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城,距離蘭陵城最近的一座千萬級人口大城。
據瑪莎所說,這座城市裏就擁有着一位“王”。
連月站在山邊,極目遠眺。
遠處群山綿延,整齊規劃錯落有緻的城市建築群被她盡收眼底,龐大又極富生氣。
是她之前遇到的那一座城。
連月沉了沉心神,調動異能,将自己隐匿在空間屏障之中,一個閃身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城中,五院資料室。
連月悄然來到這裏,吩咐1号,輕而易舉地入侵了醫院的系統。
“找到近兩年的所有新發疾病資料,尤其是侵染者相關的資料。”
“收到!正在連接資料庫,正在搜索當中...”
這裏是相對的城中心了,連月對所謂的“王”了解不多,因着瑪莎并沒有說多少,她也隻能暗自揣測。
也因此,精神力不敢随随便便放出去,隻敢悄咪咪的用這樣的方式來收集資料。
“資料收集完畢。”1号發出提示聲。
刷刷刷,滿屏的資料呈現在她的眼前,連月一目十行地浏覽過去,越看臉色越是不好。
這裏面根本就沒有她想要的資料,這甚至都不是一家正經醫院應該擁有的資料。
這裏面的所有疾病資料最新的更新時間都還停留在兩年前,也就是異變爆發之前。
連月發現異變發生之後,直到現在這醫院裏的所有信息都沒有被更新過。
可明明...
明明醫院裏人來人往,所有人看起來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異常忙碌的樣子,跟正常的醫院一般無二。
可爲什麽醫院的資料并沒有被更新呢?
哪裏出了什麽問題?
還是說?即便後的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疾病的發生,也就無所謂記錄了。
帶着疑問,連月出了資料室。
罩着空間屏障,她行走在人群之中仔細觀察着。
這裏的人很多,看上去各行其事,有條不紊的樣子。
連月随機跟上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她似乎是一個人來到醫院的,她頭上的水母看上去比連卓的略微要小些,應該隻是個普通的侵染者。
她的神色憔悴,眉間愁絲郁結,看樣子應該是遇到了什麽事。
若不是連月早知道這裏是一座白色陣營的大城,恐怕都要以爲這裏是藍星某個城市了。
“醫生,我覺得我不太對。”小女孩一進門診,就對着醫生訴苦道。
醫生倒是有條不紊,擡頭盯着她看了兩眼,略微心下了然:“小問題,等着晚上找個領者大人的府上呆一呆就好了。”
“又到了嗎?我明明上周還去過。之前都可以維持很久的。”
“可是,可是我都感覺我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小女孩有些委屈。
醫生确實是這樣的情形見怪不怪了,一天裏每個是個也有八個的,這就是那些腦子不太好使的人會幹的事情了。
說來也簡單,這其實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衆所周知,阿瑞斯是一種能量生物。
被能量侵染的他們也不例外,自然地就也就帶上了一部分能量生物的屬性。
而同樣,能量對他們的影響也比較大,就比如,長時間的能量消耗後需要及時地補充,不然早已取代生物能支撐人體的動力便會耗盡,人自然也就game over了。
又再比如,情緒其實也是一種很好的能量,所以上層的那些人便會利用能量立場來控制底層的情緒環境,激發他們的沖突,從而獲取更多的養料。
但人畢竟又不是全然的能量生物,過度地情緒化後,整體身體機能就會出現退化,直至神智完全消失,淪爲野獸一般的存在。
這個時候,上層的能量反補就很重要了,這其實就相當于一種周期性的解藥,便于控制下層的人們。
這些東西,都是連月在剛剛很短地時間内,從周圍的議論和隐秘的交談中推測出來的。
這樣看來,連月雖然沒有獲取到她想要的有效信息,但是對于進一步地認識白色陣營的結構和變化,已經足夠有用了。
晚上的時候,她也打算跟上去看看。
看看所謂的領者,又是怎麽使用頭上的阿瑞斯能量的。
連卓現在,好歹也算可以控制三人的覺醒者了,但他由于先天不足,根本不知道如何去把控那些能量。
就之前能夠恰好吸收,恐怕也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
現在連月不着急立時将他帶進來,就打算多看看幫他也學着點,到時候也好回去顯擺。
連月的想法,連卓是不知道的。
他此時跟李晴茹兩人之間的氣氛也是有些尴尬,雙方都裝模作樣地看着手機,悄悄利用餘光注意對方的反應,卻又都不想先開口。
按他倆這樣下去,連月是不指望他們能真正在各大平台,各大評論區裏翻到真正有效的線索了。
好在,他們的運氣不錯。
京城遠郊,又出現了一例。
這一例病人說來也巧,本身就有癫痫病史,以至于發病以後家人也好,醫生也好也都沒把這病當做别的什麽罕見病症來處理。
可兩日下去,他們發現病人的情況越來越不對勁,正當他們束手無措的時候,熱搜爆了。
一種新奇的罕見病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家人也好,醫生也好,前後一對照,這症狀,這影像結果,這不都一模一樣嗎?
索性,醫院便跟這邊取得了聯系,下午立時就轉院過來了。
連卓倒還是從出去吃飯遛彎回來的老兩口那裏得知的,他一聽,猛地翻身做起就要找電話跟連月聯系。
“哎,你妹妹才回去美好一會兒,别叫了。”連母忙是阻止。
李晴茹也在一邊點頭,表示贊同她的話。
“還有,晚上媽照顧你,媽休息好了,不怕的。”
連卓聞言,連忙搖頭,一邊着急地就播出了連月的電話,沒敢繼續跟連母搭茬。
...
津市,一個普通病房裏,裏面睡着一個面容姣好地中年女人,她的老公正趴在她的病床邊上睡着了。
而另一邊,其他的病人正在看電視,跟陪護的人一起細聲地聊着天。
在她們都看不到的地方,病房裏那個女人得頭上盤踞着一隻巨大的水母,此時正揮舞着觸須,蠢蠢欲動地朝着其他人前進。
連月猛地一睜開眼,直接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裏,紫色渦輪又開始旋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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