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冷靜的整理了一下,反正我想着林朝晖在這也不會有什麽事,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把要說的都說完。
我手心有汗,一層接着一層,擦幹了又出來,擦幹了又出來。
我感覺喉嚨澀的厲害,卻在擡眼望見蘇揚的那一刻時還是決定講了出來。
“我很早之間就你和講過,你上次來找我,我也把态度表明的很清楚,我隻是個普通女人,我隻想要簡簡單單的生活,我真的而不是很想摻和在你們兩人之間,也不想你們之間的事牽扯到我,蘇揚??????”
我咬了咬唇下定決心地講了出來:“我想和你說的事我已經從林朝晖那裏辭職了,現在我沒有任何頭銜,也沒有任何的工作了,所以??????”
“所以你更要來我這裏了,來蘇遠,你想,你都沒工作了,以你的性格,哪裏離得開職場,夏狸,來我這把!”
“蘇揚,你别太過分!”
林朝晖今天似乎特别的容易暴躁,扛着手臂一種要上去打的沖動,我終究是按了下來,然後轉着頭對着他小聲勸道:“都到了這份上還不如好好講講,有些事情講開了可能會好一點,你們兩鬥了那麽久其實很多事情也真的是沒有意義不是嗎?”
“誰和他鬥了?”林朝晖看來是氣的不輕,連眼皮都不願意擡一下,我心裏也清楚,若不是我在這裏 ,估摸着他們倆又哪裏會互相坐着好好談。
但其實我又明白這樣的一種平靜的面對也有好多弊端,畢竟我是個中間人,夾在中間來處理我不能保證會讓林朝晖誤會了什麽,可是,我又忍不住。
所以在矛盾中,猶豫裏,我還是站了出來。
蘇揚至始至終都是一會啼笑皆非的樣子,這一點我倒是有點弄不懂,原本以爲爆破的點應該都在蘇揚的身上,但其實到變成了林朝晖。
蘇揚問我爲什麽會講這樣的話,我很坦白,但是坦白的時候還是偷偷地望了一眼林朝晖,我說:“你們兩之間的恩恩怨怨我都知道了!”
“哦?”他挑着嘴角和眉毛直勾勾地望着林朝晖,眼珠子散出來的光一樣把人冰的有些毛,他突然笑出了聲,然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動作怪異不知爲何,最後他對林朝晖說:“你倒真的是讓我意外了,竟然會自己去提,隻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說的哪個版本!”
蘇揚這樣的話直白的太過明顯,他的意思就是即便林朝晖講了也不會是真的,我聽到這個的時候講真的也不知道怎麽回對了,于是乎,隻能默默地沉默了會。
最後還是林朝晖打破來了沉默,“你不要陰陽怪氣和我講這些,我林朝晖一直都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做了什麽沒做什麽都是清清楚楚,既然我要講,那麽就不會有什麽假話!”
“所以你是把你媽怎麽在我爸和我媽沒有離婚的時候勾引我爸的事也講了出來?”
“蘇揚!”
“好了!”我立馬阻止了他們兩的對話。
我想了想組織了下語言然後對着蘇揚講:“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麽矛盾,講句實在點的話,我管不了,也不能管,但是你們都是成年人,有時候做事情其實能退後一步想想,你們這樣不顧一切的争鋒相對真的對自己很有利嗎?”
“再者,我有一點很不明白,明明是上輩子的恩怨,爲什麽你們還要背負着?不累嗎?”
“累啊!當然累!”蘇揚回答的很幹脆,卻又在那一刻眸子立馬黯了下來,“可是每次當我入睡的時候看見我媽在哭,想到她那般絕望地死去時,我也覺得這才是更累的!”
我不知道是蘇揚的神情太過悲傷了,還是我自己内心經不起感傷的事,我隻是知道一瞬間我已經失去了講述的力氣。
所以到最後我想的那一串的台詞也都用不着了,隻剩下一句,“别來打擾我,我隻想普通的生活!”
然後蘇揚似乎并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他對我說:“夏狸,我也發現我挺欣賞你的,當然這種欣賞其實要更爲複雜一點!”
“你什麽意思?”問話的人自然是林朝晖,那種怒氣和隐忍已經真的快要把人給燒起來了,我再一次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用眼神示意他别亂來。
林朝晖還是忍了下來,當然他也真的是坐不下去了,他站起身彎下腰俯視着蘇揚一句一句道:“蘇揚你平日裏背後搞我什麽我都忍了,有些事我對你也讓了很多,退了很多步,我就念着對你的那一點點愧疚到今天,但是我該還的也還清了,你也休想再來破壞我什麽,夏狸是我女人,是我老婆,我警告你,如果你要是打她什麽主意,我隻有送你一句話:你給我多少,我還你多少!”
林朝晖說完這句話就走了,走之前看了看我但是什麽都沒說。
其實我是想問些什麽的,但是腦子卻一直沉浸在他剛剛說的那句話,所以當他推門出去後我才反應過來,然後站起身的時候門已經關掉了。
手機的簡訊也适時的來了,我知道必然是林朝晖的,打開果然沒錯,他說:“我公司有事先過去一趟,我知道你有話想和他講,你好好講,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你爲什麽走了?”我問他,心裏其實也在瞬間猜了好幾種。
但是林朝晖沒回答,隻是說:“公司有事!”
我不清楚這是怎麽樣的一種突發情況,我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我心情一下子就沉重了下來。
蘇揚問我:“你不開心?”
我擡起頭有些埋怨,“你說呢,你覺得我開心的起來?”
“這有什麽不開心的?就因爲林朝晖走了?”
“你!”我真不知道他是真的傻還是假傻,反正我就覺得事情明明是他挑出來的,現在裝作一副我什麽都不懂,不知道的樣子做什麽。
也就那個時候把,我真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