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書生愛風流,至于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顔如玉,大抵是那些窮酸說的話,誰不喜歡紅袖添香?
魚泡眼的表哥,才華橫溢,舉人才位唾手可得,不知讓多少閨中少女喜愛,可惜遇到了個妖魔邪祟。
難怪魚泡眼不願多宣揚,這要是傳出去,怕是要影響名氣,在士林中,更被嘲笑。
文人相輕,這可不是說笑的。
直至月上中天,易凡懷中一熱,本來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踹了一腳歪坐在地上,靠着樹睡着的魚泡眼。
“别做聲,那妖魔邪祟出現了。”
魚泡眼一下子睜開眼,剛要動,就被易凡按住,隻用驚懼的眼神看着易凡:“你快去降服了它,我在這等你。”
也沒指望你能去啊。
易凡嘴角抽搐,不多說,自顧解開背後包袱,從中拿出誅邪劍,摸着泛着淡紫光的劍面。這柄百年桃木打磨而成的誅邪劍,傳自開辟道觀的祖師爺,經過曆代道觀道士加持誅邪符箓法咒,對妖魔邪祟有一定的殺傷力。
此次下山,爲了自身安全,就帶下了山。
……
陳毅坐在窗前,伴着青燈明月,熟讀書卷,正看得入迷,門外就傳來敲門聲,心中一喜,丢下書卷就出了門。
“幽蘿,你來了。”
陳毅打開門,果見一女子提着燈籠站在門外,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美麗,眼角那一絲媚意,更讓他心神晃動。
“陳郎,妾身來晚了。”
女子羞澀的低下頭。
“不晚不晚,正是時候,你看今晚明月透徹,清風徐徐,再備上一些酒菜,正适合賞月。”
陳毅勉強保持矜持,請了女子進屋。
一月前,他伴月讀書,正興起,聽見門外敲門聲,打開一看卻是一主一仆兩位女子,自稱遊玩忘了時間,荒郊野外不宜夜宿,想借宿一晚。
他生性豪爽,自然允許,更何況這樣一個大美人呢?
第二天天沒亮,女子就跟着丫鬟告辭而去,就在他歎息沒能打聽好身世時,夜晚女子居然一人前來。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女子大膽表白,對他一見鍾情,願意常伴左右,但家中父母不願,隻能晚上幽會。
如此一月,兩人時常玩些花樣,更讓陳毅着迷,仿佛打開新世界大門,越發不可自拔。
今日又到了約定幽會的時日,自然有了準備。
早在女子來之前,他就在院内備好了酒菜,花樣豐富,多爲雞鴨魚肉,這些都是女子特别愛吃的。
兩人坐定,陳毅舉起酒杯:“咱倆時常幽會,想必你父母已經知道,既然沒有阻止你前來,說明暗自允許,待來日我令人前期提親,好迎娶你進門。”
女子淚珠一落,撲入陳毅懷中:“陳郎,你對妾身真好。”
“你這說的什麽話,不對你好,對誰好?是吧,娘子。”
陳毅大笑,抱起女子就親,手不停遊走,直讓女子渾身發軟,一聲輕吟後,又支起身子。
“陳郎,這一月來,我時常過來,夜夜幽會,怕是耽誤了你的學業,實在讓妾身感到惶恐,你還是趕緊去讀書吧。”
女子趴在陳毅懷中,面露桃色,口吐如蘭,更讓陳毅愛煞:“我陳毅自幼讀書,家中書有萬卷,早已經熟了經意,區區舉人不足讓我爲難。”
“現在最重要的事,哪裏比得過與娘子閨中樂趣?”
說罷,陳毅掀起衣服,上下遊走,片刻後就在院中白浪翻滾,低吟高昂聲聲不絕,在月光下格外妖異。
“砰砰砰……”
門外作響,有人敲門,初時二人未注意,之後聲音越大,女子猛然擡頭,疑惑的盯着門外。
“陳郎,外面好像有人?”
“哪有人,風吹罷了。”
忽然,門啪的一聲,被踹開,一個年輕道士踏着月光進來,手持黑色劍,面露沉色,直撲過來。
“你是誰?”
陳毅駭然,從香團中擡起頭。
“救你的人。”
道人一腳踹開陳毅,手中誅邪劍直刺女子,氣勢決然,驚得陳毅又一聲尖叫:“住手,你想殺人?”
早在道人進來的時候,女子就警惕,果見是來殺她,立馬一個翻身,躲過了一劍,但也狼狽,在地上沾了不少泥土。
“殺人?殺妖罷了。”
道人眼神不變,手中劍再次刺來,而女子卻已站起身,挪移腳步,手一拍劍面,旋即如雷擊,身子一顫,倒退幾步。
“哪裏來的小雜毛道士,敢壞我好事?”
女子面色狠毒,忌憚的看了眼道士手中劍,剛才拍劍面的手,猶如雷火燒傷,泛着淡煙,疼得她直打哆嗦。
“廢話少說,再吃我一劍。”
道士見手中劍厲害,面露喜色,身子再次前傾,手中劍更是快如閃電,直劈女子。
女子眼珠子泛着綠光,面對直劈而來的劍,一彈腿身子就躲過,再轉身就到了易凡身後,一把捏住易凡的脖子,提起來狠笑。
“小雜毛,就憑你也敢管閑事?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正好姑娘我口饞,就拿你心來填填胃口。”
“等一下,我有話要講,不然你會後悔的。”
女子一頓,慢慢放下道士,但十分警惕,嘴巴貼着道士耳朵,一條腿猶如軟蛇從背後纏繞。
“喲,死到臨頭還嘴硬,怕不是臨死前想跟姑娘我**一番?”
道士面對身後誘惑,不爲所動,掙紮了下身子,發現不能動,但手已經摸到懷中,忽然大喝一聲:“外面的師兄,進來救我啊。”
女子一驚,頭猛擡,直看外面,突然一股警兆傳來,心中駭然,知道上當了。
但已經晚了,手剛要用力,就見道士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将一道閃着淡紅色符箓拍在她身上,頓時一股制熱之氣傳來,劇痛無比不能動彈。
“臭雜毛,你耍詐,我要殺了你。”
猶如油鍋進水,啪啦啪啦作響,道士趁着這功夫,猛然掙脫女子懷抱,剛要轉身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飛,直摔三四米外。
道士顧不得疼痛,快速爬起身看去,隻見剛才女子所在,一條泛黃色大蛇在地上不動,足有四五米長,海碗那麽粗,實在吓人。
好在大蛇身上被一道符箓鎮壓,渾身猶如過電,泛着焦炭氣,不一會就沒了聲息,卻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