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保姆不在,今天的菜就要自己弄,林朝晖自告奮勇要下廚,沈倩自然樂得合不融嘴一邊對着林朝晖說辛苦了一邊忙拉着我把我往樓上拽。
我和她說寶寶還在睡覺,她壓根不在乎,把給寶寶買的幾件衣服塞在我手裏然後湊到我耳邊悄悄道:“我就想和你講兩句話!”
我擡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歎了口氣輕聲道:“那去我房間吧!”
我把衣服收了起來,她坐在我床上盯着我的床看,她問我:“你和林朝晖現在??????現在應該睡一起了吧!”
我臉紅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順帶着把過段時間要搬去他家的事也告訴了她。
伸手雙手抱頭躺了下來,她的眼睛盯着天花闆,瞳孔卻空洞的厲害,她問我:“你知道搬到林朝晖那裏意味着什麽嗎?”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所以“恩?”了一聲,她快速的坐起來伸手來拉我,她說:“你要去去了你就是真的和林朝晖決定生活在一起的意思了!”
我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我說:“倩倩,你是傻了吧,你難道忘了我和林朝晖早就領了結婚證嘛!我們在法律上早就已經是夫妻了!”
她死魚眼似得轉了下眼珠子,反正我也是沒看懂她的表情,她就是拉着我的胳膊然後用手指一下一下地劃着不知道什麽的東西,然後輕聲道:“你們領證是悄悄地,那麽如果真的有一天過不下去了也可以悄悄地,但是你要是真的搬過去了,以林朝晖的關注度,你總會被人知道!”
我沒太聽懂他的話,隻是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我問沈倩,“我是他妻子,被知道也是很正常啊!”
她搖頭,很固執地開始和我講了一個道理,她說:“夏夏,你必須要承認,這個世界的不公平性,男人離婚結婚就算外面包養情婦,隻要他有錢,有身份和地位,外界的評論最多也就花心兩個字,可是若是一個女人結了婚再離婚,哪怕你每一段感情都認認真真,小心翼翼,可是看在别人的眼裏還是會用上各種不好的詞,什麽**,什麽賤人,總之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我收回了手然後把那隻之前被她抓着的胳膊枕到了自己的腦袋下面,我翻了個身,側着身體和她面對面。
她今天沒化妝,所以臉色不是很好看,我騰出另一隻手摸了下她的臉笑道:“你看你臉色差的,是不是整體就胡思亂想想壞了!”
她拍掉了我的手對着我哧了一聲,“我和你講正經的呢,你怎麽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我歎了口氣,又仰過了身子,我說:“倩倩,你是不是還在會之前的事擔心,你怕林朝晖真的有什麽瞞着我!”
她應聲承認,她說:“雖然那次我也勸了你很多,可是我回去又仔細想想還是不放心,夏夏,你知道我和你的關系,你也知道我有多在乎你,這麽多年我都是把你當自己的妹妹看待,我是真的希望你過得好!”
“我自然知道!”我重重的歎了口氣,也不知道爲什麽心裏也莫名的沉重了起來,我想了又想,還是把我那天和林朝晖的談話都告訴了沈倩。
她聽完面無表情隻是問我:“所以你又義無反顧地信了嗎?”
“我沒有什麽理由不信的,其實倩倩,我也問過自己,我讓自己換個角度去思考,以林朝晖的實力他需要騙我什麽?”
“沈倩問我,你還在給公司畫設計稿嗎?”
“畫!”回答完後我又看向了她,我問她:“你是不是想說林朝晖是因爲我的設計稿???????”
後面的話我沒膽量說下去,是沈倩幫着接的。
沈倩說,“你别老是強調林朝晖有很多更好的選擇,我也不否認他隻要肯出錢的确找的到比你優秀的設計師,可是夏狸,有些屬于你自己的成就你是不能給自己抹去,在中國的設計市場,你的能力還是頂尖的,就不說是林朝晖,你自己扳着手指頭數數,有多少家公司想挖你過去!”
我不吭聲因爲沈倩講的确實是有道理,再者我也是不知道該回什麽,但是我很直白地告訴她,我并不是很希望她往這方面想。
沈倩說她也不願意,可是她擔心我,她害怕我拿自己的感情去冒險,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了一個秘密。
她在說秘密的适合我渾身都僵硬了起來,也就那個時候吧,我才明白自己其實壓根就沒有不在乎,而且把這種在乎故意淡化放在心裏。
沈倩問我:“知不知道蘇揚?”
