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李正陽沒說話,上前就是一樹條子。
李軍哎喲一聲,咧着嘴,捂着臉,眼淚都在眼圈裏打轉,這一下比打耳光要疼的太多了。
“手放下!”李正陽又抽在他的手上。
李軍一哆嗦,放下了手,帶着哭腔:“李哥,你饒了我吧,我錯了。”
啪!
“你錯了?你哪錯了?”
李軍急忙摸着被抽過的臉:“我哪都錯了,你放了我,我給你錢。”
啪!
“我讓你把手放下,誰讓你捂臉的。”
李軍咧着嘴,揉着被打的手背,眼淚汪汪的看着那根樹條子。
啪!剛剛被抽過的地方再一次的中招。
李軍腦袋一抖,剛要下意識的用手捂一下,手背上傳來的疼痛告訴他,如果在捂臉的話可能會更慘。
在這樣強勢的面前,隻能乖乖的聽話點頭,不然下場絕逼的凄慘,他很想站起來像電影裏那般裝逼,‘你打哪都行,千萬别打我的臉’!
可是看着那根兒樹條子,這玩意兒打哪都一樣的疼吧?小時候又不是沒嘗過滋味。
“找人報複我,還想用這玩意兒打我?這把你能耐的。”
啪!又是一樹條子。
李軍‘嘶’了一聲,沒敢說話,鼻涕眼淚一起流。
“如果今天我落在你的手裏,下場會更慘吧?”
“不會,不會,我就是想出出氣。”李軍的聲音都變了,能不變麽,那臉都鼓起來了。
啪!
“嗚......”李軍渾身上下都寫着後悔兩個字,尼瑪,我閑的,沒事招惹這個瘟神幹啥啊。
李正陽打完之後,怒道:“把嘴裏的糖塊兒吐出來!”
李軍這個恨那,我嘴裏哪來的糖塊!腫成這樣是你打的!“不,沒有,沒有......”張開了嘴,吐了兩下,意思是,嘴裏什麽都沒有,你若是在打的話,最多吐出兩顆牙。
“哦,那我弄錯了,我以爲你在吃糖呢。”
李軍臉腫的都變形了,兩眼睛眯成一條縫,眼淚跟自來水似得。
李正陽看着他的樣子,心裏想到:既然打了,就打到他見到自己就哆嗦,這樣的人如果不打怕了,以後還會有麻煩的事情,今天是綁架了自己與吳莎莎,那麽明天趁着自己不在,鬧到公司,豈不是連累了王影兒她們?
啪!想到這,李正陽下手又重了一些,直接抽在李軍的面門。
“嘶,大,大哥,你有話可以說,别打我了好嗎?”李軍一隻手捂着臉,眼睛看着李正陽,眼神中都是乞求。
“哼,不打了?你這樣的人不值得可憐,你向來高高在上,欺負弱小都欺負習慣了。”
李正陽點燃了一根煙,接着道:“如果不是我奮起反抗,想必昨天你已經糟蹋了我的朋友,你爲了你自己的私欲,卻不顧及一個企業的發展與你們銀行的利潤,更對無辜的人耍着官威,孫成是多麽出色的員工,卻被你毀了前程。”
“大哥,你們公司的貸款,我馬上就安排人審批,孫成我會招回來,給他高管位置,隻要你放過我這一次。”
啪!
“哎呀~~”李軍渾身都哆嗦,他現在終于明白,爲什麽那幾次玩鞭打的時候,那些女人會抖的那麽厲害,原來不是刺激,而是疼,她們爲了公司的前程,甘願承受自己的淫.威。
啪!李正陽的手絕對不會軟,也不會因爲李軍的可憐而輕易的放了他。
“第一次我們見面,你雖然好色,但心裏是絕對想給心動集團放貸的,是什麽原因讓你态度那麽堅決?”李正陽知道這個事情絕對不簡單。
“是,是高玉峰,他給了我好處,不讓我們貸款給你們公司。”事到如今,李軍也隻能實話實說。
高玉峰?原來是這個小子在背後搞鬼,勞資一次又一次的放過你,沒想到你變本加厲,你沖着我來,我倒是無所謂,畢竟勞資是壞了你的好事,但是你針對吳小妞,我怎麽就此罷休?
啪!又是重重的一抽。
李軍再也顧不得身份,直接趴在地上,雙手捂臉,尼瑪,願意打,你打我的後背吧,老是這麽抽臉,誰知道哪一下子就毀容了。
“喲,放賴?這招對我不好使。”回頭看了看阿豪,叫道:“去,把那邊的匕首給我拿來。”
阿豪一哆嗦,敢不聽話?溜溜的跑過去,撿起地上的匕首,彎着腰遞給李正陽,然後又回到剛才的位置抱着腦袋蹲了下來,這時候看熱鬧比反抗要強太多了。
李軍聽見李正陽喊着要匕首,以爲最多也就捅自己一下兩下的,雙手死死的捂着臉,尼瑪,勞資甯可挨刀,也不能毀容。
李正陽墊了墊收了匕首,冷冷的說道:“給你個機會,蹲在地上,勞資今天就打你的臉,你要是像現在這樣放賴,勞資割了你的命根子!”
