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當,在下季川,見過于兄!”季川微笑以對,說道。
于莫唰的一聲打開折扇,客套的說道:“原來是季兄,失敬!”
正當兩人客套之時。
“還有呢?最終結果如何?誰勝誰負?”
四周江湖人焦急催促着,連天級功法都牽扯出來,他們興趣越來越濃。
林正陽與峨眉派弟子秦仙子,究竟孰強孰弱。
遭到衆人催促,大漢立刻說道:“具體誰勝誰負,我不清楚。但根據兩人對話來看,應該是林正陽稍遜一籌。
那秦仙子劍典确實恐怖,而且秦仙子還領悟劍意,實非一般人能比。”
“竟然是秦仙子略勝一籌,沒想到林大俠會敗給一個小輩。”
盡管林正陽行事多有不堪,但終究代表的是青州武林的臉面。
如今敗給一個小輩,豈不是說整個青州還不如峨眉派一個小輩弟子。
這顯然不是青州武林願意看到的。
然而,他們又能有什麽辦法,隻能心中憋着一股氣,暗自憋悶。
“是啊,這下青州武林丢人丢大了,日後又要被其他州武林嘲笑了。”
大漢顯然也知道,歎了一口氣道。
季川詫異,沒想到劍典如此霸道,就連林正陽都不是對手。
對于季川來說,林正陽受傷是一件好事。
正當季川凝神傾聽之時,于莫輕笑一聲,道:“呵呵,我看季兄好像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啊!”
季川淡淡道:“武道宗師之間的鬥争,我無緣相見。如今有機會自然想多了解了解,對我等先天可是大有裨益。”
于莫攤開折扇,搖着說道:“季兄不用聽此人所言,林正陽就算再不堪,也不至于對付不了一個小丫頭片子。”
季川一怔,眯着眼道:“于兄當日在現場?否則怎會如此清楚,要知道秦仙子可是有劍意和天級功法劍典!”
于莫哈哈一笑,道:“你們被騙了,兩人最多算是平手,而且施展過劍典的秦青,恐怕連行動都有困難。
若是不信,你大可去問一問那人,秦青最後是不是被别人攙扶離開。
而且,秦青施展的劍典不過是第一式劍氣長江,她也隻會這一式。
峨眉那群瘋女人怎麽可能将整套劍典傳給她,那就不是對她好而是害她。”
季川微皺眉頭,莫名道:“于兄知道的不少啊,恐怕也是一位宗師吧。
宗師當面,季川失敬!”
說罷,季川起身,行了一禮。
“奇怪,此人雖然看不透,卻不似秦青淩厲鋒芒,給人一種平平無奇的感覺。”
季川心中暗道。
以往,他以元神之力感知,哪怕境界高于他,也能無往而不利。
今日,卻失敗了。
江湖果然能人輩出,元神之力也不是全能的,日後當小心爲上。
于莫連忙擡了擡手,示意不必如此,接着淡笑道:“季兄言重,你我平輩論交,不過季兄好像對江湖之事不甚了解。
季兄還是第一個在我報出姓名之後,還能面不改色之人。”
季川一怔,說實話,他對江湖确實知之甚少。
季川賠罪道:“在下行走江湖不久,還真沒聽說過于兄大名,還望見諒!”
于莫輕笑道:“哪裏,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季兄不必放在心上。
在江湖上時間混長了,你就知道了。
不說這些,我們喝酒喝酒,呵呵……”
季川心中猶疑,但于莫不說,他也不會再問,等出去打聽一番就是。
“于兄剛才所說林大俠與秦仙子兩敗俱傷,可是真的。”季川陪于莫喝了一杯,低聲問道。
于莫信心十足的道:“兩人差不多,秦青就是仗着劍意,否則豈會是林正陽的對手。
畢竟根基太淺,哪裏有林正陽在宗師境打磨數十年來的穩固。”
那娘們兒就靠那劍意,無往不利,真是惡心,于莫心中暗暗吐槽道。
不過,真要打起來,他于莫也無懼,能給她吊起來打。
于莫内心戲十足,惡意的編排道。
“哦?不是說天級功法嗎?”季川疑惑道。
“哦,你說劍典啊,沒有劍意加持,秦青連劍典第一式都施展不出來。
不然你以爲爲什麽劍典從不傳給弟子,她算是個例外。”
于莫對此了如指掌,說道。
“那兩人應該都受傷不輕啊!”季川随口一句。
于莫點頭道:“嗯,這倒是!既然秦青連劍典都施展出來,顯然是在拼命。
高手過招,招招緻命,豈可兒戲。兩人都是傾盡全力,身受重傷在所難免。”
說完,于莫怪異的看了一眼,看似随口之言,難保不是有心之意。
他來當陽郡城可不是一兩日,有些事情他還是了解一些。
不過,這些事情顯然跟他沒關系,也就不再多想。
一醉閣,那名大漢身旁早就被圍的滿滿蕩蕩。
季川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沒多停留,與于莫辭别離開此地。
于莫面露微笑的目視季川離開,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
……
……
季川走出一醉閣,立刻動身打聽于莫這個人。
要說消息最爲靈通的是誰,當屬風媒組織。
季川已經嘗過一絲甜頭。
一刻鍾後,季川皺着眉頭走在路上。
從風媒那裏得來的消息,确實讓季川聳然一驚。
“于莫,江湖号稱‘奪命書生’,玄陰派首席弟子。宗師榜第八,如今魔門兩派六道小輩弟子中的排面。”
要是以往,季川還是通天魔宗弟子之時,遇到于莫也得乖乖喊上一聲‘師兄’。
難怪他對秦青和林正陽之事了如指掌,對兩人之戰更是洞若觀火。
難怪說起秦青這種峨眉弟子滿是無所謂,談起劍典也輕松惬意。
原因隻有一個,于莫比兩人都強,強很多。
根據風媒所言,宗師榜十名之内與十名之外,差距極大。
霄壤之别,并不爲過。
“奪命書生,于莫!”
季川自嘲一笑,這個名号在江湖上可是讓人聞風喪膽,能止小兒夜啼!
可笑,當時于莫自報家門,自己淡然的模樣,怪不得于莫會奇怪。
然而接下來,季川卻皺起眉頭,這于莫來當陽郡不知爲何,也是一個麻煩啊。
季川不由得揉了揉眉宇,各路牛鬼蛇神接踵而至,也不知究竟爲何。
不過,原定計劃不能變,林正陽重傷的機會可不常有。
季川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臉上浮現出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