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别不承認!不是你們誰會知道我們鹽山在哪裏!還派人趁夜裏去鹽山偷鹽礦石!”此話一出,羅米爾在場的所有人就都明白了。
他們的鹽礦被偷了,而羅米爾成了被懷疑的對象!
合着他們是被當成了偷鹽礦的賊呀!
“我們又什麽時候去偷啦?我們都換到岩鹽了爲什麽還要去偷呀?”
薩爾聞言一臉無語,無奈地解釋道。
在場的蒙特獸人卻都不信他的說辭,畢竟,除了在鹽山地底救下多普的連月,再沒有外人知道鹽山在哪裏了。
況且,更令人起疑的是,這連月剛一走,偷窺的梭梭獸就來了。
抓捕梭梭獸人的行動也因爲羅米爾部落的關系失敗了,他們無奈返程打起精神想要防住羅米爾的行動。
更無奈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前兩日夜裏,他們的鹽礦失竊了,大家采集好還沒來得及運走的岩鹽忽然就不翼而飛了。
這不就擺明着是羅米爾部落幹的嗎?
好在,場上不全是薩爾這樣火氣旺盛的年輕獸人,首領沉心定氣,走上去開口道:“勇士們,我想這其中可能真的存在什麽誤會。”
“首先,我們并不知道你們最終梭梭獸是爲了什麽,薩爾他們也并沒有意圖阻攔你們,隻是......”
說着,他頓了頓,看向話多的多勒,道,“隻是上次,好像并沒有給我們勇士解釋的機會,雙方就打了起來,現在想來,其實隻是一場誤會罷了。”
“就是,我還問了你們幹嘛,是你們自己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上來,那梭梭獸人跑了關我們什麽事呀!”
“嘿!”多勒一聽這話,心裏就來氣,更想直接沖上去按着說話的薩爾一頓揍了。
“連月呢!讓連月出來!”多寮則不想這些,他就想着要把連月揪出來,于是按住多勒開口道。
連月???
羅米爾一衆又迷茫了,這又關阿月什麽事呀?更何況阿月都走了好幾天了。
首領還是好脾氣的跟他解釋起來,多寮本就對連月抱有懷疑,此刻自是不信。
不過,在場還是有幾個理智者的,多普本就受于連月的恩情,因此側頭跟帶隊的多部交流起來,兩人的看法頗爲一緻,都覺得看着羅米爾部衆的态度,似乎這真的是一場誤會。
“這樣吧,既然你們還是不信,那麽就到部落裏看看吧,我們換到的岩鹽已經足夠用了,可不會想要再派誰去偷的。”首領沉吟片刻,明白蒙特部落也不是打算直接來硬的,便想着能解釋清楚是最好的。
......
在羅米爾部落衆人的包圍下,蒙特小隊一行人來到位于河谷的羅米爾部落。
門口,圍堵這一衆翹首以盼的婦女孩童,見到衆人完好無損的樣子,不由地松了一口氣。
多寮的眼睛很尖,他一走進,就看到了跟小夥伴們站在一起的喵大王,眼神四下掃動,想要搜尋到連月的蹤影,卻始終未果,心下更是狐疑。
“連月呢?”這樣想着,他便問出了口。
首領疑惑的看着他,心說自己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這人怎麽還是不信。
“喵~”喵大王自人群中看見了多普,喵嗚一聲,幾個飛撲便站到了多普的身前。
多普低頭見是他,露出一個和善的笑意。
見他笑了,喵大王自覺自己很受歡迎,扒拉着他的鱗片就開始往上爬,站在了他的後背上。
薩爾和阿普見狀,忙想呵斥,卻見多普擡手,示意不礙事,兩人便将話頭給咽下去了。
“阿月呢?”多普一手扶住它,示意它站到自己的肩頭,一邊笑着問。
“喵喵喵~嗷嗷嗷~”小家夥喵嗷一通,竟開始跟多普解釋起來。
站在一旁的多寮自然是聽見了,小家夥一直在抱怨說,連月去東海岸了,還不帶上它,它好生氣的!
