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小年輕還真不愛惜自己,吸毒、賭博,看那邊,那是頭發麽?五顔六色的,就好像公雞的尾巴。”
楊宏志輕搖頭,來到一個保安的面前:“你們管事的人呢?在哪呢?”
保安一愣,這是什麽人?一進來直接找管事的?而且非常牛逼哄哄的架勢。
這些保安被黑社會熏陶,平時也是威風慣了,有小打小鬧的事情,他們也會參與動手,反正後面有強大的金刀幫在罩着,所以說話也是很沖:“你特麽誰啊?找我們管事兒的幹啥?”
“讓他交出場子,這裏的地盤以後我們罩着。”
保安笑了,你是2b麽?不知道這個場子裏有多少人?你罩着?你算哪根大蔥?
“識相的趕緊滾,趁我們還沒發火之前,不然大腸頭給你打出來。”保安的手握了握腰間的警棍,夜總會經常有打架鬥毆的事情發生,這些保安經常參與戰鬥,久而久之,膽子越來越大,對打架完全不害怕,尤其是劉富平時教導他們如何快速有效的打架,所以這些保安閑來無事就弄個模拟訓練,專爲打架而訓練,還在網上查詢一些關于人體軟組織的資料,打哪裏即痛又不會要人命。
在加上樓上樓下,室内室外的黑社會成員,這些人更加目中無人,将仗勢欺人四個字演繹的淋漓盡緻。
楊宏志笑了,将勞資大腸頭打出來的人,目前除了李正陽,還沒出現呢!再說了,當初李正陽動手打自己的時候,也沒奔着菊.花使勁啊!
面對保安的狂妄,楊宏志看了看夜總會瘋狂扭動腰肢的人們。
“你剛剛說把我什麽打出來?”
“大腸頭,就是菊花!文言文叫/gang/門!趕緊滾,今天我們沒時間與你們這些小流氓計較。”
砰!楊宏志出手!不需要手下留情,今天就是要征收地盤的,哪個牛x就先收拾哪個,保安不是很吊麽,可以,勞資先把你菊.花打爆!
保安啊了一聲,吐出一口口水,身子弓起來。
楊宏志抓着他的頭發,狠狠的一甩。
保安魁梧的身材就這樣飛了出去!
咣!落入舞池中,安保身子抽搐一下,想掙紮起來,但是肚子傳來的疼痛,讓他再一次的弓起腰,然後趴在地上。
“啊!!”
“啊!!”
舞池内,大部分都是女性,很多都是夜總會上班的舞女,她們衣着性感,絲襪短裙,濃妝豔抹,扭動着腰肢,将魅力發揮至現場每一個角落,希望能在這黑暗的夜總會中釣到凱子,然後将大把的鈔票放入包包中。
等反應過來之後,這些跳舞的人們齊刷刷的閃到一旁,驚訝的看着舞池中央躺着的保安。
騷動剛一開始,場子四周的保安快速達到出事地點,看着地上的夥伴,然後掃着四周的人群,并吩咐dj關閉音樂。
楊宏志與段楓緩緩的走了過來,面對這群保安,他們絲毫不懼!
“你們動的手?”保安隊長看着兩個人,手裏的警棍指向他們。
兩個人點點頭,楊宏志接着問道:“把你們管事兒的叫出來。”
“你們特麽混哪裏的?不知道這裏是金刀幫的地盤?”保安隊長大叫一聲。
四周的小夥伴用無比可憐的眼神看向楊宏志與段楓,煞筆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兩個人還敢來鬧場子,這裏可是通陽市地下勢力之一金刀幫的場子,不知道得罪金刀幫是什麽後果嗎?最輕的都是手腳殘廢啊,記得上周有幾個流氓喝醉了,到這裏收保護費,結果都沒用人家黑社會出手,場子裏的保安就把他們雙腿都打斷了,據聽說現在還在尋找着國内最權威的接骨醫生。
就在衆人以爲這兩個人要被打殘的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楊宏志隻是輕輕的一步,就來到保安隊長的面前,堅硬似鐵的拳頭打在他的鼻梁上,接着又補了一腳。
這動作很快,快到大家都沒看清楚。
保安隊長整整滑出去四五米,撞在dj的桌子前,程大字型躺在地上,哦,不,是太字。
“廢話這麽多呢,你,過來,你們管事兒的在哪呢?”楊宏志指着最前排的保安。
那保安一激靈,剛要說話,就看見四周呼啦啦圍上來幾十人,手裏都是鐵棍與片刀之類的武器。
就在楊宏志打倒保安隊長的時候,夜總會的工作人員悄悄的拉響了警報。
管事人非常嘚瑟的登場,走到近前,到了一眼地上抽搐的保安,又看了看幾米外那名保安隊長:“你們倆踢場子來了?”
“你是管事兒的?”段楓問。
“嗯,算是吧,不過你們沒必要知道了,聰明的趕緊給醫院打個電話,預約兩張病床,因爲你們會在醫院躺很久。”管事人一隻手扣了扣鼻孔,小聲的念叨:“不是他嗎的有幫會來砸場子麽?怎麽就這兩個2b,派人出去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李正陽早就下過命令,手段可以狠,但是能招降的盡量招降,還是那句話,改變地下勢力,不是稱霸地下勢力。
“呵,我們是天下會的,不想動武,今天來隻是想接收你們的地盤,順便讓你們加入天下會。”
“天下會?武俠小說還是電視劇?哪個沒腦子的人起這個名?你真以爲你們是雄霸的手下了?你是秦霜?你是聶風還是步驚雲?”管事的不屑的唾了一口。
看來還得動武啊,用嘴皮子看來是不能成功了,段楓活動活動腿腳。
“我最後在說一句,交出這裏的地盤,加入天下會,不然别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管事人終于發飙,向後方走了過去,邊走邊道:“動手,手腳利索點,然後扔進護城河!去尼瑪的天下會!”
