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發的深沉,一輪明月高高的挂在了空中,村莊在月光的籠罩下,漸漸褪去黑暗,染上了淡淡的白色,添上了清涼的氣息。
這就是她以後将要生活的地方了,他也不懂什麽時候能夠再回到自己的家鄉,但其實在那邊她已經了無牽挂,在這邊還有一個一個真心待她的包子,隻是她無法做出取待别人得到别人的東西的行爲,這會讓她感到到不屬于她。
從小的教育讓她懂得,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能要,取代别人,領别人的東西更是不可取。
。。。。。。
在月色中周圍的景象顯得那麽的甯靜,茉莉看着包子崇拜的眼神,她覺得有些事情是該讓包子知道。
包子也有知道的權利。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靜靜的把包子帶進了屋子安,置在了床上。
包子看着姐姐那鄭重的神情,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并會不簡單了。
包子将崇拜的眼神收起來擺出一副很正經的樣子,靜靜的等着姐姐開口說話。
過了将近一刻鍾,茉莉終是開口:“包子,我并不是你的姐姐,但是我們是有血緣關系。”
包子哽咽地問道:“姐,你是不是、是不是也不要包子了?”
茉莉剛想說她并沒有想不要包子,就聽到了包子大聲的哭喊:“姐,你别不要包子,包子會乖的,包子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剛出生時母親就死了後又被父親抛棄不聞不問,被伯伯,伯母欺負,被伯母家的孩子欺負,被爺爺奶奶所不喜,被全村的小孩子叫有娘生沒娘養爹不要的野孩子,,,被村民指指點點的災星,從出生到現在就隻有姐姐一個人陪着,雖然姐姐懦弱,但确實是很愛他
。
而且現在的姐姐的性格讓她更加的喜歡,不懦弱,有膽量,愛自己,能賺錢,最主要的是不會在被别人欺負了。要是現在的姐姐也不要他,他就真的成爲孤家寡人了。
他害怕他不要,他不要這世界上隻有他自己一個人,他不要這個世界上沒有關心他的人,他不要自己一個人過日子,他不要沒有姐姐。
一想到他就要沒有姐姐了他就越來越難過,他把這輩子短短幾年受到的委屈全部都哭了出來,這是她溫暖的姐姐這是他現在有能力保護他的姐姐。
這是他現在可以依靠的姐姐,他不要連這點溫暖都失去。
包子立刻沖下床,伸手抱住了他姐姐的腰,說得越來越厲害越哭越厲害,幫他姐姐勒的十分的緊仿佛一放手就會消失一樣。
茉莉看見包子哭成這個樣子心都軟了,他立即伸手反抱住了包子,拍了拍他的背。
到時再得到姐姐的安慰後就就把這些年受這種委屈全都哭了出來,越哭越委屈越委屈就越哭,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化。
一整個晚上都在聽着包子哭訴,哭得他心都疼死了,想想也是茉莉的心理年齡好歹是20多歲吧看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在面前哭怎能不心疼呢!
“姐,他們都欺負包子,包子不想被他們欺負等毫無還手之力,包子想像姐姐一樣子的厲害。”包子哭哭啼啼的說道。
“包子以後受了什麽委屈都告訴姐姐,姐姐幫你報仇。”
“不要,包子子是男子漢,包子以後是要保護姐姐的,怎麽能讓姐姐保護我呢!”包子堅定的說道。
“包子是想要姐姐幫包子記住,包子一定會還回去的。姐姐,你教我武功吧!學會了之後就可以由我來保護你了。”包子再次說道。
茉莉的心真真的被包子給萌化了,她在心裏默默地對自己說,一定要保護好包子。
茉莉點點頭說好啊!“那姐姐以後叫麻煩你保護了。”
“嗯。”包子點了點頭就沉沉的睡過去了,最後傳來的這句嗯都有點迷糊。
或許是哭累了,或許是逛街逛的太累,或許是心累了。。。。
茉莉心疼的看着包子睡去的容顔,見他放到了床上蓋好被子,靜靜地離開了這個茅草屋。
就是月色坐在茅草屋外的地上,茉莉家的她該想想今後的道路該怎麽走了。
空間不能取之前的東西,房子不能住太久,無良父親要應付,包子的教育需要抓起,包子的思想也要給他改了,包子的營養還要跟上包子的衣服還要穿包子的好多好多東西都還沒有準備,最主要的是該商量商量和強壯的親事了。
茉莉坐在地上,靜靜的睡了過去。
蒼白的月色中,一縷紫風悄然而至,逐漸一個人的形狀,在茉莉身邊漸漸的化形。
風人家茉莉從地上抱了起來,摸了摸她冰涼的手,靜靜把她捂熱們後,悄悄的親了她一口,把茉莉攏在了懷裏,輕輕的抱着她飛走了。
茉莉感覺身邊溫暖的讓她不想醒過來,床也不像她最近睡的木闆那般硬,這次要的事茉莉天生喜暖,旁邊傳來溫暖的氣息,似乎有點熟悉,以緻茉莉直接像個八爪魚般粘到了旁邊的人身上。
風人看見了茉莉的行爲,悄悄的笑了,那笑如春風般溫暖,趕走了秋天的夜裏的涼。
笑完又偷偷的親了一下,在茉莉不知情的情況下,她已經被大吃豆腐了。
他就知道,即使時間變換,空間轉變,有些刻在骨子裏的熟悉和習慣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天亮前……
大公雞叫了,看家的狗也開始吠了,茉莉醒了過來,蓋在茉莉身上的衣服脫落,看着掉在地上的外套,那個有些迷糊了,這外套她從未見過。
是誰給她蓋了這件外套呢?
她毫無印象。
不再糾結,總之,是友非敵。
茉莉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伸了個懶腰,拿着衣服進了屋。
黎明過後,便是光明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