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了些詩會細節,朱自強就告辭而去,待他走遠,易凡就道:“或許詩會中,有一些線索,咱們兵分兩路,元慧大師和伊道友還有王道友,麻煩三位暗中查那陸判底細,但不可打草驚蛇,免得讓它有了準備。”
他看了眼諸葛流雲:“我和諸葛兄,前去詩會一探,如有線索,大家在别院回合。”
元慧三人想了下,便答應,見夜已深,便各自回去歇息。
翌日一早,易凡就和諸葛流雲出了院子,行了小半個時辰,來到一處客棧下,向掌櫃表明來意。
掌櫃一聽是找宋留名,立即走了出來,道:“二位道長,請跟我來。”
客棧後面是一個大院子,中間有荷塘假山,周圍一個長廊,分别有**間廂房,是這所客棧的上等廂房,一般人是住不起的。
“宋公子,有兩位道長來找您,說是你的朋友。”掌櫃敲了敲房門,小聲喊道。
隻聽裏面應了聲,接着房門就打開,宋留名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見易凡二人,大笑道:“果然是易兄和諸葛兄,還請院内等候片刻,我洗漱一下,就來。”
原來這家夥還沒有起床,易凡無語,隻好和諸葛流雲來到院内一處涼亭,而厭鬼一個跳躍,落在假山上,蹲在上面,無精打采。
易凡搖搖頭,不去管它。
等候片刻,宋留名衣衫整齊的走了出來,讓小二準備酒菜,就坐定下來。
易凡說明來意,并然後道:“還請宋兄幫忙,帶着我和諸葛兄參加詩會。”
“此乃小事,易兄不必客氣,正好幾日後,詩會就會舉行,到時候一起去就是了。”
宋留名疑惑的問:“不過此乃讀書人的聚會,兩位去所謂何事?”
易凡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實情,諸葛流雲卻沒有顧忌,把前因後果一說,然後道:“那姓朱的小子,自己說不出遇到什麽人,隻能我們自己前去查探。”
宋留名面色驚駭,道:“沒想到鄧小姐之死,居然是陸判所爲,但我就不明白,爲何殺了鄧小姐,還取了其頭顱?”
“這也是我和幾位道友疑惑的地方,現在隻能一步步查找線索,隻要找到鄧小姐的頭顱,官府自會發兵搗毀神廟,讓那惡神無處藏身。”
易凡歎了口氣:“所以詩會之事,還請宋兄幫助,不管詩會中有無妖物,我二人都要查一查。”
宋留名點點頭:“此事我定會全力相助,更何況詩會中有我幾位同窗好友,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幾人聊了會,吃了飯,約定時間後,易凡和諸葛流雲就回去。
回到别院,就見有幾名官差在門後候着,見了易凡二人,就上前行禮:“兩位道長,在下杭州衙門當差,受知府大人之命,前來聽從調遣。”
易凡還禮,請了幾人進去,元慧和尹嚴霞三人并未回來,就讓丫鬟準備茶水,衆人坐定,互相客套。
“不知幾位官差,可有什麽其他線索?”放下茶杯,易凡就問。
幾位官差對視一眼,苦笑道:“此事也是怪了,任憑咱們怎麽查,派遣了不知多少人員,就是毫無線索,實在讓人費解。”
易凡點點頭,也不勉強,就把話題引開,不想透漏更多,免得消息傳出去,反而不好。
到了下午,元慧三人回來,見他們臉色,就知道沒有線索。
果然,尹嚴霞道:“我們三人分别去了城隍廟和幾處神廟,除了到處滿眼信徒香客,其他一無所獲。”
易凡暗歎,旋即安慰幾句,又把自己二人所得到的消息說了下,然後道:“這幾日,咱們再暗中,明面上再讓官方搜查,必定會有線索。”
……
三日後,易凡二人在客棧與宋留名彙合,乘坐一輛馬車,行駛了大半個時辰,到了西子湖邊,就見一艘大船,上面已經人來人往,大多書生打扮,更有美姬在旁。
接近大船,就有人過來和宋留名打招呼,見了易凡二人,還有後面帶着鬥笠背着包袱的厭鬼,面色疑惑的問:“宋兄,這幾位是?”
宋留名笑着解釋:“這二位道長是我朋友,想見識一下咱們讀書人的詩會,所以帶他們過來一觀。”
那人點點頭,不再多說,以宋留名舉人的身份,而且其才華也算是這一批人中頂尖,帶幾人進去,沒人會說什麽。
上了船,就發現發現船上别有洞天,有一棟小樓,分上下二層,空間寬闊,裏面座椅齊全,已經坐了不少人。
宋留名小聲解釋,一樓參加的書生,大抵是秀才身份,而二樓有位置的,基本是舉人,層次分明,不可逾越。
宋留名是舉人身份,自然帶了易凡二人上了二樓,其上已經坐了幾人,其中一位就是博藝。
互相見了禮,坐在一處桌子上,有美姬上茶,宋留名道:“還有些人沒到,詩會要到中午才舉行,不過這裏吃食到不少,更請來城中幾個大樓裏的美姬,樂趣得很。”
說話間,就見岸邊駛來一架大馬車,兩邊四五個壯仆守護,接着一個身材高大的書生走了下來,揮手打發仆人在岸邊等候,然後快步走上船。
“有妖氣。”
易凡和諸葛流雲眼睛一亮,遠遠的就從那身材高大的書生身上傳來一股濃郁的妖氣,和陸判神像中的妖氣十分相似。
“宋兄,那位書生是?”
“哦,你說的是朱爾旦吧?”
宋留名見二人問起,就介紹道:“和我算是同窗,去年考得舉人位,爲人性情豪爽,雖然粗鄙,但也算得上可交之輩。”
“那此人近期可有什麽奇怪行爲?”
易凡想了下,又問:“或者比較奇怪的事在他身上發生?”
宋留名沉吟一會,就道:“奇怪的事到沒有,但有一件事,我倒是聽說,讓人不可思議。”
“哦?”易凡心一動,讓他往下說。
“去年秋潤之前,此人還是一名窮酸生員,雖有一些才華,但也就止步秀才,想考取舉人,那是難上加難。”
宋留名喝了口茶:“但他性格豪爽,雖然行爲比較粗鄙,但也結交了一些朋友,一次喝酒就打賭,讓他去山上,背下一座神像下來,誰知他果真去了,而且還真的背下一座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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