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聽見兩個人在那邊說着對師傅很不好的話,心裏面也非常的憤怒,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畢竟一直認爲是生是爲父,這個道理自己還是懂。
可是如果要是聽見别人在背後說着師傅的壞話的話,自己如果要是什麽都不說的話,未免有一點說不過去,所以聽見這兩個人說了這番話的時候,心裏面也非常的憤怒。
可是如果要是真的跟他們兩個說些什麽的話,自己可能也有一點不太尊重人家,畢竟從兩個人的外表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一個跟師傅的身份應該是差不多的,甚至要比師傅的身份要高的很多,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這裏面閑來無事的這麽長時間。
雖然這裏面的工作看似非常輕松的樣子,但是如果要是真的守在這裏這麽長時間的話,估計很多人應該也是做不到的吧。
如果要是讓自己來完成這項工作的話,對自己來說也是一項非常艱難的挑戰呢,所以這件事情如果要是讓自己來做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更何況讓這兩個人在這裏面守了這麽長時間。
雖然表面上看着這個工作好像非常輕松的樣子,但是任何人來完成這個工作的時候,對他們來說肯定都是非常困難的,而且從這兩個人的身份上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兩個人的身影肯定是非常不普通,如果自己要是真的做出什麽冒犯這兩位的事情的話,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雖然聽着這兩個人說着一些關于師傅不好的話的時候,心裏面也非常的憤怒,但是依然要強忍着自己心裏面的這個怒氣,畢竟自己來這裏面還是要有求于人家的,如果要是沒有人家同意的話,估計自己也不能帶着自己說想要來拿的東西,所以爲了和這兩個人搞好關系,依然還是把自己心裏面的那個東西壓了下去。
忍着憤怒說“我覺得二位在背後說人家這句話的時候,是不是有一點不太禮貌呢,雖然我的師傅現在确實是不知道哪裏去,而且之前的時候我也不是有意的要隐瞞兩位,如果我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二位的話,估計你們依然還是要會擔心的,所以爲了你二位的身體着想,我就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你,但是現在似乎您已經知道這個事情的經過到底是怎麽樣,而且也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是什麽。
所以現在我也沒有必要再繼續隐瞞下去了,雖然我的師傅現在并不在這裏,而且如果他要是實在無能爲力的情況之下,他肯定是不會做什麽了,但凡是他要是有機會的話,他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這點把握還是有。
所以我的師傅現在具體在哪裏,而且他現在身處什麽樣的環境我也并不是很清楚,但是這件事情我也并不是要故意隐瞞你們的,雖然你們現在都已經知道了,但是我也隻能夠接受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你們了,現在你們也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所以也請你們不要再當着我的面繼續說着一些關于我師傅不好的話。
如果要是真的被我聽的話,你覺得我的心裏面會舒服嗎?畢竟我從小就一起跟着我師傅長大的,我早就已經把他當做我自己的父親來對待,如果你們要是當着我的面繼續說人家的壞話的話,我是絕對不能就這樣置之不理的,而且也絕對不會容許你們兩個當着我的面前說着他的一些壞話,雖然你們兩個人的年紀已經比我大了很多,但是我也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請你們站在我的角度來考慮一下這樣的問題,而且你們當着我的面說着那麽多關于我師傅不好的話,你覺得我的心裏面會舒服嗎?”
