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社會的上層、下層而言,歧視的意義完全不同。
對下層人民來說,在某種程度上,标簽化、歧視帶來的選擇傾向具有一定的篩選作用,至少可以篩掉他們不喜歡的人。
同時,歧視對他們的負面影響相對小得多,在大多數國家以及政治正确氛圍還沒現在這麽濃郁的美國,隻要不是太招搖,根本沒多少人在意普通人的歧視觀念。
而對社會上層來說,歧視卻毫無用處,畢竟黑人暴力犯罪再多,也總歸鬧不到治安嚴密的富人區。
相比之下,歧視帶來的巨大政治風險卻是他們難以承受的。
所以不管心裏怎麽想,上層人士都必須謹言慎行,并盡量彰顯自己的寬廣胸懷,高呼平等自由。
川普的支持者,往往都是較爲底層的普通白人群衆,他們對美國畸形的政治正确感到厭惡,渴望能有一個講真話、辦實事的總統出現。
相應地,希拉裏的支持者們就大多是家境較好的精英階層,當然還有黑人、同性戀等受歧視群體。
雖然在與川普的競争中,希拉裏輸了。但毫無疑問,隻要她願意繼續參選,那麽在一年後的下屆競選中,她依然是總統之位最有力的競争者之一,川普的大敵。
所以林寒不由便考慮,在下屆總統競選開始之前,大力投資希拉裏一把。
兩年前,成功将小池百合子推上日國首相之位,讓他獲得了極爲豐厚的報酬,不僅拿到光刻機,還使日國成爲萬象環境委員會的成員之一。
更不用說,這兩年萬象在日國的迅猛發展了。
食髓知味,林寒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政治投資那檔子事,東帝汶、日國、印度……現在終于輪到美國了。
投資川普多半沒用,畢竟地産大亨,私宅比白宮都豪華,根本不差錢,而且爲人又十分耿直任性,有心想搞一番大事業,不可能被他一個華夏人拉攏。
至于希拉裏,一看就不像是什麽耿直之人,個人财富更是遠遠不及川普。
更重要的是,作爲白左代言人,希拉裏是必須支持環保事業的。對林寒來說,希拉裏這點簡直比川普不知高到哪裏去了。
不過現在不管是希拉裏還有川普,都面臨着一個大問題——年齡。
希拉裏雖然比川普小一歲,但也已經七十多歲了,外界對他們的身體狀況都相當懷疑。
事實上,從目前的一些蛛絲馬迹來看,希拉裏的身體狀況多半不是太好,甚至處于患病狀态。
所以對于下屆總統競選,她至今都沒有明确表态,估計也是心裏沒底。
萬一要是好不容易當上美國首位女總統,結果上任沒多久就壽終正寝,直接就挂了,豈不尴尬。
川普身體狀況好一些,但年齡卻更大,所以很多人對他也信心不足。
所以,如果林寒想要投資希拉裏,最好的辦法就是爲她續命,讓她表現出遠勝川普的健康狀态。
當人們意識到,川普已經垂垂老矣,政壇名宿希拉裏卻煥發第二春的時候,美利堅第59屆總統的人選,多半便已經确定了。
林寒準備了幾天,收集了一些資料,又抽空制了一支Lifes,然後便與希拉裏取得聯系。
“……你好,希拉裏女士。”林寒拿着手機。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在電視上多次出現過的女聲,笑道:“很高興認識你,林先生。”
林寒也笑了一下,客套幾句,然後話鋒一轉說道:“希拉裏女士,你知道萬象是一個十分關心環保事業的團體,對于您在上屆選舉中落選,我們認爲,這真是太可惜了。”
“謝謝。”希拉裏似乎也隐隐意識到什麽,靜待下文。
林寒接着又侃侃地說了一大堆環保、自由的口号:“……我想冒昧地問一句,請問您現在是否決定要參選下屆的總統選舉?”
希拉裏沉默了幾秒鍾,然後說道:“基于種種原因,可能性并不是很大。事實上,我近來更多考慮的倒是業餘的休閑生活。”
林寒的身份畢竟不是一般記者能比的,所以希拉裏雖然說得含蓄,但意思卻已經十分明顯,基本上,她是不會參加下屆的競選了。
畢竟,政客們雖然看上去都十分顯年輕,但真正逃過歲月的人,大概是沒有的……
七十多歲的老妪,終究無望一國元首之位。
這并沒有出乎林寒的意料,他緩緩說道:“不能在白宮見到您,真是一件遺憾的事情。”
希拉裏哈哈一笑:“我不住在白宮,但卻也在華盛頓,如果林先生你願意,我和比爾也很歡迎你。”
“樂意之至。不出意外的話,一周後我将以私人身份,拜訪您還有克林頓先生……”
說這話的時候,林寒卻生出幾分怪異的感覺。
也不知道,希拉裏和她那個前總統老公,現在關系到底怎麽樣。
畢竟克林頓的風流韻事可不少呢,著名的美國記者邁克·華萊士,還爲此當面逼問過克林頓“你是流氓嗎”。
談笑有鴻儒的華萊士,等閑根本就招架不住,上來這一句話就把克林頓給幹懵了。
克林頓對此事一直耿耿于懷,以至于後來當他得知有人将華萊士怼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竟大爲開懷。
接下來的一周内,林寒倒沒太多事,平常也時而出去,考察一下美國的風土人情,或者見見企業家、政客、明星什麽的。
美國政府的380億美元,讓萬象手頭一下子寬裕不少,他當然也批了許多投資、收購的提議,讓萬象在北美地區的勢力迅速膨脹。
除此之外,林寒還以“打獵”名義搞到了持槍資格,買了幾把槍玩玩。
還有件事讓林寒比較在意,卻是他在一次低調的外出中,迎面遇到一個基督教的傳教士。
那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戴着眼鏡,他一臉笑眯眯地走上來:“先生,請問你相信主嗎?”
“不。”林寒幹脆地拒絕道,然後扶了下墨鏡,說道,“我相信共産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