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沈倩沒有留在我這裏住,她媽打她電話說是家裏有事,我也沒有留她,叫她回去好好處理。
她有些抱歉又放心不下我所以想打電話叫林朝晖來,我阻止了,她很是不解地望了望我,我歎了口氣道:“和你聊了太多,心裏有些亂,我想自己先靜一靜!”
沈倩白了我一眼罵了我一句神經病,但是還是尊重了我沒有打林朝晖的電話。
她說:“你自己想想也好,但是我特别怕你現在的腦子越想越彎,以前聽人說一孕傻三年我不信,現在看你這個樣子我是真的相信了!”
她伸着手指談了幾下我的腦袋,然後慢聲聲道:“我說真的,你别再做了,林朝晖真的不錯!”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快回去吧,你媽打你那麽多個電話肯定是有急事!”
她皺了皺眉頭看了我一眼最後才走。
走之後沒多久我就收到她的短信,上面寫着:“别讓自己後悔!”
是啊,别讓自己後悔,人生那麽短,如果再去花費時間讓自己後悔,那麽也真的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我靜着心讓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整理了一遍,和林朝晖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親密接觸,他對我講的話,我對他講的話,我都從頭到尾想了一遍,想完之後撇開了自己的身份,讓自己站在旁觀者,第三者的身份上去看,結果真的覺得自己有時候是有點作。
我又問自己,愛不愛他,當我确定愛的那一瞬間,我就立馬拿起了手機。
電話接的很快,我問他在哪,他說正在開車。
我哦了一聲又不知道說什麽了,林朝晖問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我才想起來自己要做的是什麽。
以前我總覺得自己是個什麽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但其實對于感情我真的是很生澀,人呐,總會有個弱點,而這個弱點總是會在自己喜歡的在乎的人面前暴露。
然而這一次我卻選擇了勇敢。
我對林朝晖說沈倩回去了,他嗯了一聲問我怎麽回事。
“她家裏人打她電話應該是有什麽急事吧,她剛剛走!”
“那你現在一個人?”林朝晖聽到沈倩不在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這個,講實話,我心裏是真的暖得很。
我嗯了一聲,鼻子莫名有些堵。
林朝晖接下去什麽都沒有說了,就問我要吃什麽,換了平日的我肯定什麽都不說了,也不會問他要求什麽,可是今天我卻報了一大堆吃的。
當然,報不是值得幸福的事,而是他拎着兩大袋子吃的站在我面前的時候這才是最幸福的。
我讓他買了炸醬面的食材,他問我要不要喊梅姨過來做,我笑着搖頭,我說:“這一頓我來!”
所以這頓面是我做的,當然林朝晖全程都是寸步不離地幫我打下手,做完後我自己倒是不覺得餓了,然後他一個人吃了兩大盤,吃完後滿足地躺着沙發上抱着我,他說:“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面!”
他的嘴唇上還留着不小心沾到的醬,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當時腦子抽了直接低下頭用舌頭幫他舔掉了。
舔完後我自己才反應過來然後整張臉感覺就像是燒了起來。
林朝晖卻像是打了雞血,伸手握着我的手腕笑得那個叫一個激動,他問我:“你剛剛幹什麽了?”
我結巴地回着:“就?????就看見你嘴上沾了醬???????然後??????然後就?????”
“然後就用舌頭幫我舔掉了?”
本來就感覺自己的臉快要燒了起來,被他這麽一說一瞬間臉鬧到都懸空了,啊呀,我當時一定是吃錯藥了,直接拿手擦掉不就行了,幹嘛????幹嘛非得?????!
算了我認了,這個時候隻能裝傻了,我就閉着嘴不講話,結果被他一擁,緊緊地摟在了懷裏。
林朝晖說我壞,說我惡毒,我張着嘴一臉的無辜,不知道他怎麽會用這樣的詞來形容我。
我有些生氣,伸着手指戳他,我說你倒是說說我怎麽惡毒了,你要是說不出??????說不出我就!”
“說不出你就繼續幫我舔!”
“卧槽你能不能正經點!”
