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凄慘的嚎叫,張富林張嘴将胃裏那點東西都噴了出來,有韭菜雞蛋,有京醬肉絲,有魚香肉絲,還有紅燒肉!
“還不肯說麽,現在隻是讓你把午餐吐出來,要是再不說,信不信我把你隔夜飯都踹出來?”李正陽冷冷的道。
哇去,隔夜飯?尼瑪,隔夜飯現在在腸子裏呢,你要是給踹出來,那不就是滿嘴噴大糞了麽!“我說,我說,是華哥。”
真是欠揍!“華哥?很牛逼的人物麽?”
張富林忙道:“他是這個區有名的地痞,手下一百多号人,平時教訓人下手挺狠的。”
“好,這樣的人物我倒是想見一見呢,在華南市也算是有實力的人,給他打電話讓他來吧,我會一會他。”李正陽此刻笑得很陰森。
艹,真不知天高地厚,華哥是你能得罪的起的?打了人還不趕緊跑,在這等着我們搬救兵?你還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你真把你自己當成葉問了或者蘭博了?華哥可是這一段出了名的狠角色,手下小弟更是砍人不眨眼的狠手!姓李的,你等着的,等到華哥來了,勞資一定加倍奉還!
見張富林在那愣神,而且嘴角揚了起來,尼瑪,這把你得意的,看來那個華哥還真是個人物啊,如果自己真的走了,那麽徐家估計還會受到無窮無盡的騷擾,如果公孫羽真的是幕後的主謀,那麽徐家這件事情躲過去,還有更棘手的事情等着徐家!好,勞資反正最近手癢癢,突破了中天級末期,進入大天級初期,還沒試試威力呢,既然有公孫家族作爲對手,勞資正好陪着你們玩玩!
“怎麽,不想打電話?難道你的肉皮子又緊了?”李正陽擡起了腳。
張富林急忙開口,雙手護着胸口:“李先生,不是,不是不想打,我隻是覺得因爲這點事情犯不上,咱們兩家的事情,咱們解決就好了。”朝尼瑪的,如果不是你丫的身手好,勞資現在就揍你,你要找華哥,行,勞資就滿足你!
“别尼瑪廢了,趕緊打電話,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小九九,告訴你,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右手直接就甩了過去!
啪!
張富林咧着嘴哼哼一聲,哆嗦的拿出電話,既然你找虐,我就成全你,等到時候你趴在地上不能動的時候,勞資打爆你的小唧唧!“華哥,華哥,救命啊,我在工廠被人打了,你快來。”
“啥玩意?在工廠被打?這不就等于人家打到你家裏去了麽?誰啊,這麽牛逼?在哪呢!”
張富林看了一眼李正陽:“他就在我辦公室呢,說是等着你。”
“哇朝,這麽嚣張麽?哪混的,等着,我馬上去,對了,他有多少人馬?叫什麽名字?”華哥問。
“就一個人,叫李正陽......”
哇朝,就一個人把你吓成那樣?組織廠裏的工人和保安就能解決了吧?不過對方似乎是剛開始混的吧?難道學以前那一套收保護費?尼瑪,那裏可是勞資罩着的,每年上繳的錢不下六位數,看勞資過去不把你的爪子給剁了。
張富林挂斷了電話,苦着臉看着李正陽:“華哥說一會兒就來。”
李正陽點了點頭。
其實華哥與張富林并不是什麽十分要好的朋友,隻是因爲張富林眼皮子活,辦理工廠的時候,直接甩給華哥十幾萬塊,隻是爲了找個靠山,求華哥罩着,圖個安甯,幾年下來,生意越來越好,給華哥的好處也越來越多,華哥怎麽能将這麽一大塊兒肥肉丢下呢,所以在其他場合,鄭重的說張富林是自己的兄弟,大家給個面子好好的照顧,但是暗地裏每年張富林上繳保護費的時候,華哥發自内心的罵他是煞筆,臉上卻笑呵呵的稱兄道弟,再加上平時張富林滿嘴跑火車,說的話全是那方面的,很合華哥的胃口,所以在逢年過節的時候,華哥喝點酒就稱呼張富林爲‘林哥’,華哥手下的兄弟經常說一句話:吃林哥的,喝林哥的,臨走還得罵林哥der了呵的!
徐婕當然知道李正陽很能打架,但是如今又要得罪人,心裏不免有些擔憂,以前是在通陽,有林建罩着,總能相安無事,可是如今身在華南,李正陽還能像在通陽一般逢兇化吉麽?而且聽張富林說的,那華哥典型的黑社會,手下小弟衆多,萬一一湧而上,李正陽還不得被人家打成肉泥!
在身後悄悄的捅了捅李正陽:“我們還是快些走吧,萬一對方人多,我們會吃虧的。”
李正陽翹起了二郎腿,無所謂的道:“沒事,你到裏面坐着,等會兒看現實版動作華麗的超級大片!”
這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萬一對方帶着刀呢,萬一對方帶着槍呢,你怎麽辦?徐婕咬着嘴唇,知道此刻想走也沒那麽容易,黑社會辦事一向講究的是效率,估計兩個人下樓之後,車子還沒發動,對方就已經沖進院子了。
張晨緩過神之後,扶着沙發,哆哆嗦嗦的站起了,見到李正陽的眼神立即就是一激靈,尼瑪,這B剛才打人打的太狠了,如果在用點力,勞資能不能活到明天還是兩說,在看看地上捂着肚子的父親,跟三孫子似得,要多乖有多乖。
張富林此刻也是憋着一口氣,就等華哥閃亮登場了!
