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保姆是從潘露的房裏拿出來的,我本來想跟着進去洗澡,保姆說潘露衛生間的淋雨水不是很熱,本來今天就打了電話叫人來修,但是因爲大雨所以延後了。
我哦了一聲,因爲不喜歡洗冷水澡,所以就問她還有哪裏可以洗澡。
她伸手一點,指着前面:“那間是客房也能洗!”
保姆剛說完樓下潘露的聲音就想了起來,說是寶寶拉屎了讓保姆拿個尿不濕過去。
我連忙往前走了幾步,問保姆尿不濕在哪,保姆把換洗衣服放在我手裏笑着說道:“這是夫人的睡衣,新的,沒穿過,尿不濕的話我去就好,您身上都濕着,再不洗澡會感冒的!”
我倒頭朝着自己的身體看了看,确實是濕的厲害,于是接過衣服點了點頭。
保姆下去了,我往前走,前面又兩個房間,都開着門,我想問是哪間房可是保姆又不在,所以想了想就朝着進的那一件就去了。
房間很簡單,是典型的中式的裝飾,床單和窗簾都是藍色的,看着特别的溫馨,我推門進去,有簾幕遮着,剛想踏進去裏面就有聲音傳來:“誰!”
聲音有些慌張,我一聽進來是潘越的。
我連連退了幾步走了出去,“裏面有人?”
“是夏夏?”
我站在門口嗯了一聲,解釋道:“我才來,上來洗澡,保姆沒有說哪個房間,我也不清楚,所以随便進了一個,不知道裏面有人!”
簾幕拉開,潘越裹着浴巾走了出出來,他裸着上身,頭發還沾着水珠,看樣子是剛剛洗了澡。
“我也是才回來沒多久,淋了雨,上來洗個澡!”
“哦!你???????”我有些尴尬,别過腦袋,想了想還是問了句:“你怎麽在客房洗澡!”
潘越笑了笑,“這是我自己的房間,客房在旁邊!”
“啊?”我有些驚訝,“可是???????可是保姆?????”我又把話吞了回去,想了想似乎保姆也沒告訴我哪間才是,所以還是怪我,怪我沒問清楚,也怪我懶,哪間近就進去了哪間。
我連連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我先出去!”
“還去哪,你就在這裏洗吧!”
“啊?”我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我?????我還是去隔壁房間吧!”
就算再熟悉的朋友,也畢竟男女有别,我先是沒有禮貌地亂進了别人的房間,然後撞見了别人洗澡,現在真的是尴尬的很。
潘越是聰明人,于是立馬講道:“你别想太多,隔壁客你去洗澡也要燒水,這裏我剛洗完,水還熱着,你看你身上濕的這麽厲害,再不洗真要感冒了!”
他也沒給我什麽思考的世界,說完就從邊上拿了根毛巾擦了擦腦袋,然後往外面走了出去。
門被他順勢帶上,我歎了口氣,捏了捏手裏的衣服,想着似乎也隻能這樣了。
我還在在潘越的房間洗了澡,因爲他的洗浴用品都是男士裝的,所以我就沒有洗頭,換了衣服出來後保姆已經在房裏等我。
“您的衣服呢,給我,我幫您洗掉!”
“不用不用!”我連連拒絕有些不好意思,我說:“您給我個袋子就好,我帶回去自己洗!”
“您不要客氣啦,是夫人讓我來的,還有啊,晚飯準備好了,您也總要吃完晚飯再回去吧!”
我愣了愣,于是還是把衣服遞給了她。
下樓的時候潘越已經換好了衣服,頭發也已經吹幹了,看見我過去笑着問我:“洗的還習慣嗎?”
我忍不住紅了臉,隻是微微點了點頭,恰逢潘越轉過臉看我,然後笑着道:“我家淋雨的龍頭,潘越衛生間裏的那個算是水裏最好,不過你們兩也是有緣啊,洗個澡都能撞到一起!”
我不知道潘露是故意這樣說,還是随意,反正我聽了就是特别的不好意思,爲了避免這種尴尬,我隻能走過去伸手抱孩子。
寶寶其實有點認人了,但是可能因爲一直都是保姆帶的多,所以認的也沒那麽明顯,隻是被我抱得時候會習慣性地往我胸口撲。
潘露抿着嘴笑出了聲,她說:“都斷奶這麽久了,怎麽看見媽媽還是撲!”
我把寶寶扶正一邊給他整理着衣服一邊講道:“他哪裏算斷奶,平時晚上鬧脾氣還是要鑽進我胸口咬兩口!”
潘露有些驚訝,忙問我:“你還有奶水?”
我搖頭,“都多久了哪裏還有奶水,他就是習慣吧!”
“這習慣可不好,将來戒不掉可是要成爲小流氓的!”潘露一邊說,一邊寵溺地伸手輕輕地戳了戳寶寶地鼻子,然後問他:“寶寶你說是不是,你一直這樣會不會成爲小流氓,然後以後看見女孩子就撲!”
我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哪裏會,要真這樣我非打死他!”
“這可不一定,你看他長的多俊,這長大了啊,可是無數少女自己撲過來的!”
寶寶似乎聽懂了似得,咿咿呀呀地舞動了下小手連小腿都忍不住地蹬了兩下。
“你看他還回應我了,看來啊,長大了還真是個禍害!”
“好了,該吃飯了!”潘越一聲提醒讓我們愉快的技術了這個話題,我跟着他們走去餐桌,才發現,這晚餐豐盛的有點過。
有個帶着白帽子的法國男人手托着一個金黃的大盤子,就像偶像劇裏放的那樣微微鞠着身子走到我面前,我有點莫名其妙,去還是往後傾了傾身子,然後讓他把這個大盤子擺在我的面前。
他說了一大串法文,然後給我打開了蓋子,其實就是一塊烤牛排,但是從外觀看就是很講究。
潘越說:“這個廚師在法國的事出了明的,他做的烤牛排可以說是一絕!”
“可不是,我哥爲了青島他不知道花了多少價錢,夏夏姐,你快嘗嘗好不好吃!”潘越說完又讓保姆從我手裏接過孩子,于是我也拿起了刀叉切了一小塊。
的确和平時的烤牛排不太一樣,潘越說:“這牛排先是用蜜汁閹置了一段時間再烤的!”
“難怪這麽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