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連月看不下去了,決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祭出她的異能大殺器,對着兩人審訊了一番,終是拆穿他們的真面目。
......
轉身從多普身旁走過來,連月步入那個黃皮梭梭獸人的眼前,嫣然一笑,随着笑意擡手一揮,又是一道空間刃甩出去,擦過黃皮梭梭獸的頸動脈,在後脖頸上劃出了長長地一條口子。
她身後那隻梭梭獸人身上到處都是被劃破的口子,深深淺淺,皮毛都沾染上了層層血色。
“你想好了嗎?”伴随着空間刃的劃破,她輕描淡寫的問。
她的眼神并不淩厲,臉上還帶着笑。
可周圍的蒙特獸人卻并不覺得她好親近,反而内心不由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撫了撫自己的後脖頸。多勒不由得退後一步,警惕地看着連月,多寮沒有說話,隻眼神微眯,看着連月的眼神說不出的複雜。
那黃皮梭梭獸人不說話,連月也不着急,右手輕往上擡,捋了捋額前的鬓發。
許是無形的空間刃給梭梭獸獸人帶來的恐懼太深刻了,她隻是輕微地一個擡手,便讓他不自覺地後頸一縮,就要往一旁躲閃,卻不料,預想中的破空聲并沒有如期而至,反倒是他自己,因爲太過慌張,一下子撞在了周遭的空間屏障上,驚得他更是猛地豎起身子,僵直起來。
“呵...”輕笑一聲,連月擡手定在空中,沒有急于發出空間刃,隻淡定地看着他笑,又問,“想清楚,你的同伴已經交代得差不多了,你要是不說,想來多留你一命也沒什麽意思了。”
開玩笑,末世之後,這般威脅拿捏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自诩這般操作還是能夠震懾住這些沒見識的梭梭獸人的。
偏頭看了一下身後那個遍體鱗傷的梭梭獸人,連月又看了眼面前這個被隔絕在空間屏障裏的黃皮梭梭獸獸人,示意他趕緊做出抉擇。
連月給的選擇很簡單,要麽說,要麽死。
因爲有了空間屏障的隔絕,黃皮梭梭獸人并不能很清楚地知道,之前他的同伴究竟說了些什麽,他聽到連月的威脅,神情不複之前那般嚣張,不由得有些瑟縮起來,開始暗自思忖自己交代之後是否真的能夠保住性命。
......
“都說了不是羅米爾了!”聽完黃皮梭梭獸人的招供,瓦薩不滿地抱怨道。
多普自是相信又害怕連月的,此時看着她的眼神很是害怕,看了她對梭梭獸人的手段之後,生怕連月會因此遷怒蒙特部落。
多寮在聽到梭梭獸人開始招供後,就有些魂不守舍。
“走!”
多部自然也注意到了部落族人複雜的心态,久久地凝視着智猿部落的水簾洞,輕歎一口氣,終是指揮着大部隊往回撤了。
他在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之後,并沒有像連月以爲的那樣,會直接沖進智猿部落警告一番,而是直接打算撤走了。
将疑惑說與薩爾之後,他很快便解開了他的疑惑。
原來,這蒙特部落雖然在黑森林中部實力強勁,算得上是中部霸主,但這智猿部落比之起來,也并沒有差到哪裏去。智猿部落雖然沒有豐富的鹽礦,但他們智力普遍較高,善用工具,單體作戰實力也很強,多部他們一行寥寥數十人的小隊,貿然踏進智猿部落怕要是有去無回了。
明白其中關節,連月更是覺得,看來羅米爾的實力真的不怎麽樣呀。
原以爲羅米爾有獅虎豹這樣的叢林霸主,怎麽實力也不會差到哪裏,可之前多寮三人孤身前往羅米爾示威,并且全身而退的場景,再想到這數十人的精英小隊到了人家地盤竟然都不敢露頭,可想而知,實力差距有多大了。
這時,多勒不知道從哪裏找來幾根藤曼,像纏粽子一般,将兩隻梭梭獸人綁到了一起。
薩爾三人在一旁輕笑,終于,這梭梭獸人也享受到了他們的待遇了呀,等下就要讓他們試試,在叢林颠簸的地面上被拖來拖去是一種什麽體驗。
果然,待蒙特獸人開始啓程,那隻黃皮梭梭獸人就開始罵罵咧咧地嚎喪開了。
看得特意留下來沒有跟着連月瞬移趕路的三人心裏很是滿意,誰叫這群越界的梭梭獸活該呢!還敢往他們身上潑髒水,這下好了吧!
其實這的确也怪不得三人幸災樂禍,說起這事情來,羅米爾也确實憋屈。
事情其實很簡單,不久前,聚居在東部的梭梭獸部落被智猿部落的使者找到,說是要跟他們合作,共謀大事,互相合作謀求中部和東部的霸主地位!對方的誠意很足,帶了他們部落急需的陶器和鹽,隻要求梭梭獸部落先幫忙做一件事情——打探蒙特部落鹽山的底細,幫助他們轉移鹽石。
本來他們是想要拒絕的,雖然是東部部落,但誰沒事也不會想要去招惹中部霸主呀!
可智猿部落給出的條件實在是太誘人了!
首先,所得的鹽石平分就足以令諸多部落心潮澎湃了,再次,智猿部落出産的陶器、石器都可以以低于其他部落的物品換取,最後,他們還給出了三柄特質的奇刀,異常鋒利,劈山砍石,非一般石器可比拟。
這三樣條件,對才遭遇了種族重創的梭梭部落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有了這些豐富的物資條件,部落的重振自然不在話下了。
再說了,蒙特部落位于黑森林中部,跟位于中東部交界的梭梭獸部落鮮少有交集,它們也不存在正面的交鋒,不過是幫忙打探轉移一下,想來風險也不大,也不用擔心蒙特部落找上門來。這樣劃算的買賣它們自然會算,答應得也很是爽快。
可它們自然不會預料到,第一次的打探,就不湊巧地遇到了警覺的多寮。
好不容易從中逃走,瞅準機會摸清鹽礦的情況,也順利地轉移了一部分的鹽石,就差等着分贓了,也會在路上被正主給逮住。
負責拖拽的蒙特獸人很是粗魯,兩隻梭梭獸皮毛與地面擦碰着,血色和泥土混在在一起,很快就髒的不成樣子,不過兩隻梭梭獸也不敢太吱聲,隻時不時地發出一聲聲悶哼。
“哼!東部霸主也不過如此!”多勒看不慣兩人,出言諷刺道。
東部霸主?連月聞言,終于想起了之前她内心那種隐隐違和的感覺從何而來了。
隻當時注意聽對方吐露背後緣由,沒來得及抓住當時的想法,這下經多勒提醒,她終于想起了她剛剛忽略了什麽。
預言!剛剛那黃皮梭梭獸人有提到過霸主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