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就是所有自己覺得不好的東西都會被自己喜歡的人完整地接受,那是一種認可,極度的認可,在這種認可裏面,我的自信都升了好幾倍。
很久以前沈倩就說過我,她說她很不明白我的自卑點和埋汰點是在哪裏,她說我優秀獨立長的也好,三觀又正,在如今的社會這樣的女人真的很稀缺!
我也不是不知道她的意思,而且對于我自己來講,我從來沒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好,可是在女人的立場上婚姻卻真的是無法容忍失敗的。
如果我沒懷孕,或者我真的會無所顧忌,但是有了這個孩子後,我總會覺得自己的人生背負了點什麽。
所以在林朝晖和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差點又忍不住哭了出來,他低着頭一遍一遍地吻着我眉,我的眼,最後抱着我和我說:“我說這些不是爲了你感動,也不是爲了你記住我什麽,我隻是心裏清楚你在我們的感情裏是畏懼的。所以我覺得有必要講出來,我必須告訴你,你在我眼裏是什麽樣的存在,也必須告訴你,我真的什麽都不在乎!”
我順勢擁住他然後把腦袋全部都塞進他的懷裏,我第一次有了一種小女人可以依賴的感覺,我糯着音問他:“你說的話都是真心的?”
“需要發誓嗎?”他豎起了手掌對着天,眼睛卻是停在我的臉上,我想我這輩子可能都忘不了那天的樣子,他一字一句地念着:“我!林朝晖發誓所有說的話沒有半個字是假的,我對夏狸的感情都是真的,我愛她!我很愛她!”
我從他懷裏慢慢地擡起頭眨巴着淚眼問他:“那麽我們??????我們現在算什麽?”
“嗯?算什麽?你說呢?”他把問題丢給我,我臉一滞帶不知道說些什麽,他看我的樣子覺得我很搞笑,然後抓着我的手一遍遍摩挲,他說:“你是我的女人,我林朝晖的女人!”
明明是一句很簡單的情話,簡單到似乎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都會說,可是當我從林朝晖嘴裏聽到的時候卻覺得這是一種承諾。
我們擁抱接吻各自沉浸在各自的溫柔裏,直到林建磊靠在門框上捂着嘴咳嗽我們才松開。
我有些難爲情立馬站了起來,然後随便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林建磊讓我把門關上,我想他們應該是有話要講,于是也就去樓下呆了好久,直到保姆按門鈴過來我才想起林朝晖到現在都沒吃。
保姆姓王,單名一個梅,所以我就幹脆喊她梅姨。
梅姨告訴我,她跟了林朝晖好幾年了,林朝晖的人很好,這一次若不是真的家裏出了什麽事也不會回去,講到這她也有點自責,意思是林朝晖對她不薄,她卻在他最需要照顧的時候不在。
我覺得梅姨不錯于是也就安慰了兩句,我說:“這事也不能怨你,事情也是突發的,誰都不想看到,好在林建磊一直在,所以林朝晖也沒什麽大礙!”
我和梅姨一起去超市買了些菜,回來後我給她打打下手然後給林朝晖做了一頓營養齊全的午餐。
我送上去的時候們還是關着的,我便敲了敲門。
“等會再進來!”出聲的是林建磊,語氣很不好。我端着盤子腰挺的有些累,梅姨看了立馬接了下去,然後輕聲地對着我說:“我們先下去吧,男人之間的事總是要他們自己處理!”
我原本以爲梅姨隻是個簡單的保姆,可是聽她這麽一講心裏就清楚她應該也是知道很多事的,所以下樓後我便問了她知不知道林朝晖和林建磊在裏面說些什麽?
她聽到我這麽問的時候身子明顯僵了一下,然後看着我的臉色都變了一變,她搖了搖頭眼珠子裏是一種躲避和隐藏,她說:“我隻是一個保姆,哪裏知道他們的事!”
女人和女人之間有一種原始的直覺,在眼神和語氣裏就能看出很多,所以當梅姨回了我這句話後我便心裏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對我肯定是有什麽顧忌的。
我也沒把話挑明,畢竟對于這個家,梅姨了解的肯定是比我多,講句實話,除了林朝晖愛着我以外,又還有誰幫着我?所以我能做的就是沉默,然後靜靜地看着一切。
那天林朝晖和林建磊聊了很久,等林建磊下樓的時候他手裏拿着一本包裝精美的相冊,看見我的時候眼睛裏的怒火真的感覺是噴薄出來的一樣。
我也沒退讓什麽,他看着我的時候我也就直視着他,他冷哼了一聲然後用力把相冊甩在了我的懷裏。
我問他是什麽,他說:“你自己不會看?”
我一聽就把相冊又甩給了他,我覺得我沒什麽對不起他,就算他和文美嘉關系好,也就算因爲她記恨于我,可我仍舊沒覺得自己做錯什麽,感情的事本來就不能勉強,所以我憑什麽要受他的氣。
我說我不看的時候他拿着相冊一臉的驚愕。
我扭頭就走他一把攥住我然後又把相冊塞到我手裏,強硬地講到:“這個你必須看,看看你自己的所作所爲毀了多少人的幸福!”
我心一抖低頭再望向這本相冊的時候已然猜到了這裏面會是什麽,所以我仍舊仰着臉笑的和花一樣,我說:“行呀,我看看,看看是怎麽樣不正确的幸福才會讓林朝晖選擇這樣的結束方式!”
“你???????夏狸你别太過分,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肚子裏的種壓根就不是我哥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個多厲害的女人,懷着别人的孩子卻還能躺在别人的懷抱,你還有羞恥心嗎?你不就愛我哥那幾個錢嘛!”
“爲了錢?”我雙手握着拳頭氣的發抖,我可以容忍他把文美嘉和林朝晖分手的怨氣放在我身上,但是我真的不能容忍對我人格的侮辱。
我本想和他據理力争,可是突然又覺得沒有必要,也正是這時候梅姨站了出來他拉開林建磊說了幾句話,我沒聽的仔細,隐隐約約隻聽到什麽讓着點什麽懷着孕的,我當時就忍不住了,回頭端着之前給林朝晖準備的飯菜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