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有粉絲基礎就是不一樣。
在消失了一周後,連月再一次發布視頻,盡管是一條跟她賬号定位毫不相關的視頻,視頻發布僅僅半個小時,播放量就達到了上萬次播放,随着時間的推移,還在逐漸的上漲,甚至還有很多人在底下留下了聲讨渣男的評論。
龍寶制作的視頻簡單易懂的講述了兩人相戀以及被撞破他渣男本質的全過程,甚至還附帶了兩張她趁機照下來的微訊通訊列表照片,照片裏各種露骨且輕視的标簽赫然醒目。
連月自然毫不手軟地在評論下方直接點出了對方的身份并@了他,不少好事的群衆們自然順着鏈接就爬了過去,隔着網線,自然是各種重拳出擊。
不到半個小時,對方的某音賬号就關閉一切權限,成了一個私密賬号。
可就算如此,也不能熄滅吃瓜群衆的熊熊八卦之心,一波又一波時間萬分充裕的鍵盤之俠從某音爬到了某乎,一番圍觀之後又兵分兩路去了某人某浪的賬号底下玩了一波嘲諷,沒玩夠的自是輕車熟路地又去了江城某某師範大學的貼吧聲情并茂的講了一波故事,賺足了關注度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可這一切,是連月他們不想看到的嗎?
“喂喂喂,快看這個帖子!”王子然自然也是一個嗅覺敏銳的互聯網弄潮兒,一下子又找到了新發酵的帖子。
“呵呵,都鬧到學校貼吧了,這下他的名聲算是臭了。”王子然一邊看着帖子,一邊冷笑。
龍寶也跟着點進去,看着也很是解氣。
可連月并不這樣想,這世道有的事情,有些時候不是你鬧就有結果的。
“這人渣,還學會删評關評論權限了?”王子然本來坐得好好的,不知看到啥一下子站了起來。
龍寶一聽,也忙湊過去,探頭看。
連月沒動,見着老闆娘将點的烤串給端上了桌子,拿起一串烤雞尖吃了起來,雞皮烤制之後依舊很嫩,汁水飽滿,配合着老闆家特有的醬料,香香辣辣的很爽口。
雖然整體肉質沒有獸人位面的好吃,但畢竟調料豐富嘛,還是很不錯的,連月也不挑,自己默默地吃了起來。
另兩人見她吃得開心,自然也顧不得去翻網頁了,也安靜地坐了下來撸起串兒來。
王子然一屁股坐在長凳上,一拍桌子,很是豪邁:“老闆娘,給我們來三紮啤酒!”
連月本來不想喝,可見兩人一臉躍躍欲試,也不好不合群,索性等下找代駕好了,倒也爽快的跟着兩人喝了起來。
三人酒量都不算太高,一紮啤酒也就頂天了,一路吃吃慢慢喝喝,中間在罵罵渣男,氣氛一下子就上去了。
晚上八點,因爲年節十分,酒足飯飽三人就要準備撤場了。
“我去!”一向文靜的龍寶也不由得爆粗口了。
“怎麽了怎麽了?”熱鬧起來的王子然有些茫然地晃了晃腦袋,湊了過去,擠到她面前去看手機。
連月也很好奇,爬過去一看,正巧龍寶将手機反過來,翻了個白眼道:“貼吧的幾個帖子全被删了。”
連月順着她的翻動也看了看,果不其然,方才吃飯前那幾個樓蓋的正嗨的帖子全部消失不見了。
“嗨,正常,學校要注意影響嘛。”回過神,連月最先反應過來,果然她方才的預感是正确的。
好在,王子然兩人再去翻某音和某乎,還好,那些視頻和提問回答還在,學校或者說于澤風勢力也沒有那麽大嘛。
再回看龍寶自己發的那一條視頻,播放量依舊破了百萬,點贊量更是破了二十萬,底下更有很多支持她聲讨對方,甚至提供一些線索和猜測的路人。
吃瓜群衆008:同時和100+暧昧對象保持聯系,這時間管理能力和身體素質,杠杠的!不服不行呀【滑稽】(點贊48325)
piupiu:支持,這種渣男就應該被挂!(點贊45025)
王拉拉:我去,這不就是我們某某學院的那個老師嗎?當時給我們上第一節課的時候就花了40分鍾來介紹他自己的履曆,什麽少年班,什麽保研直博,什麽幾家公司,資産多少,當時我就覺得有問題,沒想到呀,這貨套路這麽深!(點贊48320)
