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茶杯重重摔在地上,楚莫嫣噌的一聲抽出天魔流星劍,指着田志豪和邵月亭:“百花谷從未萌生與玉劍門、淩煙閣和奪魂盟爲敵的念頭,哪裏想你們竟有滅我百花谷的狼子野心!更加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你們竟與西方超能私通,即便大家有着這樣或那樣的矛盾,但是任憑西方超能跑到華夏胡作非爲,你們對得起身上流淌的熱血嗎?門下弟子更污濁不堪,多少年來,有幾人這般說過我百花谷?如果讓師門聽到,定與你們不死不休!”
說到這裏,楚莫嫣扭頭看向李正陽,眼珠子都紅了:“這些情況你是當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言下之意,如果李正陽早将這視頻放出來,明面上的理兒咱也不要了,直接拼吧。
李正陽歎了口氣:“視頻我真沒看,你也清楚我最近忙,若不是手下人告訴我玉劍門和淩煙閣死了一坨人,要朝仁愛制藥身上賴,我也不會急匆匆從外邊趕回來啊。”
楚莫嫣将李正陽的行蹤細細一理,立馬将矛頭對準田志豪和邵月亭,從牙縫蹦出一句話:“你們給我個解釋!”
會議室内劍拔弩張。
站在百花谷一方的長老做好了跟三門聯盟開戰的準備,站在三門聯盟的長老縱然不願意此刻開戰,卻也不得不硬打起精神做做樣子,私下開始琢磨本門跟三門聯盟站一塊兒真的好嗎?窺一斑而知全貌,何文遠那可是玉劍門未來掌門繼承人,就這素質尼瑪,照這麽說在座的諸位哪一個都能做玉劍門掌門。
至于個别中立的長老則面面相觑,他們并不具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實力,他們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做出最正确的選擇,在風雲變幻的武門世界竭力維護既得利益,從目前形勢看,他們個人認爲站在百花谷那邊更靠譜,當然最終決定還在武門長老會議。
田志豪和邵月亭面對楚莫嫣的指責,有一肚子理說不出來啊,要怪就怪自己的徒弟太不争氣了,讓你們玩一出趁火打劫的遊戲,你瞅瞅讓你們折騰成什麽樣了?自己被滅了不說,還留下那麽大的尾巴,更害得我們沒臉見人。
現在就跟百花谷翻臉,不管是田志豪和邵月亭真做不了主,任憑視頻流傳出去,田志豪和邵月亭也活不下去了。
關鍵時刻呂鴻彬站了起來,拍着桌子恨鐵不成鋼的道:“田長老,邵長老,看看你們教出的都是什麽徒弟!丢人啊!禍害啊!”
田志豪和邵月亭對看一眼,立馬選擇沉默,顯然這個時刻開口并不是最佳時機,呂鴻彬既然此刻站出來了,就是過來充當潤滑油的。
呂鴻彬轉過身,沖楚莫嫣拱拱手道:“盟主大人,何文遠和王文婷剛才的胡言亂語并不代表玉劍門、淩煙閣和奪魂盟的态度,大家夥兒都看到了,剛開始那一出着實不堪入目啊!對于他們擅自采取的行動,我相信田長老和邵長老也不知情,否則怎能容忍這兩個孽徒胡來?玉劍門有今日地位,與千年前那場大戰浴血拼殺不無關系,說句不好聽的,即便我奪魂盟做出勾結西方超能的事情,玉劍門也絕無可能!”
你們确實有勾搭西方超能的動作,遺憾的是,人家不搭理你。李正陽饒有意味的看了眼呂鴻彬,對楚莫嫣道:“盟主大人,如果僅憑一兩句話就将關系撇的幹幹淨淨,仁愛制藥犧牲那麽多兄弟怎麽辦?仁愛制藥遭受那麽大的損失怎麽辦?更重要的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指不定哪天三大門派心裏不爽,氣勢洶洶拿仁愛制藥開刀,跟他們一比,我們就是螞蚱啊,肯定是死路一條啊!”
田志豪和邵月亭看向李正陽的眸中直冒火!這小子真不要臉啊,如果仁愛制藥死了那麽多人,這視頻就不該出現,至于仁愛制藥遭受重大損失,如果真有那回事兒,我們會不知道?
田志豪和邵月亭徹底明白了什麽叫做賠了夫人又折兵,什麽叫死不要臉,李正陽做出了最完美的诠釋。
其實場中沒人想即刻開戰,縱然大家夥兒都認爲大戰在即,真正做好戰争準備的武門真沒幾家。
但現在的情勢着實讓人頭疼。何文遠和王文婷硬生生将授業恩師推到老虎背上,而楚莫嫣此情此景如果沒點表示,百花谷臉面上挂不住。
就在大家屏住呼吸靜觀事态發展的時候,李正陽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豪情萬千的道:“仁愛制藥的底子大家都清楚,我們或許能耐不大,但仁愛制藥從來不缺熱血男兒,既然三大門派不給我們留活路,那我代表仁愛制藥,向三大門派宣戰!”
地球已經無法阻擋李正陽了,仁愛制藥向三大門派宣戰?如果不是百花谷,你知道仁愛制藥是怎麽死的嗎?長老們都用鄙夷的眼神看向李正陽,而後又偷偷瞅着楚莫嫣,誰不知道百花谷才是幕後推手,幹掉何文遠和王文婷的人如果不是百花谷的高手,大家夥兒用屁股走路!
