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與黑焰盟做火拼,趙強是做了十足的準備,如果今晚旗開得勝,那麽黑焰盟的實力也會損失大半,尤其是今晚李正陽也會出手。
浪漫滿屋,到了營業的時候,趙強與手下就在附近的車子裏,車上隻有七八個人,其他的小弟都被柳雪英調走,因爲這是李正陽的命令。
陳正叼着煙,心裏隻發苦,按照他的計劃,隻要浪漫滿屋打開門,就先派幾個小弟進去惹事,那麽趙強這個孫子的人指定出手,那時候葉奇就帶着警察把他們都帶走,黑焰盟用最小的代價就能收回地盤。
但事與願違,好不容易才維持下來的靠山,今天竟然被請到了紀委去喝茶,而且被罷免了職務,勞資這麽多年沒怎麽用他,這一次還他麽的花了五十萬。
楊宏志這個家夥一直說買不到機票趕不回來,手下又少了一名大将,可是兄弟們都已經召集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切隻要等待天黑就好。
兩方人馬手裏都捏着汗,大戰即将到來。
太陽好不容易的下了山,李正陽站在柳樹後面,感知到裏面已經沒有人,而且這個時候行人很少,身子一縱,就進入牆内,兩個閃身,就來到孫家古玩店的後窗下。
弑神揮動,防盜網就好像蘿蔔一般被切斷,李正陽用真氣滲透,打開了窗鎖,進入屋内。
屋子雖黑,卻不影響李正陽的視線,幾步就來到箱子前,揮動弑神斬斷鎖頭,将那個爐子拿了出來。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雖然舊的面目全非,但一點都沒有影響質量。
而且爐身有篆字書寫的四象二字。這個爐子叫住四象爐嗎?不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爐?
李正陽不能多做停留,雖然心裏面覺得對不起這家,但是爲了煉丹需要,不得不這麽做。
幾個閃身就出現在車子旁,還好這會兒天要黑不黑的時候,路燈也沒亮,将爐子放在後備箱,開着車跑了。
後來李正陽才聽說,這家的主人回來後,在門口大罵了整整三天。有多難聽就罵的多難聽。
心情非常嗨皮,李正陽開着車來到浪漫滿屋附近,這一路上他一直使用神魂探索。
他感知到趙強與手下在什麽方位的車子裏,更感知到陳正與手下在什麽地方。
李正陽告知趙強不許動,今晚什麽事情,自己解決。
通陽市,燈火璀璨,所有的人仿佛都期待着夜生活,更期待這快感與刺激。
陳正站起來,道:“通知所有人,出發,包圍浪漫滿屋,有反抗的直接砍斷手腳,願意歸順的,就放一條生路。”
這是多麽牛逼的時刻,身爲大佬,一聲令下,多少人的生死在他的手中。
浪漫滿屋門前,短短十分鍾内,密密麻麻的站了二百多号人。
陳正的車子也停在這群人的身後,搖下車窗,看着前面的動靜。
趙強握刀的手有些發抖,尼瑪,這麽多人?李哥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行啊!
李正陽站在遠處看着浪漫滿屋,對身邊的林建道:“那,你立功的時候到了,通陽市公安局局長破獲一起黑社會集結事件,明天你可能要上新聞了。”
林建滿臉的黑線,“首長,能不鬧嗎?你看看那對方幾百号人,手裏都是大開山砍刀,是鬧着玩的嗎?”
李正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有深意的道:“砍刀在猛,也怕手槍啊,難道你那些手下都是吃素的?”
林建鄙視的看了李正陽一眼。
李正陽眉頭直跳,叫道:“好你個林建,我現在不在組織了,你也給我使臉色了,剛才那是什麽眼神?”
林建無語,更無奈,“首長,都這時候了,能别玩笑嗎?”
李正陽嘿嘿的笑了笑,道:“出發吧,現在是你裝逼的時候,我還得等等,記住,那些站在門前的全部戴上手铐,要武警多準備幾輛空車,拉到城外去,倒時候讓這幫小子走回來。陳正給我留着。”
林建将煙熄滅,道:“有空安排我吃頓飯,你欠着我的人情呢。”
“說啥呢,吃飯還不是小事,蘭州拉面你可勁吃,吃你能吃多少。”
林建覺得在跟這個首長聊下去會吐血,直接發布了命令。
浪漫滿屋工作人員全體縮在牆角,裏面有娛樂唱歌的也非常無形象的逃跑。
陳正坐在車裏,非常裝逼的拿出一個喇叭,正想高喊一聲:趙強你個孫子給爺爺滾出來,就聽見另一個大喇叭喊道:“前方的人聽着,放下手中的武器,立即投降,我是公安局局長林建!”吓得他立馬縮了回去。
接着十幾輛大卡車沖了過來,車上跳下三百多刑警、武警,持着手槍與半自動步槍,将這二百号人圍了起來。
陳正一下子就懵了,尼瑪,葉奇是怎麽跟你們交代的?不是都研究好了,等我裝完逼,你才出面的嗎?等等,公安局局長?啥意思?
黑焰盟這些小弟本來殺氣騰騰,但看着端着步槍的武警,立馬就萎了下去。
林建走到浪漫滿屋的門前,手裏掏出手槍朝着天空直接鳴槍:“放下手中的武器,立即投降,否則我就開槍了。”
這些小弟急忙放下手中的武器,蹲在地上抱着腦袋,尼瑪,誰沒事不要命啊!
武警辦事非常利索,手铐其叱咔擦的铐上了他們,然後像趕豬似得将他們趕上了卡車。
緊接着這些車子發動,呼嘯着向城外駛去。
黑焰盟二百名小弟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全體人員一個都沒能裝上逼,就被武警帶走了。
“不是,這個!”陳正在車裏差點沒背過氣去,尼瑪,合着勞資今晚帶着兄弟過來給大家演雜技的是麽?
李正陽毫不客氣的出現在陳正的大奔前,嘴裏叼着煙,手指着陳正,道:“你下來!”
陳正的車子被圍,想跑也跑不了,司機早就開門下了車,撲通就跪下了,“大哥,我隻是個司機,掙點錢而已,不管我的事啊。”
趙強直接一拳就打在他的臉上,叫道:“滾一邊去,閉上嘴。”
陳正在黑道這麽多年,當然不是膽小怕事之輩,對方隻有十個人,憑借自己的身手,逃跑應該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