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從床上醒了,茉璃就爬進了空間,我去,麻麻啊,古代套路深,她要回現代…說好的一次變成了兩次…變成兩次就算了,起碼最後的時候季斂有聽到她的讨饒,放過了她。
可是,當時她萬萬沒有想到,隻是猜測,或許空間的作用,或許是空間裏晚晚的作用,茉璃的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并不是很疼,高興的她立即就沖進了空間裏,帶着超好的心情,對着空間好好欣賞了一番!
花紅柳綠,綠草如茵,微風陣陣,心情舒爽,啊,真好,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圈圈叉叉疼死啦!
一醒來就進了空間的茉璃并沒有發現在她醒後幽幽醒過來的季斂,他無意識的拍打身邊的位置,空空如也,陡然一驚,從床上跳了起來,眼神幽怨的看着茉璃原本躺着現在卻消失了的地方,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後,臉色由後怕轉成了陰沉。
空間裏的時光如此惬意,茉璃沒有能體會到季斂的驚吓,她悠閑的走到零食山,一個個零食的翻過去,突然就看見了方便面!天哪!雙眼放光的走了過去,我去,額滴神啊,泡面!!好想吃。
興奮的茉璃抱着一打泡面就出了空間,嗷嗷嗷,她已經好久沒吃泡面了!這次,她要吃!
臉色陰沉的季斂估摸着時間,躺到了茉璃原先躺着的那一側,張開了雙手,眼睛微微閉着,等待着…等待着他的璃璃自投羅網…
茉璃一出空間,并沒有掉落在冰冷的床上,而是掉落在了溫暖的胸膛裏,她就那樣,急匆匆的掉進了季斂的懷裏,手裏還不忘抱着她剛剛看見的泡面,太過興奮以至于她沒有看見季斂的神情。
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趴在季斂的胸膛裏,興奮的問了一句話:“我下面給你吃好不好?”
瞬間,季斂再次…化身爲狼…茉璃手上的泡面也被散落在了床尾,男子用着用力的臂膀困着懷裏的人,嗷嗚一口撲了上去,吃掉了。
臨吃前還不忘用幽怨的眼神控訴璃璃的無情,男子故作委屈道:“璃璃,你好壞…居然用完就跑…”
茉璃被弄的嬌、喘連連,郁悶道:“我沒有啊!我隻是…我隻是進了個空間,去裏面看看,因爲,我好奇嘛。”
季斂循循善誘道:“好奇什麽?”
“我那裏不疼啊…明明我們都…連着兩天了诶,居然不疼,所以喽,晚晚說是她的作用,我覺得還有些空間的作用,就進去看了看,乖,我沒有用掉就扔,我可念舊了呢?就,就要你一個,好麽?”茉璃伸手拍了拍季斂的背部,安慰道。
“不疼?”季斂微微勾了勾嘴角,眼裏幽光閃閃,可憐的茉璃沒發現,還傻傻的點了點頭,信誓旦旦道:“不疼!”
季斂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輕舔着茉璃的臉蛋,笑道:“璃璃,下次要記得告訴我,我會擔心的。”
“好。”
“對了,璃璃方才說下面給我吃,是嗎?”
“是啊,可好吃了,我一會就給你吃。”茉璃閃躲着回答,我去,真像隻犬犬,哪有這樣舔人的?
季斂笑了,胸膛震動着,摟着茉璃的肩膀,道:“何須一會,現在就來吧!”
“來?來什麽?”茉璃一臉懵逼的看着…趴在她身上的季斂。
傻傻的姑娘…下面,下面…竟還沒理解到下面的含義…
待到快被□□時,茉璃突然“啊。”了一聲,恍然大悟,我去,來你妹啊!昨晚才來啊,不來,茉璃掙紮着…然而這個時候還停的下來嗎?!當然是不行喽。
結果就是…反抗無效,留下晌午時在床上淚流滿面的茉璃,哭瞎,明明說得是下面給他吃,怎麽變成了下面給他吃?!
下面,下面…老烏龜!!茉璃拖着兩條寬寬的淚痕,一臉幽怨的看着被踢到床尾的泡面,不由得咬了咬被子,哼哼道:“都是你的錯。”
哼。下面條怎麽就…嗚嗚嗚,捂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直到季斂再次端着粥上來喂她吃…
……
時間不緊不慢的過着,房子那邊的工作也交給了季斂,田地裏的事情也交給了季斂,早飯午飯晚飯也交給了季斂,季斂幾乎什麽都幹了…包括每日晚上必幹的事。
茉璃無聊的曬着太陽,坐在院子裏剛剛搭成的秋千上,搖搖晃晃,從答應季斂的求婚開始,季斂仿佛就開始十分忙碌了,三五天裏院子裏進進出出的都是人…
媒婆今日下午才來,季斂在房裏不知道鼓搗着什麽,茉璃隻好在外面坐等媒婆了。
天空湛藍湛藍的,白色雲朵緩慢的流動着…茉璃随意用腳蹬着地面,無聊着打着璇。
不一會,一個穿着大紅衣裳,嘴邊點着一顆超大的痣的胖大嬸一扭一扭的從院門口走了進來,手裏還挎着一個籃子,籃子上面挂着一個紅布,進來就大喊道:“季斂家?郝媒婆我來了。”
聲音粗壯洪亮,吓得茉璃差點從秋千上掉了下來。
胖胖的媒婆又是一聲聲的大喊:“季斂?季斂?季斂?做媒的來了,你躲哪裏了,怎麽還不出來?快點出來!”
