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被強壯看得臉都紅了,嬌嗔的看了他一眼,這憨子,真不知羞。
看着茉莉嬌嫩的臉上染上的一抹紅,白裏透紅的臉上鑲嵌着一對烏黑的大眼睛,大眼睛中散發着嬌羞的氣息,勾得他心神蕩漾,真美呢!
何德何能,能得妻如此!就算是現在死了也沒有遺憾了。
“大嬸們,現在還笑嗎?”茉莉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
她們又怎會知道,即使強壯不開口茉莉也有足夠的能力把她們打趴下。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茉莉可不打算被人欺。
茉莉默默的走到了炕邊,拿了一根柴火過來,“啪!啪!啪!”在凳子上拍了三下,又重又狠,直把他們3個吓尿了。
3個人看來看去,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恐懼,再也沒有了來時的蠻橫,可要他們拿出500文出來,那簡直要扒了他們的皮啊。
500文在這個工錢隻有30文的時候,在這些一年隻能攢下七八兩銀子的農家裏,當然是相當于要了他們的命,但是既然他們的孩子做錯了,又怎能不賠償東西呢!
誰知道會不會給老子留下心理陰影了,那麽多人打一個人他們怎麽做得出來!
今天無論是用軟方法還是用硬的方法都一定讓他們吃吃苦頭,不然全當我們家是病貓了。
被茉莉強迫自己去看了看包子的模樣後,全都驚呆了,那些小兔崽子不是說是沒有受很大的傷嗎?
這叫沒受很大的傷?全身上下都被包得嚴嚴實實,隻留下一雙緊閉的雙眼,早上還固定着木闆,這是要出人命啊!
幾個人的心中隻留下了一個想法:回去找小兔崽子算賬,順便賴掉這筆賬。
三雙倒三角眼轉了轉,3人齊刷刷地說:“我們家石頭(雞蛋,大寶)還在床上呢,我先去看看他。”
齊齊低頭,轉身就想跑,強壯看出了他們的意圖飛快地堵在門口那裏。
3人頓感視線暗了不少,擡頭一看,好大一塊頭在這裏!
瞬間就軟了身子,坐在了地上,齊齊哀嚎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我上有老下有小,實在沒有做500文哪,何況我家孩子也被打了,那就互相抵了吧!強壯,茉莉妹子,算嬸求你們了。嬸家窮着呢。”
互抵?你家崽子打了我家包子那麽久,我才打多久,能抵嗎?
“你這王八羔子,居然還敢要你嬸嬸的錢,我供你們吃供你們穿供你們住,我家大寶打打你家包子又怎麽了?那是你家包子的福氣!我命苦啊,養了倆白眼狼啊!”
诶诶,你什麽時候供我吃供我穿了?我連口水都沒喝到好不好,記得有次你們家做糯米飯,包子就在那裏可憐的看着,一粒都不肯給包子好不好,還有,真是笑話,難道你家大寶打了我家包子我還得感恩戴德?我們一家可都不是你養的。真真是不要臉啊!
“爲娘沒用,爲娘沒有用啊!你被打了,娘卻不能爲你出氣,爲娘死了算了。你們都别拉着我,我死了算了。别拉着。”
喂喂,沒人拉着你,想死就去吧。
茉莉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的表演,看着他們不要臉的樣子,連句話都不想跟他們說了,“廢話少說,給你們3天時間,3天内沒有把錢送過來,我們見官去。”
看着茉莉憔悴悴不堪的臉龐,強壯有點心疼,他說:“打死一個人50兩銀子,你們再磨磨唧唧的,我不介意讓你們賺50兩銀子。你們走吧!3天内記得把錢拿過來。”
說完就讓開了,走過去摸了摸茉莉的臉龐,拍了拍她的頭讓她先去休息,至于碗麽,當然他來洗。
他家茉莉可不能幹這些活,她做飯來他洗碗。
聽懂了強壯的威脅,3個人連滾帶爬的跑了。
不是茉莉非要這些銀兩,隻是因爲在他們看來銀兩比疼痛更加的重要,打蛇打3寸,報仇抓弱點,銀兩就是他們的弱點。
拿了他們賠錢比打他們一頓更有成就感
,更能讓包子的這段打報回仇。
剛剛在包子床前,看着他們3個扭曲的表情,他就已經知道回家以後那3個孩子都會被打。
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肉痛死他們!
哦,至于包子的傷嗎,其實也沒有那麽吓人。
包成那樣子是爲了吓吓他們而已。
感受着強壯細心的關懷,茉莉心暖暖的,于是便在包子身邊躺下了,沉沉睡去。
看着睡夢中也蹙着眉頭的茉莉,強壯伸出手指撫平了她皺起來的眉。
看着撫平眉後恬靜的睡容,看着平時水汪汪的大眼睛緊閉着的面容,看着抹淚嬌嫩的皮膚,小小的瓊鼻,櫻桃般的小嘴,強壯在她眉間落下一吻。
輕輕的,柔柔的,像羽毛拂過般,輕柔,充滿了疼惜的感情。
黑色眸子逐漸變色,紫色眸子中,深情滿滿,炙熱的眼神看着茉莉的面容使得房子的溫度更加的升高。
看着看着,茉莉的臉逐漸變化,如果茉莉這時醒來,一定會大吃一驚,這跟她上一世的臉竟然是那麽的相像,隻是更加的美,更加的精緻,美的驚心動魄,看着精緻的面容,強壯臉型變換,給了她一個殘暴的吻,那麽的狠,那麽的用力,仿佛要将她揉進骨子裏一般。
輕聲呢喃的:“誰讓你不好好照顧自己的,你怎麽不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呢?你要什麽時候才能認出我?”
