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才好,強了才有希望!永遠不要忘記,美國的崛起依賴的正是那幾大财團,美國超能力戰隊不管是戰鬥力還是财力都很強,可他們讓官方的政策實施不下去了嗎?沒有!他們肆無忌憚的破壞規則了嗎?沒有!”一号首長這話與其是對秘書說,不如說是說給他自己聽,“可看看我們這裏呢?”
“我們不容許超強勢力的存在,腦裏想的整天防這個防那個,爲什麽如此?歸根究底是爲了維持一言堂,不管個人還是組織!遠的不說,看看那些神秘的武門吧!爲什麽國外異能都結成同盟了,都擰成一股繩了,我們這邊還是一個個單打獨鬥的武門!”一号首長深吸一口長氣,話語間很是激動,“發達國家能接受異能聯盟的存在,爲什麽我們就不能接受一個龐大的統一的武者勢力的存在?威脅政策?如果真威脅,早威脅了,不會等到現在!看看西方,如果真威脅,歸根究底,還是我們自己的問題!是我們自己身上有毛病!準确說,有病!”
秘書靜靜聽着,陷入沉默。
“我們的思想要變變,民衆的思想也要變變,否則與世界第二大經濟實體的地位嚴重不符,還會走以前的老路!穩定大局着實重要,可爲了華夏的明天,革命是必要的,犧牲是必要的!未來國家健康穩定持續發展,民衆有尊嚴的活着,這是我們必須堅持的!這條路很難,可能會觸碰到很多勢力的利益,甚至于我們自己!可不代表我們不去做!”一号首長站了起來,沉聲道,“我們要打破壁壘,建立切實可行科學完善的制度規則,任何人任何組織,都必須遵守規則,沒有特權可行,沒有人情可講,唯有如此,美好的社會才會到來,我們才對得起生我們養我們的這片土地!”
華夏幾千年來創造的文明讓世界驚歎,卻不得不承認這幾千年來,有些思想嚴重與社會的發展很不協調,甚至嚴重阻礙了社會向文明法治的大步邁進。
秘書深吸一口長氣,小聲提醒道:“首長,話是這麽說,可幾千年的思想觀念不是那麽容易改變的,華夏民衆......有很多劣根性。”
“發達國家的民衆就沒劣根性了?”一号首長拍拍桌子,意味深長的道,“民衆思想觀念不變,不是民衆的問題,是我們自身的問題。”
“首長,對不起,我想當然了。”秘書低着頭,老臉一紅。
“我可能也有些想當然,可即便想當然,這條路也必須走下去!甚至可能在曆史的發展中,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僅僅算次嘗試,但是,這也是一次有益的嘗試,有意義的嘗試!”一号首長沉着臉,擲地有聲的道,“粉身碎骨也要走下去,我一直記得十幾年前一位首長說過的話,我準備了一百口棺材,九十九口留給那些民族蛀蟲,一口留給我自己!”
秘書站起來,沉聲道:“首長,我也留好了棺材!”
“好!”一号首長拍着秘書的肩膀,他已經很長時間沒這麽沖動過了,“打破一切阻撓勢力,沿着民主法治文明的道路走下去,粉身碎骨在所不辭,我相信,隻要我們心中裝的是這個民族,是腳下這片土地,而不是某些人的利益,某些勢力的利益,那麽我們就不會是錯的。”
“如果李正陽也這麽想,他永遠不會是一個威脅,永遠不會!”一号首長背負雙手,推開窗戶,對着霧蒙蒙的天空,迎着凜冽的北風,自言自語,“華夏一定會更好!”
武門聯盟總部位于京都五環之外,從外看去是一片普普通通的村落,隻是這個村落,官方管不了。
武門聯盟盟主辦公室,段水流正埋頭處理一些事務。
李正陽一瘸一拐走進來,朝沙發上一坐,上來就道:“段盟主,你必須給暗月一個說法,給我一個說法。”
段水流擡起眼皮看看李正陽,淡淡言道:“李正陽,你的級别好像到不了我這裏吧?”
“我也不想麻煩您啊,可紀律部的人硬生生把我朝您這裏推,我也沒法子。”李正陽哭喪着臉道。
李正陽這種級别的人物,以前段水流還真懶得看,不過這段時間貌似他非常火爆,将家族折騰了底兒朝天,由此才同意了接見李正陽,見這貨搞的不倫不類,便道:“要什麽說法?”
李正陽趕緊站起來,拄着拐杖将資料朝段水流面前一放,沉着臉道,“我覺得盟主應該看看這個。”
段水流将資料掏出來看看,而後狐疑的道:“你什麽意思?這些好像是官方管的事兒,你到武門聯盟鬧什麽?”
真他嗎會裝啊!李正陽也不客氣,徑直言道:“盟主,官方将這事兒定性爲恐怖襲擊,*會那麽能耐,跑到内地胡作非爲?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藏着掖着,*沒膽子跟暗月搞,他們可能都不知道暗月是什麽!至于獨孤家和端木家更不傻,後面沒人挺着,他們敢找我的晦氣?一切迹象顯示,是無雙門和青劍門在後面搗鬼,京都和通陽的事兒就是他們幹的,我證據确鑿!”