然後他還真沒走出去多遠,就被人從後面拎起來,然後狠狠的摔在地上!
吧唧一聲!管事人就覺得五髒六腑都在顫抖!
這些小弟哪能注意到楊宏志那麽快的身影,聽到動手的命令,直接掄起刀砍過去,段楓側着身子躲避,一拳打在一人臉上,然後将他舉起,就看到四五把片刀,砍在這個小弟的屁股上與大腿上。
這小弟剛遭受重擊,還沒來得及喊叫,就覺得屁股上這麽疼呢,幾秒鍾後,他發出絕望的咆哮,因爲有一刀好像是碰到了他的蛋蛋。
将這小弟扔出去,砸向即将沖上來的人。
楊宏志這邊抓起管事人的衣領,然後又扔了出去。
咣!管事人直接撞到dj的桌子上,然後滑落到保安隊長的身邊,趴在地上開始哼唧。
四周眼神好的,都是一哆嗦,尼瑪,這是什麽人啊,手腳這麽快嗎?
楊宏志一躍,再一次的來到管事人身邊,将他拎起來砸在一邊的桌子上。
“住手!”手裏拿起一個摔壞的啤酒瓶,将瓶刃抵在管事人的喉嚨前。
舞池的燈光此時非常亮,因爲要清場,不在是剛才的幽暗燈光。
金刀幫幾十名小弟看着自己的大哥被人家按在桌子上,一個個都互相看了一眼,停下了手。
段楓幾步就來到楊宏志的面前。
管事人終于恢複了神志,渾身就覺得快散架子了,然而脖子處傳來涼飕飕的感覺,就知道,人家用武器卡在自己喉嚨了。
“我還是想給你一次機會,歸順還是反抗?”
“我手下這麽多人,我出事了,他們不會看我的熱鬧。”
段楓回頭看了他一眼:“真他麽煞筆,命都快沒了,還裝逼呢。”
“你不怕死?”
“我混了這麽久,早就看透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反正你也會償命的,我隻是先下去等你而已。”
沒想到這個管事人還挺男人的,估計是小說看多了。
“說你是煞筆,一點都沒冤枉你,我們隻有兩個人來,沒把握我們會這麽做?你也不想想,若是我們沒有點手段,敢到你這裏來搶地盤?”拍了拍他的臉,楊宏志繼續說道:“我沒說我一定要殺你,但是怎麽也得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
管事人眼睛瞪着楊宏志,要打要殺你就随便吧,反正兄弟們會爲我報仇的,你們最多也就練過幾年呗,難道真有以一打百的能力?
楊宏志笑了,他想起李正陽慣用的一招,這一招百分之九十九是非常管用的。
酒瓶子慢慢的向他小腹處移動,當來到某個位置的時候,停了下來,稍稍的用了點力,瓶渣子刺入他的褲子,卻不傷到他,笑道:“你可别抖啊,不然會受傷的。”
這一回管事人可不淡定了,人家剛才說不殺人,可尼瑪怎麽是這樣的懲罰呢?自己可以缺胳膊少腿兒的,可是那條腿兒不能丢啊。
“大哥,大哥......”完全沒有剛才牛哄哄視死如歸的氣勢。
慫了?不牛逼啦?
“嗯,你想說什麽?”楊宏志帶着笑意,這一招對所有的男人都管用,而且屢試不爽啊!
“我服了,我服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還浪費我這麽多唾沫星子。”嘴上這麽說,但是手卻沒有移開,瓶子尖依然停留在管事人的雙腿間。
那陣陣的涼意直入心髒,管事人輕輕的抖着,接着就不受控制的釋放。
“哎,我朝,你尿我一手!”楊宏志叫道。
段楓回過頭笑道:“李老大多數是用腳踩,這一點他比你聰明多了,就算尿也是尿鞋上。”
顧客們躲在牆角,聽到這句話無奈的低下了頭,換了誰誰他麽的不尿?
本來以爲會折騰一番,一下子就派出去兩個人,結果呢,一個人就解決了,李正陽坐在車裏點燃一根煙,“這兩小子,把人家吓尿了。”
柳旭東呃了一聲:“那麽狠?”
“不是狠,隻用了一個啤酒瓶子就搞定了。”
“切,你那變态的能力,爲什麽我沒有呢?”燕南飛歎着氣。
“可能是每個人的天賦不一樣,就像他,那鼻子比狗都靈。”
“對了,小敏,你能儲存十一顆真氣球,難道你沒有别的能力?”
謝哲敏看着遠方,指着很遠處的樹上:“你們能看到樹上落着的鳥麽?”
哈?幾個人全部看向謝哲敏手指的地方。
不會吧,别告訴我們,你的能力是視覺,這可比李正陽與柳旭東的還變态。
“咯咯。”謝哲敏笑了:“你們看不見吧,告訴你們,我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