……
茉莉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好覺,感覺神清氣爽心,無比舒心。
睜開眼就看到了還在昏迷中的包子,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揉了揉他的頭發。
轉過頭就看見廚房那在忙碌着的強壯,寬大的背,高大的身材,粗壯的腿,全身卻散發着柔柔的氣息,粉紅色的光芒,在那片才那個狹隘的廚房裏更襯得他偉岸,高大。
她起身悄悄地走了過去,看見大鍋裏正在貼着餅,黃滋滋的,大大的,圓圓的,裏面的面看上去也不像是糙的,往旁邊的盆裏一看,竟是白面。
所以說裏面黃滋滋的是油了?
在原主記憶中,這時候的農村裏人不都隻有逢年過節才會吃上白面或者是放上油嗎?平時大家都是吃糙米的啊!
這可不是逢年過節!
她哪裏會知道,強壯之所以一個人還過得那麽窮,主要是因爲他在吃的和用的上絕不會虧待自己。
而且當初他被分出去的時候被父母親敲詐了太多錢。
話說能吃啊,說得好聽點呢是愛自己,說的不好點,就是不會過日子。
當然這隻是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在茉莉這個現代人看來,這簡直就是好極了,她再也不用擔心成親以後還要勸他放開來吃了。
上哪找一個又能幹活又愛自己還懂得吃的夫君呢!
察覺到腳步聲的逼近,強壯回頭看了一眼,對她笑了笑,說:“餅就快烙好了,餓了吧?你都睡一個下午了,等等就能吃了,先坐那裏休息一下。”
看着金燦燦的大餅,不得不說剛剛還不餓的肚子瞬間咕噜咕噜叫了起來,真香啊!
出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勉勉強強給你個90分吧!
茉莉尴尬的紅了臉,真是的你這破肚子怎麽關鍵時刻掉鏈子呢!
勉強笑了笑,說了句:“好!”便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看見茉莉坐好後,強壯開口說:“要已經煎好了等等要不要叫包子起來呢?”
“不用,讓他自然醒就好。”
“聽你的。”
……
“好了,來嘗嘗。強壯向茉莉招手道。
茉莉走過去拈起了一塊放進嘴裏,真不錯,外焦裏嫩,好吃極了,這題有點像那你之前吃過的手抓餅的皮。
這餅的制成,絕不是所謂的加點白面就可以了的,力度,泡水的時間,水的多少,還有調料都是很重要的存在。
還真是挺好吃的。
有了,不是正愁都沒地嗎,可以去賣餅呀!
之前采來的花也在,不過那花是該拿去賣給藥店了還是直接做成花茶呢?
茉莉打算先去探探市場。
“真不錯,誰教你的?”茉莉誇贊了一句順便問道。
強壯一隻手拿着鍋鏟,用手臂蹭了蹭腦袋,回答道:“閑來無事的時候鼓搗着的。”
“你要吃嗎?”茉莉有拎起了一塊問他。
“不用,好吃的話你就先多吃點,這裏還有沒那好的呢!我一會兒再吃。”
好吧既然人家都這麽禮讓了不接受也不好啊!于是茉莉坦然地接受了所有的大餅。
正當茉莉吃得正歡時,一陣拐杖聲由遠到近傳來。
真是陰魂不散哪!你就不能稍微再等等嗎?要來找茬也不急于一時啊!就不能等我好好吃完晚飯嗎???茉莉在心裏呐喊道。
“郝茉莉,跪下!”
雖然還沒有到聲音就先到了。
而且傳來的還是這麽一句話。
聽到這句話,強壯就不高興了,剛想出去看看,就被茉莉拉住了。
她疑惑地看着他,她說:“烙你的大餅,我餓着呢!甭管她們,天大地大不及肚子大。”
誰愛跪誰跪我才不跪勒。
郝茉莉真心覺得心累呀!怎麽天天都遇到一些奇葩呀!
還跪下,你當你是誰呀!
不跪!
郝茉莉繼續吃着手上的烙餅,鳥都不想鳥他,這原身的家裏也是的,沒有一個好貨色,全特麽都和郝茉莉有仇啊!
一個一個都不待見她,真真的是郁悶了,還好她上輩子就已經長到了親情,不然這輩子還不得哭暈在茅廁啊?
