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殺?”楚莫嫣擰開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咬着銀牙道,“如果要殺你仁愛制藥,還用得着捧?李正陽,我們百花谷在跟你合作的過程中一直都是貼!這一點隻要眼睛沒瞎都能看出來!”
李正陽無奈的歎了口氣:“得,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哎,我就鬧不明白了,我就說了一句,你瞅瞅你發了多少唾沫星子,今天你脾氣怎麽那麽大?該不會是那個.....”
“什麽那個!是你說話沒良心!”楚莫嫣杏眼圓瞪,突然想到李正陽下半句話似乎沒說完,再想想他的身份可是聞名中外的李神醫,登時暴走,指着李正陽的鼻子紅着臉道,“在長老會議上就發現你猥瑣不堪,你瞅瞅現在說的話,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得,啥都别說了,确實親戚上門了!李正陽将楚莫嫣的礦泉水拿過來,起身泡了杯熱茶,推到楚莫嫣面前道:“我惡心還是不惡心,這個問題對你并不重要,涼水還是不要喝的好。”
楚莫嫣咬着紅唇盯着李正陽看了老半天,方才端着茶杯,抿了口熱水,鼻子不忘哼了一聲。
李正陽見楚莫嫣的火氣降了不少,想想百花谷此次派過來的兵力,輕聲問道:“八卦門的情報反饋回來了嗎?”
“我們現在不是正在等嗎?此外還有段水流的準信。”楚莫嫣将茶杯放下,對于拿下八卦門信心滿滿,“此次出動的人馬完全可以将三門聯盟一鍋端,我就不信八卦門比三門聯盟還強!”
八卦門如果真有三門聯盟那麽強的實力,早蹦起來了,不過應該也不會太差,話說最近這幾天他們玩的夠陰,李正陽點燃一根紅塔山,狠狠抽了口,正正臉色沉聲道:“縱然昨天到現在又搜集到不少訊息,可我覺得情報還是略顯不足。”
楚莫嫣想了想,沉聲道:“情報部門已經做到他們能做到的極限,如果還是不足他們也沒太好的辦法,大不了咱們就将揚州之戰當成經典的殲滅戰打,讓武門世界瞅瞅百花谷的超強戰力!昨天長老會議上我說了,要麽歸順要麽去死,正好給所有武門都上上課!”
李正陽撓撓頭道:“你的話有道理,思路也沒錯,不過我心裏就是有點兒不踏實,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着咱們,就像草叢中的毒蛇,跑出來咬一口,咱們的命就沒了。”
不管從哪個角度考慮,李正陽的不踏實都沒道理,楚莫嫣不是不謹慎的人,八卦門玩這麽懸乎兒,蘇秋雨也不敢怠慢,所以此次百花谷出動的精英着實不少。
原本打算死守仁愛制藥的也馬不停蹄朝揚州趕。
蘇秋雨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跟李正陽在長老會議玩的那一出不無關系,克蘭因都将大煙花亮出來了,三門聯盟對仁愛制藥下手的可能性幾乎爲零,其實不僅三門聯盟,各個武門大佬心裏對李正陽痛罵的同時,小心靈還不忘着打鼓,這個節骨眼兒上誰動仁愛制藥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走到今天,武門世界總算切實領會到李正陽的性格和手段,人家真不是瞎吆喝,貨真價實的一口吐沫一個釘,說幹就幹,除此之外,爲了達到目的真的是什麽都敢用什麽都敢玩,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這貨折騰的動靜特别大懲罰卻特别小,武門大佬就不明白了,李正陽給英國官方和華夏官方吃什麽迷魂藥了,話說那可是你們管轄的區域,怎麽能容忍仁愛制藥把*當成玻璃球丢?
楚莫嫣知道官方爲什麽對李正陽如此容忍。
這家夥看起來魯莽,其實心比誰都細,*丢了那麽多對社會秩序卻沒大影響,官方的高層比猴子還精,隐秘世界真這麽玩是好事兒,于是要怎麽做心中一本明賬。
李正陽小事糊塗,但在大方向上對情勢和人心思的掌握準到了極緻,由此李正陽說草叢中有毒蛇盯着,楚莫嫣的黛眉立馬就蹙了起來:“是不是最近事情太多,讓你産生了錯覺?”
“我什麽時候産生過錯覺,這是打仗,要命的事兒!”李正陽點着桌子,擡眼看向楚莫嫣,“即便我們的兵力處在絕對優勢,也不要輕舉妄動,跟手底下的人說好了,藏起來!”
“我們此次行動極其隐秘,除非八卦門的人長了天眼。”楚莫嫣無比笃定的道,“如果連隐秘都做不到,百花谷就不是百花谷。”
李正陽細細一想也是,百花谷作爲姬若雨的助力,隐藏了将近一千年愣沒露出破綻,她們将女性擅長掩飾的天性發揮的淋漓盡緻。
“除此之外,*的份量再加點兒。”李正陽壞壞的道。
楚莫嫣已然将李正陽當成此次行動的總指揮,點點頭道:“我可讓讓師父在三門聯盟那邊折騰的動靜再大一些,不過時間隻有兩天,這已經是極限,百花谷都兵臨城下了,三門聯盟不會不做出反應,若是他們對我們的人發起試探性進攻,空城計演不下去不說,我們還會白白損耗一批人馬。”
“兩天時間夠了!”李正陽斬釘截鐵的道,“讓段水流查個大概趕緊回來,即便背後有鬼要要在兩天内發起攻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楚莫嫣想到昨天晚上在電影院偶遇宮月痕的場景:“我最擔心的就是宮月痕攙和八卦門的事兒,如果他真是後面的鬼,這場仗打起來必定兇險萬分。”
“從目前的态勢看,十有八九有鬼,隻不過是不是宮月痕不清楚!”李正陽不解的看向楚莫嫣,撓撓頭道,“我就不明白你的情報系統怎麽運轉的,八卦門前面的态度和後期的表現這麽大變化竟沒觀察出來?”