hi路奇:@王拉拉!!!原來這麽多年我們上的都是同一堂課!!!那老師在40分演講結束後還放出了自己的秋秋二維碼讓我們大家添加,我開始還以爲是這個老師特别接地氣能跟學生打成一片呢!沒想到是爲了擴大魚塘釣魚啊!(點贊38258)
三染:哈哈哈,還好我是男的,不然我怕是要陷進去喲【滑稽】
黃角樹鴨:我是2028級的,同樣被他搭讪過,他老是上課有意無意透露手表有多貴,收入有多高,秋秋空間裏總是各種瓊瑤風文章,秀富賣弄小資情調。總之,希望妹子們擦亮眼睛,敬而遠之,非常危險!(點贊35620)
我是匿名用戶:本人也是他曾經的學生,并且被他搭讪過,先說說這貨撞過的逼吧,1.騙大家說是杭省狀元,考入京大但放棄就讀;2.說他很有錢;3.說他很有才;4.瘋狂約妹子并且承諾他心裏隻有她一人;他曾經約我吃晚飯,但我不太信任他所以上網搜出了他的黑料,所以沒有私下見他,否則我現在也是受害者了。(點贊35250)
三人看了一圈高贊評論下來,頓時發現,原來這人渣還真的是極品人中之渣呀!
可爲什麽明明之前就有人曝光出來,他還能夠逍遙那麽久,還依舊還能在高校裏就職?還能繼續通過這樣的手段去誘騙那麽多的學生?
“渣男!騙了這麽多人!”龍寶一邊給下面支持聲讨的評論點贊,一邊嘴裏不住的念叨着。
可還沒過多久,王子然的電話響了。
沒等她說話,那面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沒有借助揚聲器,也一下子傳到了連月兩人的耳朵裏。
“王家丫頭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你這樣做你就是在污蔑,自己沒本事留住男人,反倒賴我們澤風,你這樣诋毀他,到處去宣揚這些是要毀了我們全家嗎?”
“你這樣逼死他,也就是逼死你李阿姨我!讓我們無路可走!要是我們澤風因爲你收到一點傷害,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們家門口,看你以後還嫁不嫁得出去!”
那頭,尖酸刻薄又歇斯底裏的咒罵傳了出來。
剛接通電話本來還義憤填膺的王子然和龍寶,被她倒打一耙還語帶威脅的話給吓懵了,一時竟連話都說不出來。
連月反應最快,躲過手機,按下了錄音鍵,也不說話,就讓她在那頭咒罵着,可能過了半個小時,那頭終于罵累了,又是一番威脅賭咒才挂了電話。
“怎麽辦?”龍寶有些慌張起來,雖然咒罵的不是她,但她同樣能夠感同身受。
“哼~哼~”王子然被氣得有些發抖,但她并不想妥協,拿過手機保存下錄音,放到視頻編輯軟件添加上字母後就用自己的賬号又發了出來。
“我還就不信邪了!我是吓大的呀!”王子然發了視頻,可她的賬号本來就沒有關注度,索性@了連月和龍寶賬号,并讓兩人幫忙轉。
龍寶雖然支持,可她沒經過什麽事情,還是很忐忑的。
連月也覺得直接硬跟人家剛是不妥當的,對方能夠直接打電話過來咒罵威脅,一看那語氣應該慣常就是那種蠻橫不講理的,這種人爲了自己的利益可是什麽都做得出來的。
臉,對這種人來說,就是不存在的東西。
對這種人,還是要提防一些的好。
連月問了王子然她家的住址,準備等下送她回去再想想辦法,這樣麻煩還是早些拿主意處理了才是,不然置之不理總是一顆定時炸彈。
......
于此同時,視頻發出去沒有10分鍾,還沒有吃夠瓜的群衆就像是海裏聞到血腥味的鲨魚一般,立刻又聞風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