好不容易感覺臉不燙了,結果這一句話又讓我躺了起來,他懷在我身上的手也沒有松開,他對我說:“你剛剛那樣的行爲完全就是挑逗,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又給不了我,你說你是不是很惡毒,讓我難受又不給我!”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林朝晖将這種露骨的情話,一瞬間還有些接受不了,正當我想這怎麽來消化這份尴尬,他的吻就吻了上來。
他的吻大多數都是溫柔緩慢的,今天卻帶着一絲有些抑制不住地急躁,在唇齒的摩擦中男性的那種征服欲望明顯的有些異常。
他把我放在了沙發上讓我平躺,問我這樣舒不舒服,會不會難受,我搖頭,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臉蛋然後弓着身子繼續吻了過來。
他從我的唇開始吻順着脖子一直往下,因爲我平日裏在家都穿着睡衣所以領口隻要被他輕輕一拉就下來了。
我沒有穿胸罩,睡衣一拉下來的時候胸前的敏感也就暴漏在了他的眼前。
我一驚伸手想擋,卻隻聽見他抑制着低沉的嗓音對着我講:“别擋,還不早晚都是我的!”
這句話說完我就像是魔怔了一樣剛剛伸過去想擋的手也放了下來。
他的吻開始變得急躁而且一路向下,知道吻到我的肚子的時候他終于停了下來。
他把鬧到擱在了我的肚子上,随着我的呼吸而晃動,我能聽到他沉重的喘氣,而我卻一下都不敢動,生怕這麽一動又會弄出些什麽事來。
林朝晖說:“如果你要不是懷着孕,我今天一定要了你!”
我把褪下的衣服拉了拉然後推開他的腦袋轉了個身,我說:“誰說要給你了!”
他一聽臉就沉了下來,他湊到我面前問我:“你剛剛那話是意思?你不願意給我!”
“啊呀!”我真的不知道爲什麽男人有時候也會鑽牛角尖,我是真的不想回答,可是看着他一臉失望又較真的樣子我真的有些無可奈何,最後隻能嬌嗔地抱怨了句,“難不成你非得逼着一個女人親口在你面前說願意啊,不丢人嗎?”
我話剛說完林朝晖就哈哈的笑了起來,他扶着我坐起然後手臂擱在了我的肩膀上,他說:“這有什麽好尴尬的,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我們之間的關系這些都是正常的。
我自然知道是正常,隻是我和他之間畢竟沒有過,所以當有些東西**裸地擺在面前的時候,總是會有些措手不及的。
當然我們之後也沒有再讨論這個問題,因爲我把話題轉到了劉珈辰的身上。
我把劉珈辰來找我的事都告訴了林朝晖,他聽的很平靜,聽完後就問我一句:“你想怎麽處理!“
他越是說的雲淡風輕我越是害怕,我皺着眉頭問他想怎麽樣,他說讓我決定,但是他有加了句:“隻要你覺得他煩,不想看到他,我絕對有一百種讓他消失的辦法!”
林朝晖一說這句話我就開始慌了,我扯着她的胳膊搖了搖,我說:“你可别亂來,有什麽好好地處理,我和他的事畢竟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雖然我也恨他,可是畢竟是我前夫,況且?????況且也是我孩子的父親!”
“即便這個孩子這輩子都不會和他有什麽關系但是畢竟有成血緣,所以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
“你啊!”林朝晖歎了口氣有些無奈,他說:“你就是心太軟,對于劉珈辰這件事講實在的已經給過他很多次幾乎了,可是他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來煩你,而且這一次他什麽事都知道了,你覺得這個簡單嗎?”
我本來是沒多想的,可是現在聽林朝晖這麽一說也覺得有點不對。
劉珈辰爲什麽會突然來找我,爲什麽會什麽都知道?爲什麽這個我卻從來沒去想過!
我一下子又呆在了哪裏,林朝晖也不來打擾我,他給我時間在想,等我想好後他才問我有沒有想出什麽名堂。
我和林朝晖說:“劉珈辰來找我的時候有提到是有人給他發了一封郵件,那封郵件裏面是所有的真相,包括馬彤彤的背景資料都在裏面,也正是因爲這個劉珈辰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你說什麽,背景資料?什麽背景資料?”林朝晖似乎有些緊張,我望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能把我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劉珈辰說裏面有馬彤彤的切掉輸卵管的資料,什麽打胎醫院記錄啊都有,反正就是馬彤彤所有的黑幕他都知道了,劉珈辰自己也說馬彤彤就是個商業戒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