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嬸娘哪能和你一個孩子計較啊,沒事。”蕭嬸笑着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扭頭看見窩在舒小子懷裏笑着的雲娘,伸手就想将她懷裏的孩子接了過來。
她知道這孩子的心結在于孩子,也是造孽啊~當初收了個那麽混的人進村。。。。若不是。。。
暗暗将心底的思緒壓下去,調笑道:“來來來,囡囡,嬸婆抱抱,不理會你那糟心的爹娘。”
從雲娘懷裏抱出了囡囡,輕輕地拍打着她的背部,念着童曲。
茉莉沉默不語,現在她還不是村子裏的人,不好對村子裏的事情發表什麽看法,看村子裏的人都拎得清的樣子,她還是繼續沉默吧。
在現代的時候,洪水過後也經常會有一些疾病的發生,也不知在古代是不是一樣,算了,以後好歹是要生活在這裏的。
暗暗思忖片刻,“村長,最好找些石灰來,在自家房子的周圍圍上一圈,聽說洪災過後會發瘟疫,石灰能抵禦瘟疫的傳播,這些東西燒了後也撒些上去,免得到時候。。。”
剩下的話想必茉莉不說村子裏的這些老人也會知道,不用她多說了。
他們不知道,正是由于他們的舍得,由于他們的選擇正确,由于他們的拎得清,才讓他們免受瘟疫的禍害,才讓他們能發展起來,甚至村子也往好的方向發展。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一村子的人被茉莉這麽一說,倒也想起來了之前的事情,洪水一來,百姓們的苦日子可就來了,也不知家裏地窖中的糧食有沒有被淹掉,家裏的糧食還在不在,這是全村人的心聲。
這整整一十六個村,大概隻有這個村,人人家裏都修了地窖,蓋因某些糧食都賣不出去,又吃不了,可有時急需銀錢又得七求八求,低價賣出。
辛辛苦苦一年,到頭來啊什麽都不剩,年年都得低價賣出,柴米油鹽醬醋哪一樣不要錢,地窖裏到最後也不過是些菜和米,隻是爲了保存的久一些,誰讓他們一年隻收一次呢。
低價賣出收成這都還是好的,很多時候隻有眼铮铮的看着糧食壞掉,那心裏都是抽疼抽疼的,全村人在聽見石灰後就焉了。
想到瘟疫,臉色更是黑了,全村的人都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耷拉着腦袋,就像個做錯了事乖乖等家長訓的乖孩子。
我滴個乖乖,看的茉莉和鄭憨一頭霧水,直到村長擡擡頭爲難的看着茉莉,動了動唇,半天都隻是嗫嗫。
“茉莉啊,”看了村裏的人一眼,心一橫,“村子在這個鎮裏的情況,想必不用我們多說,你也知道了,石灰這個東西,我們去哪裏搞來啊。”
一臉的無奈,含蓄的表明了村子的窘境。
“哦~”茉莉和鄭憨恍然大悟。
茉莉思索了片刻,“村長,可以去鎮上藥店裏買,肯定會有的吧!是吧?”疑惑而又期待的擡擡眸子,看着鄭憨。
“有是有,可這次的洪水,不僅是村裏遭殃,鎮上也遭殃了。也不知在,藥店裏的那些存貨,是否還能保存得下來。”
“那容我和強壯,商量商量,想想辦法,看看其他鎮是否遭央。”
“那就有勞你了。”村長怪不好意思的對着茉莉說道。
“都是一個村的,沒事。”看了看天色,“隻是我必須得先走了,養雞場的事情就勞煩你們和鄭憨大叔了。”
扭頭看着鄭憨,“鄭大叔,養雞場勞您多多挂心,到時我會安排人來幫你的。”
鄭憨傻呵呵的笑着,“好好好,我就愛養雞,我隻需養好雞就行了,其他啥的就靠你找人幫忙了。”
“行。”反正隻是找人幫忙而已。茉莉爽快的答應了。
“你繼續考察。我走了。項目交給你負責,不過你是技術工。”
“雞數弓?考察?橡木?雞屎工我們還知道,就是收雞屎的人吧,但是考察和橡木是啥?”春生疑惑的那撓着腦袋。
村民也是一臉懵逼的看着茉莉。
額,呵呵,技術工怎麽成了雞屎工?茉莉臉上不由得滑過三條黑線。
不一會又強忍着笑意,哈哈哈,不過也差不多,都和養雞的有關,表在意細節嘛。
額~居然忘了,恨不能敲自己一拳,“橡木就是這個事情,考察就是觀察哈。哈哈。”茉莉打着哈哈,一臉尴尬的笑着。
“哦~”一臉懷疑的衆人。
“啊,天色不早了,我走了。”留下一臉懷疑的衆人在風中淩亂,看着茉莉的背影發呆。
好險啊…下次可得注意點,别再出現這種情況,不然…茉莉在心底暗自想到。
唔,話說我是不是忘了什麽?茉莉疑惑的摸了摸腦袋。
算了,既然忘了,那就是不重要的。
可憐的鄭大叔就這麽被茉莉遺忘了。
……
“回家吃飯。。餓死了。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茉莉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并不十分晴朗的天氣唱到。
泥濘的道路上一個一個的留着茉莉的腳印,左拐一下右拐一下的腳步透露着她良好的心情。
風吹草動…人有聲滅。
“嗚嗚嗚。”茉莉走着走着就聽見了嗚咽聲,好像從。。。田埂裏傳來,小獸還是人?