茉璃拍了拍屁股,從秋千上起身向媒婆走了過去,有禮貌的道:“找季斂的嗎?他在房裏,你跟我進來吧!”
媒婆水桶粗的腰一晃一晃的,大紅色的衣服亮眼極了,隻是那黝黑的皮膚着實有些…顯老?嘴唇邊一顆大大的痣,這也太有辨識度了吧!
“誰來了?”季斂的疑惑聲音從房裏傳來。
“是我,郝媒婆。”
郝媒婆話音剛落,茉璃面前的房門打開了,季斂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這家夥,生的好生俊啊,媒婆猥瑣溜溜的眼神在季斂的臉上打量着,眼裏透露着贊賞,還有一絲絲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計較。
看到媒婆目光的茉璃有些不爽,媽的,老娘反手一個煤氣罐蓋你頭上去,我男人,看啥呢?媒婆诶,你,你的口水都流出來了,你想怎樣?!
“相公,找媒婆來有事情嗎?”茉璃軟着身子走了過去,當着媒婆的面靠在了季斂健壯的身子上,伸出手挽着季斂的手臂,眼睛直直的看着媒婆,宣誓着她主權,有主了,别想把他流進你家裏!
誰人不知道一個古代的媒婆是有多會說,死的能說成活的,活的說成死的,長得歪瓜裂棗的都能說成貌比潘安,長得醜了吧唧的都能說成天仙下凡,要是一個沒注意,和媒婆杠上,那就呵呵哒了。
季斂溫柔的笑了笑,嘴角輕輕勾起,攬着茉璃的肩膀含情脈脈的問道:“娘子,你說呢!當然是再給你提一次親了。上次匆匆忙忙,這次補上,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可好?”
媒婆滿眼可惜的看着季斂,扭頭看向一臉嬌羞的躺倒在季斂懷裏的女子時,再次雙目放光,這女子可真是貌比天仙啊!
躺靠着的茉璃突然感覺到四周溫度的下降,一擡頭便看見季斂眼裏透露着冰渣渣的氣息,冷冰冰的盯着肥胖的媒婆。
季斂眼中的眼中的冰渣都不夠表現他内心的不爽快,眼前這媒婆對他娘子的觊觎居然表現的這麽明顯,當他是不存在的嘛?這怎麽行?!季斂輕飄飄的對着媒婆道:“你不做這煤還請你快快離開,我再找别人,走好。院門就在你後面,不送。還有,我的娘子,别想着拐給别人。好走不送。”
這郝媒婆是誰?這可是十裏八鄉最出名的名嘴媒婆啊,活的貌美如花的姑娘都能說成死的,嫁不出去!更别說什麽把醜的說成美的這麽簡單的事咯。
她察顔觀色的能力可謂是縣裏一絕啊!多少醜了吧唧的女子求着她做媒呢,要是還看不出季斂眼裏的不待見,她也就白活了!
媒婆扭着滿身的肥膘,手裏舞着一塊四方方的小帕子道:“别啊,季斂,别别别,你家的娘子我不想了,不拐給别人了,我告訴你啊,我可是十裏八鄉有名的媒婆啊,我來給你們再做一次煤多好啊!再說了,别說這青山村了,就是縣城裏,都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媒婆了!婚禮嫁娶,聘禮嫁妝,不說全懂,我也懂了個九成九啊。
我這說媒的經驗可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啊,再說一次煤用我絕對讓你倍有面子,絕對給你娘子一個精彩而又難忘的出嫁過程!
你把我郝媒婆的名聲往外一放,保準村裏都認識啊!我來,我來給你們做媒!保證不拐走你娘子!”
媒婆一邊保證一邊說着自己的優勢,笑話!這,這兩個一看就并非池中之物啊!他日飛黃騰達,絕對能讓她的名聲更上一層樓啊,到時候,銀子還不滾滾來?!
茉璃嘴角抽搐着,雖然這媒婆說的沒錯,但是,這樣誇自己真的好嗎?!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不帶這樣的。
季斂沉默着思索了片刻,半響過後,終是緩緩應了一句:“好。你留下。”
媒婆瞬間住嘴了,顫動着的肉肉也不動了,開始和季斂商量起了說親的事!熱心的替他們解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