這時候那個穿白色衣服的人面帶微笑地說“你可能還真的是誤會我們了呢,我們對他可沒有什麽第一的,而且我們之前的時候都是一起生活過的,并且他很小的時候甚至比你還要小的時候,我們就是看着他慢慢的長到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所以我們對他說出來的那些話并不是要責備他。
也沒有說要怪罪他的意思,隻是覺得他現在确實是比較危險了,而且我們也确實是比較擔心他的安全而已,我們之前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可能是你有一點接受不了,也難怪,畢竟他是你的師傅,當着你的面說着他一些不好的話,确實是有一點不太好,這也是我們忽略了你的看法,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和我們一般計較,我們也完全是爲了他着想,所以才會這樣說的。”
葉淩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還是有所緩和的,畢竟已經說出了他們二人和師傅之間的關系,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要是想要從這裏面得到大師兄交代給自己的東西的話,估計也不算什麽困難的事情。
便走到堆着一堆各種各樣的武器的面前說“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言歸正傳好了,我來這裏面确實要真的,一些要緊的事情要做到這之前的時候我都已經說過了,所以現在還真的特别需要兩位的爸爸媽媽呢,如果兩個要是真的什麽都不管的話,确實是爲難到我了,所以現在還希望兩位哺乳期前一些可以幫助到我,并且幫我找到我要的東西,到底在哪裏。”
葉淩之前來這裏面的時候隻顧着玩耍,完全沒有看見大師兄手裏拿着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樣子,而是這裏面眼花缭亂的亂七八糟的,并且這裏面的東西已經非常多了,如果要是讓自己從這一堆裏面找到大師兄的那個東西的話,對自己來說是一件特别困難的事情,而且自己也并不确定這裏面到底是否有什麽樣的危險。
因爲之前的時候都是一些修煉過的人說一聲能夠來到這裏面的,可是自己連這樣的功夫從來都沒有碰過,如果要是就這樣貿然的走進去的話,對自己來說肯定是有所危險的,所以還是要有求于這兩個人,雖然他們兩個在這裏面忍這麽長時間,但是對于每一個人使用了什麽樣的東西,他們心裏面肯定還是非常清楚的,因爲這就是他們的工作。
所以隻要他們兩個人幫忙肯定是沒有錯的,無論如何也應該讓他們幫自己找到屬于的大師兄的東西,到底在哪裏。
如果要不是發生了這些事情的話,真的還不知道大師兄之間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功夫,那之前的時候隻是覺得好玩而已,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但是就覺得還修煉了這樣的武功,幸虧經過了這件事情才會讓自己知道了這麽多,不過這個東西就是爲了自己找到的話也沒什麽,而且自己從來都不在乎,但是就會比自己多學到一些什麽功夫之類的。
因爲這些對自己來說根本沒有什麽要緊的,隻要是能夠學習到自己要學的東西就可以了,至于其他人或學習什麽樣的東西,跟自己好像也沒有任何的關系,而且今天自己來這裏面隻是完成大師兄交代給自己的任務,但是這個任務對自己來說确實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性格這裏面還有兩個人,如果這裏面要是真的空無一人的話,還真的是難爲到自己。
因爲自己并不确定哪一個才是屬于大師兄的,總不能把這裏面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拿走吧,那有一點太過分了,因爲這裏面是承載着很多人的曆史的,而且也承載着很多人的回憶,所以自己是絕對不可能那樣做的。
不僅要從這些東西裏面找到屬于大師兄的,而且還不能破壞别人的,畢竟每一個東西都有每一個人的回憶,如果要是自己擅自的把那些人的東西給破壞了的話,那就相當于毀壞了人家的回憶,到時候人家要是真的找自己算賬的話,自己又拿什麽來彌補人家的稅,這件事情對自己來說還是必須要慎重的。
但是如果這兩個人要是直接告訴自己哪一個是大師兄,那自己就可以直接的把這個東西拿過來,而且也不會把别人的東西破壞掉,所以這個事情對自己來說還是非常重要的。
朝着裏面張望了一番以後,還是沒有任何的結果,本來以爲和大師兄生活了那麽長時間,可以從這裏面看出一點端倪之類的,甚至可以照到有一些氣息可以大師兄相近的應該就可以判斷出來,可是看了一大陣以後還是沒有任何的結果,因爲這些東西真的看起來各有各的千秋。
而且這些東西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特點,并且一個一個的全部都形狀各異的,甚至是讓自己大開眼界,因爲之前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見過各種各樣形狀的東西,隻是覺得這樣的東西應該都是一個樣子的,不過近日看來确實是刷新了自己所有的看法,而且這些東西一個個模樣全部都長得怪小巧怪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