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蓋這房子不光是住的問題,還有保密的問題,黃金炸雞的精髓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
至于怎麽炸或是步驟即使暴露了也沒關系,隻要炸雞粉的制作方法不暴露就好,這才是最重要的,沒有炸雞粉,即使炸出來了也不會好吃。
記得她以前自己動手炸雞時還特意看過炸雞粉的制作方法,澱粉面粉泡打粉雞精鹽胡椒粉澱粉和面粉的比例是一比一,泡打粉可放可不放,它的作用隻是起蓬松酥脆用的。
其他調味料根據自己習慣的口味,做的時候先把用蔥姜鹽花椒和大料淹好的雞放幹澱粉裏滾一下并壓實,然後在清水或雞蛋液裏蘸一下,馬上放在這個自己調的炸粉裏裹勻,用手用力壓實在下鍋炸就可以。
把這個步驟多重複兩次,就會炸出外酥裏嫩的炸雞,即使把泡打粉省去,這些步驟完全在空間就可以完成,到時再将粉成袋裝在一起送去給酒館就好了,簡直太輕松,哈哈。
澱粉,面粉,雞精,鹽,胡椒粉,想必這個時代就算沒有現成的也會有制作的原材料從現代帶來的調味品上都有制作方法。
到時候再來點辣椒粉,不信古代人會不心動。何況雞崽的拔毛和開肚,這都是需要人手的的,不可能他們兩個人就做得過來。
可是如果要拔毛,拔毛的場地又該放在哪裏呢!這可不能放在家裏,若是放在了家裏,這家可就不安全了,整天人來人往的,空間的秘密說不得就會暴露,這可是會要命的。
算了,也蓋個場地來吧!蓋在房子的傍邊,還有炸的地方,就直接放在酒館裏開炸吧。。
思來想去郝茉莉還是覺得她家的房子要蓋的顯大一些,不爲了别的,隻是爲了震懾住他們,而且,大房子還有利于,激發他們向往的心,别說她矯情,隻是,若不讓他們有所向往,有所希翼,在作坊裏面工作的久的人就會漸漸的麻木,降低工作的效率。
不過她唯一記得的古代房子的樣式就是正臉一排三間正屋,左右兩邊也是屋子,也就是所謂的東西廂房,但是鄉下人沒有那麽講究,從來不這樣稱呼,都是這屋那屋的說。
當時看的時候,她也稍微注意了一下。
左右兩邊的屋子有的是住人的,有的則是當倉房、雜物房或者竈房之類的,這類型的房子有一點不好,哪家有幾間房進了院門一目了然就知道了。
可若是這樣蓋就不能達到掩人耳目的效果了,而且也十分的不安全,,若是土匪來了,第一個搶的絕對是她家啊,到時候跑都沒地跑,豈非十分可憐?
不得不說,郝茉莉想的确實太遠了,咦,那是不是要挖幾個地窖?
不然平白無故的冒出那麽多東西會不會吓死人啊。而且她還有别的打算,外面總得欸備些糧食,若是空間消失了,也不至于一無所有。
茉莉腦洞大開,邊寫邊畫,在紙張上勾勒着她未來居住的房子。
……
“姐,呼,哼哼。”帶着大喘氣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郝茉莉的規劃,黏黏氣喘籲籲的彎着腰,“我呼跑完了。”帶着點自豪的氣息。
郝茉莉隻得放下手中的紙筆,好在也快畫完了,她笑着誇獎了一句:“真厲害!今天就到這裏,去洗個澡,我帶你出去玩。”
“嗯。”眼中透露着向往的目光,郝念璃乖巧的點了個頭,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
隻見正準備出去,下一秒就嗷嗷嗷的叫了起來,“姐,好,好漂亮的毛啊,好想摸,嗷嗷嗷,我來了。”
茉莉疑惑的看着他,隻見他疲憊的神态一掃而空,神采飛揚,眼裏透着閃閃發亮的目光,伸出兩隻小短手飛向了床上的一團,抱着它使勁的虎摸着,蹭着。
看的郝茉莉一陣黑線,原來是說小白狼啊,原來這娃是個絨毛控。
“姐,這狗狗哪裏來的”郝念璃的轉頭睜着濕漉漉的眼睛看着茉莉,若隐若現的小酒窩透着乖巧。
犯規啊,啊~手好癢啊,好想,好想戳一下啊。
站着别動,給我戳,郝茉莉在内心咆哮到。
弟弟太軟萌,好想撲倒,腫麽辦?在線等,急。
“嗷嗷嗷,撿來的。喜歡嗎?喜歡就送你了。”郝茉莉被迷惑的連糾正它是狼都忘了。
“真的嗎這樣會不會不好啊。它的主人是不是在找它啊。”郝念璃失落的低下了腦袋瓜子,留下一個烏黑的頭頂。
嗷嗷,我的酒窩啊。
“好着呢,它沒主人。笑一個~”爹娘都死了,哪來的主人啊!