李正陽說着将一個u盤拿出來,朝桌子上一放,義憤填膺的道:“暗月這些年來爲了民族抛頭顱灑熱血,無雙門和青劍門爲什麽要這麽幹?他們的良心哪兒去了!”
李正陽沖檔案袋中又抽出幾幅照片,在段水流面前一攤,手指直哆嗦:“好吧,暗月我就不說了,盟主,再看看仁愛制藥,是世俗勢力吧?咱們武門聯盟不是有武者不與世俗争鋒的規則嗎?看看無雙門和青劍門他們的膽子有多大,整整一大片樓房說炸就炸,到現在傷亡人數我們現在還在統計,還有心動集團,還有這幾個小區,這都是我的朋友,都是沒有任何攻擊力的百姓啊,他們招誰惹誰了,要将性命丢掉!”
說到這裏,李正陽越發激動,指着自己的胳膊和腿,脖子青筋直冒:“盟主,你再看看我,胳膊被人捅了一刀,這腿估摸也廢了,如果這事不了了之,咱們武門聯盟的存在還有意義嗎?武門聯盟就是爲了拘束武門而存在,不能讓一些無法無天的武門胡來!否則,像我這樣的小老百姓怎麽活?還能不能活?盟主,你一定要爲我主持公道啊!”
段水流清咳一聲,耷拉着眼皮,話說昨天華夏發生的事兒他隐約覺得不對頭,萬萬沒想到這事兒折騰的這麽大。
名不見經傳的無雙門和青劍門這是腦子抽了還是怎麽回事,對仁愛制藥和暗月下手?呃,話說下手也不是不可以,問題是你提前打個招呼,該做的工作都做好,屁股擦幹淨,現在你看看,要我怎麽做,那麽多武門都看着呢,如果大家夥兒都像你們這麽玩兒,豈不是亂套了?
“李正陽,你是武者,不是小老百姓!”段水流覺得面前這貨挺不要臉的,大家夥兒都是武者,都是練家子,你那胳膊明顯就破了點兒皮肉,真傷筋動骨了,就走過來這幾步,能甩開?至于腿斷了......拉倒吧,那腿要斷了,肌肉鼓動的不會那麽有力!
“盟主,在老百姓眼裏我可能很牛逼,可在武門面前,在您老面前,我就一隻螞蚱,跟老百姓沒區别。”李正陽嘿嘿一笑。
“李正陽,你也不要太過自謙,你的本事,我還是知道的,這個問題我會責成情報部和紀律部聯合起來進行清查,一定給你一個公道,當然,你也知道這需要時間!”段水流準備踢皮球了,像他這麽大的人物,這種小事還真懶得過問。
李正陽眨巴眨巴眼,急聲道:“盟主,不能這樣啊,我那些兄弟都是急脾氣,暗月隊員也都是熱血男兒,若拖得太久,我肯定控制不住,他們要報複無雙門和青劍門,麻煩就大了。”
還敢報複?大清早的你逗我玩兒?段水流強忍着笑意,看向李正陽:“我沒聽錯吧?他們要報複無雙門和青劍門?”
“這是必須的,甯爲玉碎不爲瓦全向來是我那些兄弟的行事準則。”李正陽正正臉色,豪情萬千的道。
“李正陽,你回到華夏沒多長時間,可能不知道華夏武門的問題有多少,事情有多繁瑣,我們武門聯盟的人員加班加點兒,就這還忙不過來,即便将你這邊的事情提上日程,調查起來也得一兩個月,你别告訴我你連一兩月的局面都撐不住?”段水流懶洋洋的道,從嘴裏蹦出來的話語很不要臉。
“一兩個月肯定不行,一兩天都困難。”李正陽很緊張,“盟主,你看看我這邊的證據都提交過來了,紀律部和情報部打眼一瞅,就明白怎麽回事兒了,我覺得最難的不是事實真相,而是怎麽處罰無雙門和青劍門!”
段水流老臉一黑,拍着桌子道:“李正陽,武門聯盟不是你家開的,你想怎麽着就怎麽着!凡事都要走個程度,都要有過程,沒聽見我剛才話嗎?”
“聽到了,可我的兄弟們以及暗月隊員現在滿腔怒火啊,我就是怕兩邊打起來,所以才到武門聯盟找到您,希望您給我們一個公道。”李正陽很是急切的道,“就不能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嗎?”
“有什麽特殊的?特殊也得按照程序走!”段水流老臉一闆,擺擺手道,“去去去去,我忙着呢,沒那麽多時間跟你閑扯淡。”
“盟主,你不能這樣啊,他們真對無雙門和青劍門展開報複行動真是大事件了。”李正陽憂心忡忡的道,“萬一将無雙門和青劍門打怕了,他們再反咬一口......”
“反咬一口?武門聯盟是講道理的地方!”段水流一拍桌子,氣派十足!縱然要偏袒無雙門和青劍門,表面那也得過的去。
“盟主......”
李正陽話還沒出口,段水流火了:“我這邊真忙,别唠叨了成不?!你那邊的兄弟要真是按捺不住,就去找無雙門和青劍門的麻煩,隻要證據能證明他們有錯在先,我代表武門聯盟表态,堅決不過問!這也太過分了,動靜折騰那麽大,壓根就沒将武門聯盟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