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皺着眉頭,将手機遞給男朋友看:“年哥,你看!”
“什麽?”
王年正在收拾東西,轉過頭接過手機,低頭一看。
“切~”王年嘴角一撇,很是不屑:“騙人的玩意兒,不用理他。”
苗苗點點頭,贊同了王年的說法,随後準備關掉這個界面,卻發現怎麽也找不到關閉的窗口。
“啊咧?”
“嗯?!”
“怎麽關不掉?!”
“我看看。”王年偏過頭接過了他的手機,“随便點一個好了,等下直接叉掉廣告就是了。”
說着,他便随手點上了一個“YES”。
“年哥!”
病房裏,苗苗隻覺得自己的眼睛一花,年哥就從她的眼前消失了。
“年哥!”
“啊!”伴随着又一聲的尖叫,苗苗也消失在了原地。
遠處,連月緩緩的睜開眼,眼裏閃過一絲懊惱。
這1号植入的程序也太不智能了吧!
罷了罷了,都拉進去了就這樣吧!
此時,在她的節點空間裏,她特意空出來的一間儲藏室裏。
這裏正漂浮着13個人,他們滿懷着好奇地打量着這個狹小卻又望不到邊的空間。
連月将這裏隔絕得很好,整個儲物間的投影換成了星空的模樣,讓人仿佛置身于虛無當中。
彼此直接明明隔的很久,卻又無法察覺其他人的存在。
驚慌又害怕。
“這是哪兒呀?!”
“我好害怕!媽媽!媽!”
“年哥!年哥!你在哪兒?”
也有充滿好奇的:“喲西!真的假的?”
“我終于也有逆襲的一天了?!”
“還真被她搞出來了?這特效不錯呀!”
各種自言自語不絕于耳,連月不由得挑起了眉。
緊接着,她的手輕輕一擡。
所有用來隔絕衆人的無形屏障瞬間消失不見,一時間,整個空間裏安靜了下來。
“啊?”
“這?”
“我去!”
“年哥!”
“苗苗!”
“你也在?”
“老李?”
“老婆?!”
連月充分給了所有人反應和交流的時間,連卓也在其中充分的發揮了他的混水摸魚的技巧,輕輕松松就帶着大家整理出了頭緒。
“這是哪兒?”老李夫婦年紀較大,有些摸不着情況。
“系統空間?主神空間?又或者我們在做同一個夢?”連卓插了句話,面色說不出的古怪,其他人聞言更是面色一僵。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連卓,我就是在醫院躺着無聊,突然手機就來了一條莫名其妙的消息,我最開始還嗤之以鼻呢,結果呀沒想到……”
“對對對,我也收到了一條奇奇怪怪的消息,我還以爲是什麽垃圾遊戲廣告呢!”
“就是,我第一反應就是欺負我沒看過無限恐怖呀!”
“噗嗤~”所有人都是一陣大笑。
“就是,我雖然進了醫院,但我又不是腦子有問題。”
“等等,你也在醫院?”中年男人抓住了連卓話裏的關鍵詞。
“我運氣不好呀,本來就是摔倒了脖子,結果路上莫名其妙的得了怪病,醫生說是什麽突發性腦閉。”連卓委屈巴巴地解釋道。
“突發性腦閉?”
頓時,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反問。
“我也是突發性腦閉。”
所有人又都驚詫,原來這就是被選中的原因嗎?
虧他們之前還以爲是上輩子積了德,這輩子好運氣終于降臨了,他們也将迎來改頭換面重獲新生的好日子。
可誰知道那是因爲突發性腦閉呢?
不過轉念一響,誰又能說突發性腦閉選上他們不是一種運氣呢?
就在所有人都心思複雜的時候,王年弱弱地舉了一個手:“那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向了他:“我,我不是病人呢。”
“你不是?”十七八的少年小澤推了推眼鏡,有些不敢相信:“那你是怎麽混進來的?”
這個中二少年已經完全相信,他們之所以能夠來到這個主神空間,皆是因爲他們都是“天選之子”。
“年哥!”苗苗一把握住他,給他鼓勵。
王年見所有人都看着他,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硬着頭皮解釋道:“手機,是手機。”
“手機?”
“我女朋友讓我幫她關掉,我随便一點,就來了。”
“你點了什麽?”
“我?!”王年反應過來是在問自己,随即道:“YES,我點的YES!”
“我也是YES!”
“YES!”
“我點的NO!”
“我也是!我才不信邪呢!”
...
“我們13個人,有一半的人點了YES,有一半的人點了NO,可我們都來了這裏。”
“也就是說,無論我們點什麽,都會到這兒不是嗎?”連卓身負半個NPC的職能,負責開始總結。
聞言,所有人都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現在,我們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什麽,按常理推斷,我們應該有個給我們介紹情況的NPC還是什麽...”
說着,他頓了頓,看了看衆人,随即又歎了一口氣道:“既然沒人來給我們介紹,我們就自己相互認識一下,之後有個啥也好相互照應嘛。”
“剛才已經說過了,我是連卓,一名程序猿。”
“我叫王年,她是我女朋友苗苗,我就是因爲苗苗才來到這裏的。”王年拉過苗苗又重新解釋了一番。
“我,我叫小澤,還是個學生,我跟這個大叔是一個病房的。”中二少年小澤距離王連不遠,見輪到自己便也自我介紹道。
他旁邊的大叔約摸40歲的樣子,看上去很是精幹:“我是劉民複,癡長你們幾歲,叫我大劉或者劉叔都好。”
大劉介紹完,旁邊那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見輪到了自己也開口道:“我叫金鑫同,是個銷售,我跟這個小妹妹正好一個病房。”
小女孩小葉笑得有些腼腆:“你們,你們叫我小葉就好。”
“付清,學生。”
“羅然,我們是同學。”又是兩個病友加同學。
“我,我叫老李,她是我老婆容之,這是我女兒青青。”老李憨實一笑,跟大家介紹起他身旁的兩位來。
最後一位,是個五十歲左右的老太太,面色一臉刻薄相,她是最後一個開口的:“叫我孟姨就好,我跟李太太是病友。”
她正巧,是跟李太太一個病房的,三天下來,侵染力極強的李太太不光将輪流照顧她的丈夫女兒給侵染了,連帶着病友也沒給放過。
連月帶着連卓趕去的時候,這倆人早就已經徹底被侵染了,其中一個還孤零零地躺在家裏,若不是連月吩咐1号查過老李家的住址,恐怕這青青也會是個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