李正陽見自己的慷慨陳詞就像一塊錢掉水坑連個響都沒聽到,立馬不樂意了,tm這是瞧不起人啊!他徑直走到那名長老跟前,将另一個u盤插入電腦,于是又一副畫面緊跟着呈現。
先是奪魂盟駐地,而後是玉劍門和淩煙閣駐地,這些視頻不是高清視頻,依稀像是衛星捕捉。武門聯盟長老會議内的高手們不淡定了,仁愛制藥的科技水平難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怎麽跟看美國科幻大片似的,扯了吧?
就在大家疑惑的當口,安德魯笑容滿面出現在視頻中,他用略顯生硬的華夏語道:“先生們女士們,你們剛才看到的是仁愛制藥*一号......”
這話尚未說完,旁邊就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男聲:“尼瑪,錯了,是崛起一号!”
會議室的長老們齊刷刷看向李正陽,一個領袖猥瑣不猥瑣看他手下的素質就明白了!剛才何文遠和王文婷縱然不是東西,可剪輯這段視頻的人也不是好鳥!這視頻不僅讓淩煙閣和玉劍門顔面盡失,更重要的是以此要挾田志豪和邵月亭,如此下作手段恐怕也隻有你仁愛制藥玩得出來,至于現在粉墨登場的安德魯,如果他分不清*和崛起的區别,哥幾個把腦袋揪下來給你李正陽當夜壺。
楚莫嫣閉上眼睛,揉揉太陽穴,顯然正在上演的情節跟她預想不一樣,完全不一樣。李正陽啊李正陽,你真是什麽不奇你不玩什麽,更可恨的是事先連個招呼都不打。
“哦,騷瑞,縱然我對華夏文化非常敬仰,國籍也在華夏,遺憾的是對博大精深的漢語言文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讓大家見笑了。”安德魯聳聳肩膀,叼着雪茄,也不廢話,直接奔向主題,“大家剛才看到的視頻是我們的崛起一号衛星捕捉到的地面信息,這三個地方在華夏武門世界聲名赫赫,我們也承認不是這三股勢力的對手,不過這并不代表我們沒有讓他們痛哭流涕的手段。”
安德魯指着外面的發射井,擲地有聲的道:“你們看到的這些*經過我們科研人員的攻關,其精确打擊領先世界五年,不要小看五年的差距,它完全可以決定俗世戰争的勝負!仁愛制藥将這些*命名爲最後的怒吼,至于爲什麽這麽稱呼,我想大家心知肚明,下面我帶大家看看我們的主角,也就是精确制導*攜帶的彈頭......”
安德魯指着幾個戰略大煙花,笑眯眯的道:“它們叫華子彈,目前尚未用于實戰,畢竟不是每個國家都像島國那麽幸運,如果大家不清楚它的威力,可以問下度娘,很遺憾我們的科研人員還不具備改良它的技術,不過我們的科研人員經過計算,隻要它射出去,應該不會造成太大的破壞,影響也相對較小。”
安德魯臉色漸漸沉下來,擲地有聲的道:“讓大家看這些,是要告訴武門世界,仁愛制藥的戰士,有能力有義務保護仁愛制藥的安全,如果我們的總部遭受侵犯,這些*會在遭受侵犯的第一刻從發射井呼嘯而出!尊敬的首領,不管你在華夏武門世界是生是死,血熏和幽靈戰隊永遠都是您最忠誠的下屬,我們會用我們最後的瘋狂去維護屬于您的榮耀!”
安德魯啪的一聲來了個立正,緊跟着鏡頭向後一拉,血熏隊歌響起,手持半自動步槍的血熏小夥伴齊刷刷屹立在各處,臉上帶着特有的堅毅和果敢,除此之外,再沒一絲情緒波動。
他們是殺手,是俗世的鐵軍,卻不代表他們在武門世界沒有戰鬥力。
視頻還沒放完,會議室的内門大佬們徹底不淡定了。
他們相信仁愛制藥有如此可怕的衛星監測技術,更相信這些該死的血熏什麽都幹得出來,利物浦他們都玩了,結果英國官方不是什麽也沒說?當然尹川那事兒華夏官方貌似也遮遮掩掩,真将仁愛制藥逼到一定程度,他們丢這些華子彈,那真是官方慣的啊。
昔日大家曾認爲仁愛制藥動不動叫嚣動用大煙花是威懾,直到人家将真家夥亮出來,内門大佬方才切身體會到仁愛制藥的可怕。他們不是官方,也沒有維護社會安定團結的義務,他們是一群瘋子,爲了生存不擇手段的瘋子,或許他們不具備主動進攻十大門派的實力,可要動他們肯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田志豪、邵月亭以及李正陽看的渾身直打哆嗦,顯然他們在制定策略時忘記了仁愛制藥有大煙花,并且在關鍵時刻并不拒絕使用大煙花這一無比可怕的現實。幸虧何文遠和王文婷沒得逞,如果得逞,那三大門派駐地會不會變成不毛之地真不好說啊。
那麽将事件再回放一下,派王文婷和何文遠去仁愛制藥試探,其實跟送死有區别嗎?田志豪和邵月亭老臉紅了,悔不當初。
呂鴻彬咽了口唾沫,清咳幾聲後,方才沖李正陽拱拱手,好聲道:“李先生,何文遠和王文婷并不代表玉劍門和淩煙閣,至于爲什麽不代表,我想剛才的視頻已經給出最佳答案,仁愛制藥的防禦力量在尹川得到充分驗證,别說玉劍門和淩煙閣,即便頂級門派,也不會在利害關系不是太大的情況下對仁愛制藥下手,我們奪魂盟更不會,十大門派能延續到現在,每一個内門高層都不是傻子,最起碼的得失還是能分得清的,您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