悲慘的小狼啊,再次被轉手了,爲你默哀,“那我會好好待它的。”眼裏透着濃濃的同病相憐之感。
可不就是嘛,郝念璃的母親在他生下來後不久就死了,爹爹在他掐他那一天就死在了他的心裏。
那脆弱的神情看得郝茉莉一陣揪心的疼。
“小白,我會好好對你的,麽。麽。麽。”對着小團子慎重承諾道,親了好幾口。
郝茉莉伸手拍了拍郝念璃的腦袋,“乖,洗澡去。”在他發頂輕輕的親了一口,帶着濃濃的愛意。
……
“強壯,過來。”郝茉莉站在田埂旁邊吼着強壯,看着強壯停下了手上的活計朝她走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轉身就進了竹屋。
不一會,就看見了氣喘籲籲的強壯,這才幾秒鍾,想必是跑過來的。
“你去洗個澡,我們出去買地蓋房子,久久的住在空間也不是一個辦法,趁現在大家都在心痛作物時我們去找人把房子蓋起來,你有什麽想法嗎?關于房子的。我是這樣覺得的。。。。。”茉莉一口氣把她對于房子的看法都說了出來,包括種種的考慮,強壯是她的,所以她可以不用擔心。
強壯皺着眉聽完了所有,摩挲着下巴,“衛生間呢?浴室呢?”提出了幾個重點,以郝茉莉空間的不屬于這個年代的東西和他與郝茉莉平時相處過程中透露出來的話,茉莉的那個時代,強壯已經懂得了,何況,那裏還那麽多呢,再不懂這些先進的不屬于這些年代的話語,他不是白活了嗎。
“咦,啊,忘了。”強壯閉眼沉思了一下,開口道,“加上去,在院子裏加一個不那麽明顯的也就是我們這個年代的廁所,掩人耳目。在我們的卧房裏到時候我會加。”
郝茉莉狐疑的看着冷靜而又有條理的說出這段話的曾強壯,眉毛不自覺的輕輕挑着,這不對勁,撲面而來的總裁氣息是怎麽回事?
像是感受到茉莉猜測的目光一樣,強壯摸着腦袋傻笑道:“就平時聽你說的,呵呵,那邊上也有圖。難道我說錯了嗎?”看着傻傻笑着的強壯,茉莉覺得她想多了。
“沒錯,完全可行,想不到你還很聰明嘛。就這麽決定了。”一個世界哪裏會同時穿兩個人過來嘛。
“你去洗個澡,我們出去找人蓋房子,去鎮上。”
“嗯,那我去了。”
“等等,這是草圖,你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喜歡的地方,或是想加上些什麽?”
茉莉轉身将草圖遞給了強壯,強壯隻掃了一眼就還給她了,“你決定就好,隻要是你喜歡的我就喜歡,不過院子裏的圍牆可以蓋得高一些,安全。”
眼裏透露着滿滿的信任感,不得不說,這讓郝茉莉很受用,“吧唧。吧唧。”茉莉吊在強壯脖子上親了他兩口。
親的強壯暈乎乎的走向了池子邊,“撲通。”掉進了池子了。“哈哈哈哈。”背後傳來茉莉的笑聲。
……
三人去裏正哪裏買完十畝地後,強壯便忙活開了,茉莉繼續回去畫草圖,而郝念璃則在空間逗“狗狗”。
他以前在山上的時候聽師傅說過一個泥瓦班子的頭,和師傅是忘年交,那人叫姓陸,三十來歲。
熟悉的人都稱他陸哥,蓋房子的手藝很不錯,手底下有一班子人,平日裏就在各處給人蓋房子。
有大活兒的時候接大夥兒,沒大活兒的時候就接些修修補補的小活兒用來營生。
強壯師傅和他很要好的,當初甚至因爲陸叔手下人手不夠,還過去給他出過幾天力氣的,師傅在山上獵來的動物,一大半都會賣給他,當初師傅有難時,也是陸哥伸手幫的忙,夠義氣又有手藝。
陸哥這人實在,交情歸交情,師傅給他幹活兒的時候,也是按價給他結工錢的。
人家陸哥說,交情歸交情,幹活歸幹活,大家都是養家糊口的,我也不能白讓你給我出氣力。
這是強壯他師傅在世時一直當作故事講給強壯聽的,師傅他老人家一直記得他,十分欣賞他的性格,所以連帶着強壯也對這人很是欣賞。
當初下山送獵物時,強壯也有幸見過他一面,确實挺不錯的,對強壯也不錯,現如今正好把師傅欠的人情(強壯他師傅總覺得自己承了他的情,到死都念念不忘)給還了。
不過也不知他現在如何了,幾年都沒見到了,走在鎮上的,強壯低頭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