“當然知道,不就是那個挖走劉珈辰,然後一直和林朝晖對着幹的蘇遠集團的董事長蘇揚麽!”
“對就是他,但是你除了知道這個身份應該不知道另一個!”
“另一個?”我想了想露出一副猶豫的表情,然後問道:“這個身份和林朝晖有關嗎?”
“有關,而且不光是林朝晖,和林氏的整個家族都有關!”
我恍然大悟未等沈倩講出這個秘密,我就自己先說了出來,“我說你是不是想告訴我,蘇揚其實是林朝晖的哥哥!”
“啊!這????????這你怎麽知道?”
我笑了笑,然後把林朝晖當初和我講的那些又都告訴了沈倩,她聽完倒是很驚訝,她說:“我還真的沒想到林朝晖會把這些都告訴你,說明他對你還是有真心實意在裏面的,不然他這樣在乎身份和面子的男人,哪裏會把自己的家醜告訴别人呢!”
我聽到這樣的認可自然是開心的,于是順帶着得意提醒了她一句,“哪裏是什麽外人,我是她老婆,告訴老婆不是理所應當的嘛!”
“瞧把你得意的!”她撞了撞我的胳膊然後也側過了身子,我們四目相對我笑的很歡。
沈倩卻臉繃得很緊,然後突然地告訴我:“不過可能還有好多事情你不知道?”
沈倩一旦認真的時候她的臉上是沒有任何表情的,就像是冰冷的石雕,就算你用溫熱的掌心覆在上面都發現暖不了任何地方。
然而在這樣的時刻她做出這樣的表情我是相當害怕的,我幹笑着扯着嘴角心髒卻砰砰的直跳。
“你有話就直說,别做出這樣一副很是???????很是”
我沒想出一個很好的性容易,所以就跳過,我說她這樣我害怕。
她重重的歎了口氣,然後慢悠悠道:“蘇揚和林朝晖的矛盾可是比我們想象中的嚴重的多!”
“他們兩個一直在競争這個應該是人人皆知,所以矛盾在他們身上也是不可避免的!”
“對,的确是不能避免,也避免不了,因他們倆誰赢了林家的家産就是誰的!”
“嗯哼?你這是什麽意思?”
沈倩坐起身認真的和我開始講,她說這些都是她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挖過來得了,我急得跟着她坐了起來,我叫她不要再賣關子了,我說:“你有什麽就直說吧,你這樣我真的慌!”
沈倩說林朝晖的父親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我沒什麽特别驚訝,隻是想着年紀大了有點病痛應該也很正常,因爲林朝晖也沒在我面前提起過,我和沈倩說,“老林說過段時間他父母就要回國,我想??????”
“呵呵!”他冷笑了一聲,然後堅定道:“如果他老爹回國,那一定是躺在棺材裏回來的!”
“啊!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是真的有些驚訝,也完全反應不過來,我隻是告訴她林朝晖壓根就沒和我講過。
沈倩叫我别急她說會一點點告訴我,我也知道這樣着急沒有用,所以也隻能安安靜靜地克制着自己焦急的情緒耐心地聽着她講。
“其實林老爺子是在六年前就出了事故,我不是和你講過,原本林朝晖在國外可是走演繹路線的,然後一下子回國,其實就是他父親身體不好。”
“事故很嚴重?”
沈倩點頭,“很嚴重,雖然對外界沒有公開,但是從那次事故後林老爺子就再也沒出現過,林氏集團一下子就分了兩個子公司,知情人士内幕,說是林老爺子不放心硬是把兩個兒子分出去,然後像找一個值得托付的人托付公司!”
我似乎還沒有聽出什麽名堂,所以問他:“這和蘇揚和林朝晖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喽!”她瞪了我一眼,一臉我是豬的表情,她說:“你自己想想,林氏集團的産業有多大,花了林老爺子多少心血,有多少人會眼睜睜的看着他衰落!”
“衰落!”我似乎聽出了一些名堂,沈倩也盯着我眼睛,估摸着是從我眼睛裏看出了什麽,于是才開口講道:“怎麽,開竅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我也不能确定,隻是按照我的推測來講,我說:“不管是林達還是蘇遠,都是去年年底才開始走服裝産業,我也問過林朝晖,說是企業改革和多元化的需要,但是我有次無意中看見财務部給他交的财務報表,我發現,其實林氏集團其他的産業都很是虧損!”
“對!就是很虧損,虧損到幾乎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