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代價?”
聽了女少尉的話,秦長風卻搖了搖頭,淡淡道:“别把話說得太滿了,有些代價是你想都想不到的。”
“大人,月狐真的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包括,包括……”
“身體嗎?”
眼見着女軍官臉上露出羞紅之色,秦長風幫她說出了後面的話,然後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曼妙的身體上掃視,露出譏哂之意,“看樣子你對自己的身體和相貌非常有自信啊,是不是在風靈帝國裏,還有着什麽十大美女之一,絕色無雙之類的美名?”
女軍官低下頭來,臉上的羞澀之意更濃,但似乎也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秦長風背過身去,望着正漸漸暗淡下來的天空繼續道:“你認爲這是你的資本,天下間應該沒有男人能抵擋住你的魅力,即便是聖使也一樣。你甚至在想,我這個聖使儀表堂堂,風度翩翩,而不是長得奇形怪狀,至少符和你心中如意郎君的樣子,委身于我不但不委屈,反而還值得竊喜,對不對?”
很難想象,究竟得多麽自戀的人,才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
但秦大聖使卻臉都不紅一下,理所當然的繼續道:“所以你才敢說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哪怕成爲我的玩物也一樣,因爲這代價于你而言簡直就是實現美夢一般。可以理解,愛慕強者本就是人之常情嘛,可你以爲這就是你所能付出的代價極限了?如果我讓你成爲我手中拉攏盟友的工具,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你還願意麽?”
女軍官臉色嘩的一下大變,瞬間慘白,并且微微顫抖起來,這時候才恍然認識到……站在她面前的聖使,并不是什麽心地善良,喜歡助人爲樂的聖人,更不是上天派來幫她和她家族脫離困境的大英雄。
這個人也和其他聖使一樣,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眼中隻有純粹的利益。
隻要可以獲得更大的利益,哪怕相互間合作再久,看起來的關系再親密,這些所謂的聖使們,也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們這些人當做籌碼或棄子舍棄。
這一段幽靜的圍牆上響起了輕輕的抽泣聲,女軍官的肩膀微微聳動着,顯然是遭受到了莫大的打擊。
這時,秦長風卻突然神色緩和下來,主動将她從地上扶起,話鋒一轉的說道:“你們想得倒也不完全是錯的,隻不過我雖然的确在帝國内需要一個合作者,但這個對象卻不一定是你們月岐家族而已。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接下來我至多還會在滞留兩天,如果在這段時間裏,你們讓我看到了你們的能力和誠意,我不介意給你們一個希望……”
“大人說的是真的!”女軍官立刻轉憂爲喜,睜大了雙眼。
秦長風微微一笑,“去吧,把你們家族在這裏真正能做主的人叫過來跟我談。”
“月狐代月岐家族拜謝聖使大人!”
這個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女少尉當即邁動長腿,哒哒的向圍牆下方跑去。
這時,若玉石又不知從哪個旮沓悄無聲息的摸了出來,感歎道:“老大就是老大,恩威并施,連消帶打……連收手下都這麽有水平,小弟我是望塵莫及啦。”
這小王八蛋嘴裏誇着馬屁,臉上卻一副神清氣爽,得意洋洋的樣子,望着女軍官的背影嘿笑道:“不過這樣絕色的美女老大你都不嘗一嘗,未免也太可惜了點……”
想到儲物空間裏的秦氏家規,秦長風無語凝噎。
但這種丢人的事他自然不會說出來,一臉嫌棄的樣子回道:“那小姑娘才十六歲都不到吧?這你也下得去手,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老大,講講道理,我也才十六歲好不好,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小王八蛋露出猥瑣之色,擠眉弄眼起來,“蘿莉有三好,老大你知道是什麽嗎?”
“身嬌、體柔、易推倒?”
“咦……老大你對此道也有研究?”
秦長風瞟了他一眼,不屑道:“我還玩過養成呢,你有嗎?”
見小王八蛋目瞪口呆的樣子,秦長風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語重心長地歎道:“其實天下間的女人都一樣,沒有一個是省心的,蘿莉也總有一天會長大,變成一哭二鬧三上吊……在我的家鄉有一句至理名言,叫女人是老虎,遇到了千萬要躲開!我隻恨當初年青時不懂,現在後悔也遲了。所謂但凡走過,必留痕迹,欠下的情債,也遲早是要還的……”
試煉者也是人,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緊繃着神經,所以秦長風興緻來了,也就和若玉石這個小王八蛋胡天海地的瞎侃起來,不得不說……這小子是目前爲止最對他脾氣的人。
當然,這是委婉的說法,直接一點就是臭味相投!