正如徐婕所想,華哥來的确實很快很快,幾乎沒用十分鍾,一輛黑色的奔馳當先沖進工廠,緊跟在後面的十幾輛面包車冒着黑煙,進入工廠,堵住大門,防止有人逃出去。
華哥非常牛叉的下了車,完全是電影裏黑社會大哥的打扮,頭戴黑色禮帽,黑色風衣随風擺動,一條白色的圍巾搭在兩個肩頭,手裏拿着加粗版的雪茄,帶着黑色的墨鏡,站在隊伍的最前面。
李正陽笑了笑,尼瑪,你真當你是許文強呢?你哪有發叔的氣質啊!頂個大啤酒肚子,尼瑪,一會兒勞資把你肚子裏那點脂肪都打出去。
華哥左右看了看,叫道:“特麽的人呢!還在樓上?”
小弟們的手都放在腰間,握緊刀把,準備随時出手。
“去,喊那裝逼的人下來。”
李正陽已經探索到華哥來了,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走到窗邊,打開窗紗,向下看去,隻見黑壓壓的一片,不下一百五十人。
嘬了一口煙,大聲道:“你特麽的是誰啊!”
這明顯是目中無人啊,換了别人見到這樣的陣勢,不說躲被窩裏也得哆嗦的藏起來,免得被砍,你小子竟然問我們是誰!
華哥伸手摘下墨鏡:“我是華哥,你特麽就是那個姓李的?”
李正陽點了點頭:“對,我姓李,你上來吧。”
我上去?勞資的身份你說我上去我就上去?美死你了呢,大聲喊道:“你下來,我保證不砍死你!”
“你上來!”李正陽在樓上叫嚣。
“你下來!”華哥伸手指着李正陽。
“你上來!”
“你下來!”
“你上來!”
“你下來!”
徐婕此刻坐在老闆椅上滿臉的黑線,尼瑪,這黑社會火拼怎麽沒到一分鍾就變成相聲書場了呢!
華哥身邊的小弟也是一個激靈,尼瑪,這是幹啥啊!走到華哥的身邊,小聲的說道:“老大,咱們是黑社會,砍人來了,不是進了德雲社的書場,上面那個也不是郭老師,你倆起什麽哄。”
華哥恨不得踹他一腳,但一看是忠心耿耿跟随自己多年的小弟,隻好忍了,氣鼓鼓的道:“你等着,勞資上去!”
“你上來!”李正陽還在叫嚣。
華哥咬着牙,沒接茬,怒氣沖沖的帶着兄弟們上樓。
張富林眼珠子直發光,華哥終于來了,老天,看你李正陽還能得瑟到什麽時候,待會兒華哥一急眼,先叫小弟給你十幾棒子,勞資在沖上前打爆你的唧唧!于是他帶着滿腦子的興奮,滿血複活,就等着華哥出場了。
華哥氣鼓鼓的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看了看裏面的人,當眼神落在徐婕臉上的時候,華哥直接咽了口唾沫,尼瑪,這妞一會兒得帶回去。
張晨距離門口最近,見到華哥,心裏這個高興啊,大仇有報了!直接走上前,帶着哭腔:“華叔,你終于來了。”
華哥看着被打的不成人樣的張晨,疑惑的問道:“你是哪個?”
張晨心裏一痛,伸手摸了摸腫成饅頭似得臉頰:“華叔,我是晨啊!”
晨?張晨?張富林的兒子?尼瑪,你這是整容了嗎?“晨,怎麽弄的,真神奇,兩邊臉都一般高。”
“華叔,都是他打的!”伸手指着李正陽。
張富林此刻也不再裝孫子了,走到華哥的身邊:“華哥,你來的正好,這小子打上門來,還說會一會你,我看他是挑畔你的地位,怎麽辦華哥?這口氣你能忍?”
又掃了一眼兒子腫起老高的臉:“看,我兒子被他打成什麽樣子了,這裏可是你的地盤啊,如果不好好的教訓一番,不懲戒一番,你的面子往哪擱?”
華哥看了看張富林的臉,幾根手指印還那麽的清晰,認爲張富林剛才的話有些道理,這要是不教訓一下,不就等于打自己的臉麽,當初已經通告整個華南市地下勢力了,誰也不能動張富林,誰動了就是不給我華子面子,華子一定找他拼命。
“李正陽,混哪裏的,看你年紀輕輕不像是老江湖,說吧,你老大是誰,誰派你來的!”華哥看着李正陽。
李正陽切了一聲:“剛才氣勢洶洶的,以爲你們進來就得動手呢,誰知道你們隻特麽的墨迹沒用的,害得勞資在這幹等了幾分鍾!”
一小弟真是看不慣李正陽的嚣張了,你以爲你是誰啊,面對華哥還敢這樣說話?“華哥,直接動手吧,廢了他,他什麽都說了。”其實他隻想打個頭陣,到時候多撈點而已。
另一邊的小弟也叫道:“沒錯,華哥,這個人絕對不能姑息,不能讓他站着出去,不然今後我們的面子往哪放。”
華哥一時間猶如王者降臨一般,小弟們的話讓他熱血沸騰,什麽叫黑社會,就是這個狠字,老大狠,手下的小弟更狠,這才能打出一片天下,今天面對嚣張的李正陽,尼瑪,剛才不是叫嚣讓勞資上來麽,好,一會兒給把你打回娘胎裏去,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