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春澤看完口供的時候,就好像即将被砍頭的人得到了赦免的聖旨一般。
“孫所長,不是我吓唬你,這個帶回來的李正陽有強硬的後台,你我一不小心處理的話,就得回家了,弄不好的話,紀委那幫人也會請咱們過去喝喝茶。”
孫所長是個胖子,這麽多年的所長,能幹淨嗎?聽了這話當即就是一哆嗦。
夏春澤接着道:“跟他發生沖突的這幾個混混,平時做了不少壞事,相信一定是賄賂了某位警察,不然能不被抓麽?我建議,李正陽正當防衛處理,小事化了,更重要的一點,就是讓咱們這個區的派出所全體都認識認識他,免得将來遇見他的時候,得罪他。”
“夏隊,你說的這些讓我心裏發毛,我能不能先去個廁所?”孫所長苦着臉道。
夏春澤無語了,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去廁所?難道你不清楚,說不定一會林大局長就會殺過來?“孫所長啊,你啊你,怎麽還沒拐過彎來呢,李正陽跟林局長的關系可不一般啊,你上廁所?就是尿褲子,你也得在這等着。”
“啊......”孫所長就放佛抱着一個*一般,軟軟的坐在椅子上,咱們通陽市什麽時候有這樣的一位大人物了?上頭也沒給信啊!
二亮子早就在一旁哆嗦了,連林局長都怕得罪的人,他硬是給人家戴上了手铐,塞進了警察。
“看看你們兩個,平時作威作福的慣了吧?還有你,二亮子,别以爲你爸是所長,就能爲所欲爲,這次是給你個教訓,比你爸牛x的人物實在太多,别成天跟着那群社會流氓混在一塊。”夏春澤訓着二亮子。
“夏隊,那現在咱們怎麽辦啊?萬一一會林局長來了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做假口供,把責任都推到那幾個混混身上,趕緊給醫院那邊通個信,就說不小心自己碰的,如果想活就照辦,不想活的話就說是他打的。”夏春澤将口供全部撕掉,扔進了垃圾桶。
二亮子趕緊跑到另外的審訊室,跟那兩個流氓通了信,那兩個流氓聽說是得罪大人物了以後,倆腿一軟,直接大便小便一起失禁。
醫院那邊更是熱鬧,受傷的兩個人剛清醒,就得到信息,說是中午打他們的人是公安局局長都得罪不起的人物,如果他們倆敢說是被人打傷的,就直接扔進監獄,然後用一種特别的方法讓他們消失。
胖子那時正趴在病床上哼哼,醫生與護士正在爲他清理着後腦的傷口,一聽見這個消息,立馬一股大糞就從後門竄了出去,弄得醫生針都不縫了,直接跑出了病房,護士捂着鼻子往外跑。
最可憐的就是跟着過來打算錄口供的警察,被這股‘急箭’的勁風,熏了個正着,身子晃了晃險些摔倒在地。
胖子本來這兩天鬧着肚子,聽同伴們說,吃點火鍋能管用,就跟着過來了,誰知遇到了李正陽,還被踢斷了大腿,這腿骨剛接好,就推進了病房,褲子還沒來得急穿着,就吓得使了禁。
也顧不得腿是不是受傷,顧不得穿沒穿褲子,直接單腿蹦着從病房往出跳,尼瑪,咱還惦記摸人家女朋友的屁股,這要是被抓了,手估計就殘了。
另外那一個,隻是受了點輕傷,得到消息之後,立馬朝身邊的警察扔了幾千塊錢的醫藥費,頭也不回的跑了,從此退出江湖,改頭換面。
第一個沖到警察局的是吳莎莎,聽到李正陽進去了,急的飯都沒吃,拿起電話就給郭建宏打了過去,雖然不知道郭書記還會不會出手幫她,但總有一點希望的是不是。
到了大廳看見王影兒焦急的坐在那裏,心裏就知道事情不太好,左看右看也沒見到郭建宏的影子,心想完蛋,人家能幫一次,可能不會在幫助第二次。
“姐姐。”王影兒拉着吳莎莎的手,眼睛一下子就濕了。
吳莎莎咬着嘴唇,問道:“别急,我問你,打的嚴重嗎?如果不嚴重,咱們賠償一點錢就好了,如果嚴重的話,我去和傷者談談,看看能不能用錢解決。”
“應該不算嚴重,如果能用錢解決當然好了。”王影兒此刻是一點注意都沒有了。
“李正陽呢?”吳莎莎問。
“就在那個辦公室裏,開始的時候有三個警察在裏面審訊,後來出去一個。”王影兒擦了擦眼淚。
吳莎莎站起來,走到辦公室門口,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裏面有什麽動靜。
不料門一下子就開了,吳莎莎差點沒摔在辦公室裏面,看着眼睛的警察,吳莎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睛往裏面一瞄......
吳莎莎立即就火大了,你李正陽是來警察局享受的麽?
王影兒見門開了,幾步就走了過來,往裏一看,好嘛,李正陽兩隻腳都搭到辦公桌上了,嘴裏叼着個煙卷,還在那吐煙圈呢,旁邊還放着一杯咖啡,這哪裏像被帶來的犯人,明明就是某個小領導來視察的譜。
見到他沒事,王影兒倒是放心不少,還以爲進了警察局會被揍呢,害得她小心髒顫抖了一中午。
在見吳莎莎眉毛都在跳,輕輕的拉了拉她,意思是,咱是來救人的,不是來發火的。
李正陽見兩個美女老總都站在門口,收起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溜溜的站了起來:“你怎麽也來了。”
我怎麽也來了?你就不能消停點?上次進警察局剛過去幾天啊!
但這個時候沖她發火也不合适,隻好走了進去,坐在他的身邊,一隻手悄悄的伸到李正陽的身後,使勁的擰了一把。
“哎呀!”李正陽疼的直叫喚。
門口那警察回過頭:“怎麽了?”
“沒事,他不小心燙到了。”王影兒沖他笑了笑,然後伸手拿過李正陽手裏的煙,按在煙灰缸裏,吳莎莎的動作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吳莎莎也攤開雙手,表示沒事。
看着兩個人的樣子,警察當即就明白了,這是老婆來了,正私下執行家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