茉莉不由得停下了正在哼着的歌,順着聲音的來源走過去。
隻見周圍算是黃泥巴的田地裏,在那泥濘中有着白白的毛發,一小溜冒了出來,雖然大部分被掩蓋在了泥土下,也仍是能從透出來的一小撮白毛裏看出它毛發的柔軟,質感的舒适。
她伸手将它從土裏挖了出來,立即就被它黑曜般的眼睛吸引了,好美的眼睛,深不見底卻又透露着滿滿的單純,矛盾而又互配。
神啊,這是狗嗎?
白白的可愛的小奶狗,通體發白,好美膩啊,“你願意跟我回家嗎?”看着小奶狗,茉莉不經大腦的就說出來這句話。
說完後才反應過來,立即四周轉轉看了看,沒人啊,輕輕地伸出幹淨的袖子,将小奶狗身上的泥巴給撸了下來。
用力的甩在了地上,幹淨的衣服上也沾染了幾滴泥沙,但她一點也不在意是否弄髒了袖子,隻眼睛發光的看着小奶狗的眼睛。
小奶狗掙紮了一下,“不行哦,會摔下去的,别撒嬌,乖~”茉莉輕輕的給它順着毛。
可是,茉莉哪,人家那是掙紮,不是撒嬌啊。
有靈性啊,好像是能聽的懂人的話般,狗狗掙紮的更加厲害了,眼神不斷的往遠處瞟着,似要掙脫出茉莉的懷抱。
它的動作間帶着急切感,身上的毛發都倒立了起來,它要離開。
掉線了的茉莉終于理解出了這層意思,但是爲什麽呢?
緩緩蹲下身子将小奶狗放在泥濘的道路上,看着它跑遠,很想離開,可是心中有個聲音在告訴她,追上去!
看着奶狗遠去的小狗影,心中的叫嚣愈來愈厲害,越來越大聲。
茉莉擡腳就大步跨了起來,朝着奶狗的方向刨了過去,這麽急,一定是有事情,這隻小奶狗,她要定了,茉莉的眼中散發着勢在必得的目光。
“嗚~”還未踏進林子裏,就傳出了狼嚎聲?
什麽?狼嚎聲?!
是不是聽錯了,不應該啊,喜羊羊與灰太狼裏狼嚎聲多了去了,就是沒見過真狼,也該聽過狼嚎啊。
可是,怎麽可能,難道有狼?哈!茉莉被自己的猜測下了一大跳。
奶狗怎麽會往狼那裏刨去?啊啊啊,這可是真狼啊!會不會一言不合就吃了她啊?
它應該從頭上吃,這樣不會那麽痛,不對,應該從腿上吃,這樣,還能觀察一下狼的牙齒。
茉莉在不斷的神遊。
不得不說,腦補是病,啊摔,你怎麽不想想怎麽從狼嘴裏逃生,一個勁的想從哪裏開始吃。
你的聰明呢?理智呢?機智呢?被狗吃了嗎?快回神啊,你要撞到樹上了!!
距離茉莉五十厘米處,站着一顆直徑一米的樹,以茉莉的速度,根據加速度和牛頓的幾大定律表明,三秒後她會撞樹。
三,二,一。
果不其然。
“嘭!”樹撞頭頭好“舒爽”,要的就是這個味~十年經典老味,品質保障!
“嘭!”屁。屁親地地好“痛快”,要的就是這個感覺,夠痛,百年經典感覺,有門路啊~
“啊。”茉莉直接從神遊中回過神來,伸手一摸,卧槽,你妹的,一屁。股的泥巴,呵呵哒。
糊你一臉泥巴!“呲!”頭也好疼。
伸手揉了揉,捏了捏,硬硬的,軟軟的,柔柔的?!
靠,一手泥巴糊頭上了。啊勒~今天運氣真差啊。
茉莉三兩下爬起來,“我踢!讓你欺負我,讓我撞我,讓你長這麽大。”
一句一腳,結果就是,茉莉抱着紅腫的腳拇指嗷嗷叫,拼命轉彎。
“啊!唔,疼疼疼!”
大哥,這不是現代,鞋是布鞋,你踢個沒痛覺的樹,痛的不是你還有誰?
“看來下次要換個鞋來踢。”
重點錯了吧,你的智商呢?鄙視(︶︿︶)=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