李軍一哆嗦,哇去,那玩意兒可不能丢,人生在世數它最重要,沒有了它,生活是多麽的無趣!
一激靈,急忙爬起來,蹲在地上。
其餘的人聽見這句話,急忙并緊了雙腿。
啪!樹條子再次發揮威力。
李軍都沒掙紮,打麻木了。
“這一下是替李佳琪抽的,你對她有不好的想法,雖然沒成功,但是吃了她的豆腐,該抽。”
啪!
“這一下是吳總抽的,你千不該萬不該爲難她,還讓人綁了她。”
啪!
“這一下是替我抽的,早上我跟你道歉,你這丫的竟然冷眼看我,一副瞧不起人的眼神,還讓黑社會的出手報複。”
啪!
“這一下是替被你玩弄過的女人抽的,你身在要職,沒少爲難找你辦事的人吧。”
這會兒就算是李軍的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他是誰了。
但是爲了保命,爲了保護命根子,多疼,多痛苦也得忍着,什麽時候這人消了氣,自己就算是解脫了。
吳莎莎打開了車門,她早就看不下去了,李軍已經夠慘,在打下去出了人命就不妥了,走到李軍我面前停了下來。
擋在李軍的面前,李正陽總不能下手了吧,除非李正陽想揍自己。
李正陽搖了搖頭,吳小妞心太軟,心太軟的人怎麽能在商界混?如果不是自己,你吳小妞的下場能好?李軍這個混球不得強.奸.你?到那個時候,你跟他求饒,他能放了你?
“吳總,你怎麽下來了?回車上去,我在教訓教訓他。”
吳莎莎沒有頭,咬着嘴唇,“他已經得到懲罰了,算了。”看着那腫成豬頭的臉,接着道:“希望你記着這次的教訓,以後不要在做壞事了。不是每個人都會對你妥協。”
李軍點着頭,“我知道了吳總,謝謝你。”
“呵呵,吳總,你太天真了,他一輩子作威作福,能改的了?”走上前一步,問道:“李軍,你來的時候,心裏打算怎麽處置我們?”
“嗯,教訓一下就算了。”李軍可不敢實話實說,不然這個瘟神不得宰了自己。
李正陽冷笑一聲,轉過頭看向阿豪:“你過來!”
阿豪哆嗦一下,心驚膽戰的來到李正陽的面前。
李正陽晃了晃左手的匕首,說道:“你要是敢說一句謊話,我就廢了你!”
阿豪趕緊說道:“大哥,放心,我絕對不敢欺騙您。”
“好,我問你,剛才他在電話裏說了什麽?”
“這個......”阿豪看了看李軍,如果實話實說,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會輕易放了李軍,那麽自己就沒法跟李哭交代,但是自己如果說謊被發現,下場會更凄慘吧。
“嗯?我可警告你,最好一個字都不要假。”
阿豪不敢直視李正陽如同猛獸一般的眼神,低着頭:“那個,他說,他說要教訓你。”
“還有呢?”
“還說要上了這個女人。”
你看看,吳小妞,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吳莎莎聽見這樣的話題,心裏也是很生氣,但是善良的她還是覺得放了李軍,“算了,畢竟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他已經這樣了,我們走吧。”
既然吳莎莎都這樣說了,李正陽扔下手裏的樹條子,将匕首遞給了阿豪。
拍了拍他的肩膀,趴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記住,以後不要惹我,也不要去招惹心動集團的人,不然我就殺了你,還有,告訴你的老大,最好識相一點,不然勞資不給他們活路。”
阿豪猛烈的一颠,這人說的話不像是開玩笑,急忙的點頭。
李正陽走到李軍的面前,笑道:“就憑你想跟我鬥,還差得遠呢,我奉勸你一句,記住今天的這個時刻,不然沒有後悔藥可以吃,還有,心動集團的貸款問題,你自己掂量掂量,下午我希望能接到你們銀行的電話。”
李軍點着頭:“放心,一定批,一定批。”
“把電話給我們。”
阿豪急忙跑到車邊,打開車門,将兩人的電話拿了出來。
李正陽伸手接過,也懶得跟他們廢話。
開了機,直接給王影兒挂了電話:“喂,王總,嗯,沒事了,一場誤會,我和吳總一會兒就回去了,嗯嗯,在我身邊呢,放心吧,一會兒公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