………………
與此同時,就在秦長風和若玉石這兩個臭味相投的賤人,趁着戰役開始前短暫的平靜讨論兩性心理學的時候,秦長風之前窺探過的那座星靈族基地裏,此刻也有幾個試煉者議論着什麽。
總共有五個人,坐在一間有着星靈族獨特裝飾花紋和神秘氣息的金屬大殿中,居于首位的就是秦長風曾見過的那個身體爲光明執政官樣子的試煉者。
而且,那個被秦長風刻意放走的試煉者也在其中,隻是面對其他四個人時,動作神态顯得異常拘謹,此時正低着頭說道:“……那個人從頭到尾隻展現過兩個能力,一個是那把攻擊恐怖的金色長槍,攻擊至少在2000點以上,一旦被刺中就算不死也是重傷,另一個是瞬間位移類,向前方突進了十三米,至于最後長槍分開攻擊……我認爲是第一個能力的變種,而不是新的技能。”
一個披着白色鬥篷的人嘿笑道:“這就有意思了,一個校尉級别的試煉者,不但獨自一個人滅了我們一個同級别的五人戰隊,竟然連真正的實力都還沒有顯露出來。”
另一個披着同樣鬥篷的人沉聲道:“會不會是那人假意合作,實際上卻是在設局坑我們?”
“不可能,如果真是他設的局,一個人都不可能逃回來,依我看是連他都不知道目标的實力有這麽強。”最後一個沒有帶鬥篷,一看就不是星靈族人的試煉者發表了不同的意見。
“既然是他的情報不準,那我們這次出現這麽的大損失的責任就要落在他頭上了,晶礦礦脈原來六四分的協議作廢,我們至少要七三分!”
“這樣他的收獲太少,肯定不會答應。”
“不答應我們就把真相告訴那個秦長風,讓這個人去找他死磕,看他選哪一個!”
“不行,此人殺了我們四個人,不親手捏死他,難消我心頭之恨,傳出去我們在試練塔裏更會淪爲笑柄,等戰鬥一開始我就要直接去西線殺了他。”
“還是小心一點的好,他的實力已經展露過了,恐怕已經達到了将軍級别,一個有将軍級别實力的校尉級試煉者,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那又怎樣,難道我這個基礎精神達到三百一十點的正宗将軍級精神強化者會怕他?你們隻管按計劃行事,我一個人去收拾他就行了,已經可以肯定他的技能強化不是精神方向,能量攻擊再高,面對精神力量時照樣不堪一擊……”
精神屬性與其它基礎屬性不同,不但相關技能威力神秘強悍,屬性本增長難度也非常高,所以即便是将軍級别,基礎精神達到三百一十點也可以說是精神強化者中的佼佼者。
隻不過,如果他真的敢單槍匹馬去找秦長風,那就要徹底悲劇了。
經過花袍大漢道繡的靈酒和魔羅之眼增加的總共130點基礎精神後,秦長風現在的基礎精神總過達到230點,如果開啓黃泉鬼使狀态,那就是360點了!
在基礎精神上就已經被碾壓,那麽這位自信的強者哪怕精神技能再玄妙,威力也根本就不值一提了。
很顯然的是,之前那個僥幸逃回來的隻是校尉級試煉者,而這間大殿内剩餘的四個人則都是将軍級别的,所以自從一開始描述了自己知道的東西後,他就一言不發的站在角落裏,不敢再開口。
而三個人争論片刻後,沒有結果,最終齊齊看向首位的光明執政官,“隊長,你怎麽決定?”
這位光明執政官的身體像是一道由白色閃電凝聚成的幽魂,外面環繞着十幾層等離子護罩,端坐于金屬高椅上,之前一直單手撐頭靜靜的看着下面。
此時見争吵的人終于平靜了下來,才淡淡說道:“這次爲了這條礦脈,我們花費了巨大的代價才借來了一艘仲裁者,所以這次戰役第一目标是完成奪取礦脈的計劃,第二目标才是報仇……”
很顯然,他的話就等于最後的決定,所以話音落下之後,争執就全部停止了。
隻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還并沒有把秦長風太當回事,畢竟能走到将軍級别的試煉者,誰沒有幾分傲氣?自然怎麽都不可能承認自己會不如一個校尉級别的敵對試煉者。
而這種想當然的輕視,通常都要爲此付出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