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房間之後,林寒随手将門關上,說道:“等省委書記李康達同志來視察過之後,我将會前往日國一趟。”
衆人聽得都是有些詫異,李殿勳問:“你去日國做什麽?”
“做實驗。”林寒微微一笑,“第一實驗室近來開發了可能預測地震的勘測技術,我準備到這個世界地震最多發的地區,爲中日友好做一點微小的工作。”
“預測地震!!”
衆人聞言,皆是受驚不輕。
自古以來,地震就是最難以預料的天災,破壞力極大,且由于難以捉摸,向來被冠以鬼神之說。
曆史上,張衡發明的地動儀,并非如一些野史雜談說的那樣具有預測地震的神奇能力,而隻是能有效報告已經發生的地震,且報信比較迅速而已。
說起來,他老人家發明的這個地動儀也是個好東西,至少在通信靠吼的年代,第一時間發現災情,确實可以極大增強救援效果。
但有些遺憾的是,張衡卻沒有充分利用好這個神器,反而拿來搞了不少政治宣傳。
每次一報告地震,就是向皇帝勸谏說陛下您應該檢讨自己了,身邊是不是又有什麽小人了……最後自然是仕途不順,幾經貶調。
直到現代,世界上也沒有任何高效預測地震的手段。
日國在這方面的研究獨步全球,但也就能提前十幾秒預測而已。
地震不是特别嚴重的時候,提前十幾秒的預測确實能有效降低人員傷亡,但面對毀滅性的大地震,十幾秒顯然是遠遠不夠的。
阿裏集團初期接受過日國軟銀的大量投資,從而占據了相當大比重的股份,這一點後來成爲阿裏在國内發展最大的障礙之一。
尤其在阿裏寶的事情上,國家出台規定要求阿裏寶必須是100%的華夏血統,不能有外資染指。
畢竟阿裏寶擁有十分龐大的國内資金,涉及數億國人生活的方方面面,關系重大,一旦被外資尤其是日資控制,後果不堪設想。
馬伝團隊爲此特意将阿裏寶強行拆分出阿裏集團,以國内資本完全控制。
這讓日國軟銀十分抓狂,雙方關系也因此一度産生裂痕,展開談判。
最後馬伝團隊以付出巨額現金爲代價,換取了對阿裏寶的完全控制。
由于這些年不斷的削弱日資影響力,馬伝對日國的消息也十分在意,當即問了句:“能提前多久預測?”
“幾天而已。”
衆人聽了,更加震驚,一個個面面相觑。
不說幾天時間,哪怕就是一個小時的準備,隻要不遇到逆天級地震,也足以将傷亡降到零了。
林寒微微一笑:“地震素來就有十分濃厚的政治以及經濟意義,以日國的情況,足以做不少事情了吧。”
李殿勳目中微閃,說道:“日國是一個很奇怪的國家……”
“一般來說,天災的發生,都會讓本國的貨币貶值。但日國的情況卻相當詭異,每當地震發生,日元不跌反升,這種情況很多經濟學家都沒能給出十分有力的解釋。”
李氏本來就是搞金融投資的,對外彙之類的内容,自是再了解不過。
如果真能預測地震,這絕對是炒外彙、股市的超級大殺器,最好的悶聲發大财方式!
章士侯作爲政府官員,角度卻又不一樣:“安倍自從上台之後,就一直在想辦法讓日元貶值。如果能利用好地震的契機,說不定……”
作爲出口型國家,貨币貶值對經濟是顯而易見的利大于弊。
安倍在擔任日國首相之後,出台了一系列經濟刺激計劃,雖然整體效果不怎麽樣,但僅就日元貶值這一點來說,趨勢還是頗爲顯著的。
别看在華夏的網絡上,安倍其人形象不佳,還經常出糗。
但事實上,安倍可以說是日國少有的傑出首相,手腕遠勝多數曆任日國首相。
雖然其中不乏同行襯托得好,但毫無疑問,讓華夏人普遍反感的安倍首相,在接手爛攤子之後,确實不像幾個前任那般無所作爲。
尤其是在修憲、入常等國内外政治問題上,安倍表現十分活躍,一心想讓日國全面正常化。
既要制衡華夏的發展,也要擺脫美國的控制,可謂野心勃勃。
至少目前來看,相比于此前換内褲一般的換首相頻率,安倍在日國政壇的地位越來越穩固,已經成爲少有的“長命首相”,甚至有望成爲“日國首相第一人”。
現在日國首相換屆在即,安倍憑借娴熟的政治手腕,成功拉起支持率,并解散國會衆議院,迫使大選提前,意欲再續一屆。
這麽持續下去,安倍首相說不定還真能搞出許多名堂。
而如果在這個關頭,能好好利用一番地震帶來的一系列連鎖反應,炒一波日元,然後……
在場衆人都是常人難見一面的頂尖人物,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馬伝沉吟道:“這種好事,我們當然十分樂意參與,而且這對阿裏集團的發展也有很大裨益……小林,你們确定能夠在日國預測地震,有多少把握?”
衆人聞言,也都帶着詢問看向林寒。
林寒說道:“我們會在六個月之内回國,六個月之内,萬象有九成的把握成功預測至少一次強地震。”
強地震,九成把握!
這已經不能算投資了,而是和撿錢差不多了。哪怕不是破壞力巨大的大地震,最普通的強震也足以在短時間内讓日元走高些許,穩賺不賠。
至于能不能爲中日友好做出貢獻,讓安倍同志提前享受退休生活,這就要看曆史的進程如何了……
馬伝這時說:“萬象發布的地震預測信息,收費标準如何?”
一條提前幾天的強地震預測信息,說是價值千金也毫不爲過,尤其是日國這種經濟發達地區的地震預測信息。
林寒一笑:“第一次就免費了,畢竟日國多得是地震。”
衆人一陣笑聲,随後又共同商讨了許多細節,定下大緻的部署方案,便各自離開。
這其中,唯有章士侯一個人留了下來,又和林寒湊在一起,低聲交談許久,也不知說了些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