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強壯實在受不了茉莉的取名了,他還真沒有見過男孩子叫什麽,白花的,按你這麽說,要是他姓郝的話,是不是叫郝白癡呢!
“怎麽了?”茉莉疑惑的看着強壯,似乎真的不懂他爲什麽叫她停一樣,無辜的小眼神眨呀眨的。
“包子是男的。”強壯無奈的說出了這個事實,額頭上忍不住掉下了幾條黑線了,他不是女的呀!
“對啊,我知道啊!他是我弟,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是男的。”茉莉回答着,還用一種你是白癡的眼神看着強壯。
“你剛剛取的名字裏面,全部第一個字都是白字…”強壯無奈的指出了這個事實。
“額,這個嘛…好吧,好吧!可是我覺得還不錯呀!如果按你這麽說的話,原來我倆都是取名渣啊。”茉莉若有所失地得出了結論。
接着,床上的兩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啊,對了,如果把包子牽到你名下去的話,他是個姓郝呢,還是該姓曾呢!”茉莉突然想到這一點事情。
如果姓曾的話,好像不太對,還是姓郝吧!
“姓郝比較好。姓曾的話名不正言不順。”強壯直截了當地說出了姓曾的不好。
“行。那就還姓郝。”茉莉點頭道。
她記得這個朝代裏面的人的名字和他們的性格,以及長相都是有一定關系的,就如,他叔叔家的那個特别會裝的,長得像白蓮花的女兒叫做郝白蓮,而他父親,叫郝武良,恰好印證了好無良三個字,上輩子,他的父親也是要把她賣掉,而這輩子的茉莉已經被他的父親給賣掉了,這人,實在是無良啊!沒有良心。
叫鄭憨的長得很憨厚,性格也很好,而叫朱投睥的長得像頭豬。
強壯的體格十分強壯,所以他叫的是強壯。
那麽包子呢?包子又是個怎樣的人?包子,包子~小名包子,有了,包子吃起來都是軟軟的,而且,他家的這個包子長得也很軟萌。
“強壯,我知道了,叫郝軟軟。如何?包子的臉蛋軟軟的,包子,也是軟軟的。所以叫他郝軟軟!”茉莉愉快的對着強壯解釋道。
強壯眼睛眯了眯,不忍打擊到茉莉的興奮,可是真的讓一個男孩子,叫兩個一樣的是,這樣真的好嗎?
“叫郝軟吧?”強壯試探性地提議道,一個字總比兩個字好吧!
“好像也不錯。古代讀人不是還有一個什麽字的嗎?是不是也要給包子來一個?雖說要加冠後才能讓長輩賜字,但是,也沒有人規定不可以先把人的字給定下來呀!可在這次一般都是與名相反,形成互補的,軟的反義詞是硬。那就,郝軟,字硬?好像不好聽……那就郝硬,字軟吧?”茉莉一個人在那裏喋喋不休的說道,越說越興奮,越興奮越說。
強壯不由的把手緊了緊,他知道,他家的璃兒才不是這麽随便的人呢,這隻是她的惡趣味,偷偷地嗅着來自身邊的香味,他剛剛才發現,她越興奮,身上的茉莉花香,就越重。
難怪說上次,他把茉莉…會,有濃郁的,茉莉花香彌漫在竹屋裏。
一個說着一個聽着,時間就這樣緩緩的流逝着,直到夕陽的餘晖打進了竹屋,染紅了竹床的顔色,橘黃色的,夕陽鋪散在茉莉和強壯身上,添上了一種夢幻朦胧的美好。
夕陽下的兩人互相依偎着,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四肢交叉,疊在一起,兩人周身彌散着溫情的氣息。
咕噜噜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溫情,茉莉的一張小臉瞬間漲紅了。
紅了的下場就是,被強壯啃了一口,強壯不舍得重,茉莉的身上爬了下來,伸出雙手将茉莉,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來,緩緩的走出了竹屋。
茉莉再次被抱了起來,隻是覺得這場景萬分的熟悉,總感覺記憶深處,有一個人總是抱着她到處去玩,明明她自己能走,能跑,能跳,卻總是窩在那個人的懷裏。
落日的餘晖打在兩人身上,拉長了身影,遠遠望去,就像一個人,而不是兩個人。
和強壯待了一個下午的茉莉并沒有發現,強壯的眼眸,從她溺水進空間睜開眼以後,一直都是紫色的,未曾再變成黑色。
茉莉摟着強壯的脖子指揮着強壯向包子的房間走去,要說不好意思,那倒不會,隻是稍微有點羞澀罷了。
反正也抱了那麽多次嘛?又何必要在乎這一次兩次的呢!
剛一進包子的竹屋,就發現包子醒過來了,傻傻的看着強壯和茉莉兩個人,似是不明白,怎麽他睡一覺起來這倆人都這麽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