眼眸低垂,多寮仍舊有些懷疑。
這個來曆莫名的女獸人,竟然敢獨自一人上路前往東海岸,這可不是随便誰都可以做到的。那既然不是她,又會是誰呢?
引領着蒙特獸人進入部落,來到廣場上,他們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廣場中央圍堆着的好幾座土爐給吸引了。
“這是什麽?”開口的還是話痨多勒,他才不會管貿然問出這話究竟合不合适。
輕咳一聲,首領開始解釋起來,說這個是做肉幹的爐子。
此話一出,大家的對土爐的興趣更大了,腳步一擡,紛紛往土爐那邊湊。
十幾個大漢硬往這邊湊,負責看顧爐子的女獸人也不好硬攔着,隻得退後兩步,讓開了位置,讓大漢們繞着爐子圍觀着。
人群後,梅米小臉微蹙,面露隐憂,低聲湊到老師的耳畔,道:“老師,就這麽讓他們看嗎?萬一?”
梅米的欲言又止,希爾達自然是懂的。不過身爲一個部落的祭司,自然是極富智慧的。
她伸出手,拍拍梅米的手,安撫道:“别擔心,爐子封住了,他們學不走。”
“再說,要不是阿月,我們怎麽也想不到還有這種辦法的。”
梅米适才放下心中的隐憂,稍加安定下來。
現在,他們需要全力應對的便是,如何将這群蒙特獸人打發走了。
見到他們對烤肉幹的土爐感興趣,這裏看看,哪裏問問的,希爾達心下了然。
轉過頭,悄聲叫來娜娜,喚她低語兩句,交待了下安排,娜娜便忙去了。
不一會兒,娜娜拎着一個小提籃走了過來,裏面盛放着慢慢一兜的碳烤肉幹,色澤暗紅,看上去頗有食欲。
将肉幹遞到首領面前,首領自然懂得她的意思。接了過來,一倒手便将小提籃遞給了站在土爐旁的蒙特領頭人多部。
“先嘗嘗我們的肉幹吧!早上剛烤出來的。”沒多說什麽,隻這樣一個動作,十幾個大漢的目光都流轉到了他的手上,說着他的信心也就更足了。
“别!”多寮正待阻撓,那頭,多部卻已經将小提籃接了過來。
多寮心下自然滿是失望和擔憂,因爲他身旁的多勒已經開始咽口水了。
但多部卻并沒有着急分肉幹,而是好奇地打量着他手裏提着的小籃子,另一隻手托舉着,上上下下仔細打量着,很是好奇。
“這是?”
“這是編織的提籃,用來盛放東西很是方便。”說道部落裏的新鮮玩意兒,首領自是很得意,面色驕傲地介紹道。
“回頭換幾個?”多部心中意動,他自是看出來手裏這個提籃的價值的。
一旁仔細聽着兩人對話的多寮則沒有想那麽多,他還始終記得此行的目的,是要搞清楚羅米爾部落究竟在搞什麽鬼。
如今,到了這裏,連月不在,他們也不承認偷鹽的事情跟他們有關系。
但是謎團依舊在,也沒個答案。
“我們沒換過這麽多鹽給你們!”
多寮終于發現了什麽,他轉過頭,擲地有聲道。
面前,正是五大塊籃球大小的岩鹽,旁邊還有一些拳頭大小的小塊,對方在土爐後的一個角落裏,剛才竟沒有被第一時間發現。
随着他高亢的話語聲,所有人的視線都投注了過來。
羅米爾部落衆人看着地上随地堆放的岩鹽礦石,沒覺着有什麽不對。
蒙特部落來人裏,見過連月換東西的,卻是心中一緊,難道真是她?
隻有多普一人,看着這遠多于當初叢蒙特部落換到的岩鹽,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