茉莉咋吧咋吧小嘴,真好吃,可是已經沒有了。
眼睛發亮的盯着強壯鍋裏的烙餅,熱氣熏着她們,散發着朦朦胧胧的感覺。
等茉莉又吃完了一塊大餅時,門外的人終于顫顫巍巍,發發抖抖,慢慢吞吞的挪了進來。
年紀挺大,身體挺老,但這聲音可是大的很。
茉莉自認爲她的聲音沒有他大。
看見這位老人身邊跟着的肥胖的倒三角眼女人的眼中散發着得意之情後,茉莉笑了笑,恐怕這老妪婆的如意算盤要算空了。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都沒有用何況隻是一個跟原主沒有感情的爺爺呢!
老人看見茉莉在那邊歡快之時鼓動着腮子吃東西,沒有下跪時,瞬間就怒了:“你個孽孫女,還不快給我跪下!誰準你站起來的?”
“郝家老頭,我敬你是長輩才沒有在你剛剛說出要下跪時動手,結果你又說了,你可别怪我不尊老愛幼。”怒氣騰騰的聲音傳來。
“曾家小子,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别管。”
“忘了告訴你,茉莉将來會是我媳婦,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強壯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語氣就是管定了這碼子事,郝家老爺子那個氣啊,又不敢對着強壯發。
于是他裝作沒有聽到,扭過身去,用拐杖重重的敲了幾下地說道:“婚姻大事怎能不經由父母同意,茉莉你給我跪下,給我解釋解釋爲什麽打你弟弟。”
“我不跪,婚姻大事是要經由父母同意,但是我母親不在,父親早已把我發賣,賣身契在我手上他有什麽權利決定我的婚姻大事?我是已經被他賣掉的女兒,至于爲什麽打大寶呢!你怎麽不問問他們爲什麽要先打包子?她家大寶是人我家包子就不是人嗎?她家大寶不能打我家大寶就能打嗎?同樣都是孫子你能不能别這麽偏心?何況我家包子從小是我養大跟你們有什麽關系?”
茉莉的話像機關槍一下一刻不停,一條接一條,聲音咄咄逼人,把郝家老頭子的威嚴之氣都給散掉了。
“我跪天跪地,就是不跪人!”茉莉繼續補充的。
郝家老爺子被氣的呀!他何時被人這樣頂撞過!在家裏她說一是一說22從來沒有人敢頂撞他,他又想像平常那樣把氣撒向茉莉,一棍子就掄了過去。
“碰”的聲音傳來,隻是不是打在了茉莉身上,而是打在了了茉莉身前的強壯上。
強壯本可以直接用鍋鏟子鏟住他的拐杖的,但是他沒有。
他怕萬一沒有接中就真的讓茉莉挨了這一棍子,他聽見那棍子帶出來的風聲,如此響,若是這一棍子真的打到了茉莉身上,她那弱不禁風的身體該怎麽辦?
強壯頭一次對這個老頭子如此的痛恨,但他不能打老人,于是他在确保了茉莉沒有事情之後,他把鏟子直接掄向了那個倒三角眼的婦女也就是茉莉的嬸子。
強壯的力度掄的那個婦女站都站不穩
但是犯了錯總是需要人來承擔的是不是?這一切本身就是這個婦女引起來的,他隻是承擔了他自己的那一份錯誤,至于這個老頭子的,算在他的另外兩個兒子頭上吧!
眼睜睜的看着強壯爲了保護她被掄了一棍子,茉莉的心有點疼。
看着強壯轉過身時露出的背上的血迹,茉莉的心更疼了。
她顫抖着手摸上那片血迹,顫聲問道:“疼不疼?”
感受到茉莉的手在背上發抖,感受到茉莉顫抖的聲音,強壯伸出手抱着她安慰了她一下,:“沒事,不疼呢。”
“怎麽可能不疼?血都出來,我給你上藥。”茉莉心疼的說道。
強壯無比慶幸,還好是他替她擋下這一棍子,若是真的到了茉莉身上,若是真的把茉莉打出了血,他想他大概會氣得殺人吧!
“你給我滾!你們郝家沒有一個人能夠決定我的婚姻,也沒有一個人能夠左右我的思想,更加别想我向你們交代什麽東西,特别是你,郝家二嬸,3天之内你給我交銀子過來,不交,等着給你家大寶收屍!我說到做到。”
郝家一男一女呆呆地看着茉莉發火,他們不懂,平時任他們打任她們罵連聲都不吭一個的茉莉哪去了?
茉莉看着他們無動于衷的樣子,直接一手一個把他們提起來扔了出去,他才不管會不會想到那個老不死的跟那個老虞婆呢!
看剛剛那個老頭子的力度,恐怕也是沒辦法茉莉的命放在眼裏的吧!他那一棍做事真的打柴茉莉身上,以原生嬌弱的身軀,恐怕一棍子就死了吧!
既然他無情無義,她又何必對他有尊重呢!
感受着自己從屋裏飛了出來,郝家老爺子和郝家二嬸的心情可謂是郁悶疑惑異常啊。
她哪裏來的那麽大力氣?這小孽女居然造反了,不打死她就不姓郝,郝家老爺子剛想走進去繼續打,就聽見門砰的一聲的關上了,他剛想踹門,就被回過神來的郝家二嫂拎着灰溜溜的回家了。
爲啥子要回呢?因爲被扔出來了。。
因爲她要回去找人!
真的是灰溜溜。。。因爲滿身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