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後的傍晚。
“真的要穿這個嗎?”闌安冉用手檔住胸口一大片肌膚好看的眉毛糾結在一起。
“當然。”歐伊辰斜倚在門邊欣賞眼前的美景。
“可是……”闌安冉低頭看了看胸口n大一片肌膚就這麽暴露在空氣中背後更是涼飕飕的“這個未免也太清涼了吧?”她不想穿這麽少出門。
歐伊辰嘴邊噙着滿意地微笑:“小安冉你今晚很漂亮。”見到闌安冉似乎還有話要說他走上前将那條“女神的眼淚”戴在闌安冉的胸口。
“這樣就更迷人了。”歐伊辰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将打扮好的闌安冉摟進懷裏“走吧我親愛的老婆大人。”說完和在家看門的歐思瑞打了個招呼兩人就驅車而去。
黃埔大道129号的香榭裏酒店位于這座城市的正中心黃金的地段加上良好的口碑使這家酒店被冠宇了酒店皇後的美譽。
今晚某兩個家族的商業聯姻訂婚酒會将會在這裏舉行。名義上是訂婚酒會邀請了财政巨子商界名流其實不過是滿足都市有錢人的寂寞無聊順便爲主辦方斂攏更多的人脈與資金罷了。
流光溢彩衣鬓飄香。
這一派奢華雍雅之下又掩藏了怎樣的暗潮洶湧?
印刷精美得近于奢侈的貴賓邀請函;争奇鬥妍、标新立異的名貴服飾;甚至連人的容貌姿态也暗自拿來攀比炫耀。[君子堂}所有的種種組合成了這一夜的流光溢彩、衣鬓飄香。
其實歐伊辰向來就不喜歡這種場合。一般的時候他是能躲就躲能推就推可是今天他卻攜女伴參加這對某些人來說不得不說是個極大的意外。所以當歐伊辰挽着闌安冉走進會場地時候。立刻在門口引起了一陣騷動。
隻見那對男女。男地約莫二十七八歲。高大完美身架使得他穿起arman的西裝都要比尋常人更多了幾分尊貴。再加上那一張男女通吃的迷人臉蛋使他渾身上下散着令人傾倒地優雅氣質。他一進場。立刻成爲場内女士争相注目的焦點。不過誰都留意到了他身邊的女伴。
隻見她身着一襲寶藍色晚禮服挽着歐伊辰的手臂緩緩走進場内。經典浪漫的荷葉邊低胸晚禮服将她白皙的肌膚襯托地更加明豔誘人。背部大面積的镂空設計使得人們隻是看那曲線優美地背部就能被迷得神魂颠倒。再加上她精緻臉蛋上的明眸僅僅是輕輕轉動間。就綻現千般魅力、萬種風情。
“歐伊辰我覺得很難受。爲什麽大家都這麽盯着我看?一定是我穿的太少了對不對?”挽着歐伊辰走進會場的闌安冉自然不知道是自己現在太過迷人才會讓會場的絕大多數人都将目光粘在她地身上。她還以爲是自己穿得太少導緻全場人像看怪物一樣地盯着她猛瞧。
闌安冉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臉上雖然笑着。可是手心裏已經全是汗水。她抓緊歐伊辰的手掌在他耳邊小聲地抱怨道:“都是你的錯啦!偏偏要我穿這一件。現在丢臉死了!”
聽了闌安冉的話歐伊辰暗自覺得好笑。他當然知道衆人的目光都粘在他們夫妻身上的真正原因可不明所以的闌安冉卻緊張得要命。她這種可愛的表現讓歐伊辰更加覺得今天來這場酒會是正确的決定。
低頭看了一眼目光閃爍臉頰微紅地闌安冉歐伊辰噙着笑在她身邊耳語道:“我也沒想到自己老婆的魅力這麽大早知道你會被這麽多狼盯着流口水揍死我也不會讓你穿這個出來了。我現在真想拿塊布把你包得嚴嚴實實的!”現闌安冉臉頰更紅。歐伊辰忍着笑意又道“以後這身隻許你穿給我一個人看。”
話剛說完就見着前方來了一對衣着光鮮的男女。歐伊辰忙着與對方打招呼。順便介紹闌安冉給對方認識。可是闌安冉卻還沉浸在歐伊辰剛才的話裏。整個人暈乎乎地壓根沒注意周邊生地事情。
直到那對男女離開。歐伊辰将一杯香槟遞到她手裏她才微微緩過神來可是接下來她卻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歐伊辰。剛才他的那番話讓闌安冉地内心産生了一種無比奇怪的悸動這種悸動代表了什麽她并不清楚。而正是因爲不清楚闌安冉才更加覺得尴尬、窘迫。
“我、我有點暈想出去透個氣。”闌安冉輕聲地歐伊辰說道。
“那我陪你去露台站會。”
歐伊辰說着就要拉着她的手離開可闌安冉卻放下香槟将他的手指掙開說道:“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你留在這裏吧。”說完也不給歐伊辰反駁的機會扔下他一個人跑開了。
闌安冉三步并兩步地來到露台靠在柱子上大大呼了一口氣。總算解脫了若是繼續待在歐伊辰身邊她的小心肝可能就得從嘴裏蹦出來了。
微風輕輕拂過惹得闌安冉一陣寒顫。
雖然已是夏日可是夜晚的天氣還是有些微涼。闌安冉環住光溜溜的手臂低頭看看胸口:“這衣服真是……不過算了好在這露台裏也沒人!”闌安冉不由得開始佩服起自己在這麽熱鬧的會場她竟然還可以找到如此隐蔽的地方。隻要她不出去拿酒什麽的待在這裏一定沒人能現她!
然而得意了沒幾秒鍾就在她的目光掃到會場中央那個被衆女人包圍的男人時笑容就僵在了嘴角。
“哼、本姑娘一個人在這吹涼風你竟然在那裏享受美人環包很爽吧!可惡的臭男人!”闌安冉完全忘了前一刻歐伊辰才說要帶她來露台透氣是她自己不願意讓人跟着所以才會導緻現在的一幕。
“你、你、你、你竟然讓那個女人像隻八爪魚似的粘在身上!真髒!”闌安冉一個人站在露台瞪着會場生的一幕氣得直跺腳。如果目光真的能将人殺死我看歐伊辰身邊的女人早被闌安冉淩遲了千次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