楚莫嫣小臉一紅,氣鼓鼓的回道:“百花谷和八卦門的關系,類似于三門聯盟,打從一開始,我們就将他們視爲盟友而非對手,有那個精力盯着他們,還不如盯着宗門!”
李正陽覺得楚莫嫣在強詞奪理,“即便是盟友也不能不進行分析,這是戰争,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情報工作必須細之又細,如果換成仁愛制藥,絕不可能出現如此之大的纰漏,甚至在八卦門反常的一瞬,就能判斷出八卦門内部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可以沒有害人之心,卻不能少了防人之意。”
楚莫嫣聽李正陽這般一說,懶洋洋的道:“你瞅瞅,尾巴露出來了吧?李正陽,就這你還好意思說仁愛制藥的實力不強?科技我就不提了,估計情報工作早就走到我們前頭去了。”
“仁愛制藥的情報工作走到百花谷的前頭,您老開玩笑吧?如果觸手真伸到宗門,情報系統還沒建立,估摸就被他們滅了,我們情報人員的腦子沒進水,就那屁大點兒實力哪敢模宗門的屁股!”李正陽滿頭黑線,這個楚莫嫣,說話越來越不靠譜了。
楚莫嫣盯着李正陽的眼睛,無比認真的道:“我說你們的情報工作走到我們的前頭,并不是說你們的情報系統具備偵查宗門的實力,指的是你們的業務素養,幽靈作爲世俗首屈一指的情報機關,業務素養肯定比我們這些門外漢強,哎,你别瞪眼,我說的是實話,先前武門世界對俗世的情報工作不屑一顧,不是俗世情報手段不先進,而是俗世不可能參與到隐秘世界的紛争中來,而你,打破了這個慣例,仁愛制藥從組建到運轉,值得傳統武門學習的地方太多了。”
李正陽把玩着手裏的香煙,也不準備裝孫子了:“對此我不否認。”
“想否認就是睜着眼睛說瞎話!”楚莫嫣想到昨天李正陽到武門聯盟告狀的表現,調侃道,“當然你最大的能耐就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如果不是對你做的事一門清,在長老會議我還真被你的表演蒙住了,你不做演員太虧。”
“五十步别笑百步,你的表現也不差,你就是我心中當之無愧的影後!”李正陽也不客氣,立馬小聲嘀咕起來,“瞧瞧當時你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将我殺了,如果不是咱倆穿一條褲子,我真以爲你立馬就要對我動手,不就來了段男女歡愛的視頻嗎?你的表現也太大了點兒,女主角又不是你,緊張什麽......”
楚莫嫣的笑容不見了,粉嫩的小臉跳着勁爆的鋼管舞,見李正陽滔滔不絕,那張嘴巴好像沒有閉上的趨勢,啪的一聲拍案而起,陰沉着小臉道:“說清楚,一條褲子我們倆要怎麽穿?”
李正陽眨巴着眼,無辜的道:“我要表達的意思是咱們倆處在同一戰線,不是真穿一條褲子。”
“那你爲什麽偏偏用穿一條褲子?對女人說這種話,這種行爲的性質是什麽,你知道嗎?”楚莫嫣看向李正陽靜靜問道。
李正陽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我不知道。”
“這是調戲!”楚莫嫣一把攥住李正陽的衣領,氣呼呼的道,“我楚莫嫣自從出了百花谷,被你這麽着多少次了?你是不是上瘾了?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跟我說話的後果?”
李正陽好像被雷電劈了一樣,顫聲道:“莫嫣長老,你清楚的,我也就随口一說,你不能立馬就上綱上線啊,别激動,冷靜,待會兒咱們還得研究正事呢。“
楚莫嫣松開衣領,突然攥住李正陽的左手,伸到他面前,無比認真的道:“看着這枚戒指!你不是一直都戴着它嗎?你是要提醒自己是訂婚的人吧?既然如此,請告訴我,你真以一個有女人的男人的标準要求自己了嗎?你跟女人說話注意過嗎?别張嘴,等我說完!可能你無心,但别人不一定無意,如果你繼續這麽作,後面的麻煩我怕你收不了場。”
楚莫嫣今天怎麽了?話說人家親戚都是朝下流,你這親戚直接朝大腦裏沖,太狠了!李正陽深覺跟楚莫嫣已經不能友好的談話了,甩開左手,淡淡言道:“對不起,我沒上過學,有些話不經大腦考慮就出去了,得罪你的地方我認錯,但請你相信,我沒調戲你的意思。”
“是啊,歸根究底是我想多了。”楚莫嫣深吸一口長氣,對李正陽揮揮手道,“你到外面轉轉去,我今天情緒有些不對頭,現在不想看到你。”
你情緒不對頭就攆勞資出去,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李正陽心中不忿,看看楚莫嫣的狀态,着實跟*桶似的,自己再哔叽哔叽,指不定兩個人會打起來,這不是給自個兒找不痛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