是非常的孤單?”
葉淩剛開始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實在是驚訝到讓自己的下巴都已經快拖到了地上,因爲這個問題實在是讓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雖然這幾年自己确實是在山上度過的,而且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有一個家人之類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就是在這些人當中度過的。
而且從自己記事開始,自己一直就是在山上度過的,所以也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樣的問題,可能是因爲年紀也比較大了一點,突然覺得應該需要一個家人了,所以才會覺得有一點孤單,當聽到闫先生向自己詢問的這個問題的時候,突然讓自己覺得也是一個孤單的人,因爲并沒有一個父親和一個母親。
而且也沒有像錢多多那樣幸福的家,如果他要是受到了傷害的話,一家人肯定都會圍上來問問他是否安好之類的,如果要是自己受到了傷害的話,那麽也隻有自己的師兄們來對自己進行保護。
雖然自己的師兄們對自己也是非常有信心的,但是對于自己而言,這并不能夠超越其他的親情,畢竟父親和母親對于自己的關懷是别人根本就給不了的。
葉淩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說一直能裝傻充愣的說“怎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如果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裏面有其他的人存在呢,吓了我一跳,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像我學得出這樣的問題,是不是有一點太讓人驚訝了?幸虧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不然的話我真的要被你吓到了。”
嚴先生說“現在好像就我們兩個人是清醒着的吧,那個丫頭現在睡得正香呢,我絕對是不可能和她說話的,再說了人家是有父親和母親的,我爲什麽要問她這樣的問題呢?而且她還有一個哥哥,她是絕對不會孤單的,所以我隻能和你說話呀,你這個家夥還真是沒有膽量。”
葉淩說“既然你問我這樣的問題,是不是對我還是有一點熟悉的,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對我這麽用心的保護的,對不對?如果你要是對我之前的一些事情有所了解的話,不妨你可以講給我聽聽,因爲對于我之前說的事情,我都是一概不知道,而且從來都沒有任何一個人和我說過,如果你要是真的有這份心的話,你就和我講講我之前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我的身世是什麽樣的。”
嚴先生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竟然又哈哈大笑起來,而且故意在地上多走動了幾步,并且發出自己好像很痛苦的聲音一樣,因爲他不想再繼續這樣的話題,隻是爲了想要轉移注意力而已,所以才會不斷的發出這樣痛苦的聲音,目的就是不想讓葉淩再繼續追問自己同樣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