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近來是不是沒休息好,怎麽有些精神恍惚的樣子。”梅塵擔憂之色顯露無疑,關心道。
“哦,沒事!”
梅詢不自知,反而對梅塵所言頗爲疑惑,滿不在乎道。
這幾日休息不錯啊!
剛剛,他有精神恍惚嗎?
怎麽一點印象沒有,梅詢微微皺起眉頭,心中嘀咕起來。
兩人各自懷揣心事,内心都是疑惑不已,分道揚镳。
……
大秦皇都!
京城!
這裏是整個大秦的中心命脈所在,已曆數千年之久,依舊巋然不動。
作爲大秦帝都,繁華程度可想而知,大秦十九州其餘十八州與之相比,自然相形見绌。
這裏武風極盛,想要在這裏博一個出身大有人在,不僅是落魄散修,就連一些門派弟子爲了修煉資源,甘願做朝廷走狗。
這樣做無可厚非,畢竟門派資源有限,門下弟子衆多,總要先照顧資質優異的弟子。
而類似少林、三大道門這些大門大派,其門下弟子鮮有人在京城謀事。
不論身份地位還是修煉資源,他們都是不缺,完全沒有必要自甘堕落,爲朝廷鷹犬,爲朝廷犬馬。
這些大門大派弟子,如同朝廷皇家子弟一般,一出生便是喊着金鑰匙長大。
自是不缺各種神功秘籍、神兵利器以及靈丹妙藥。
并且,朝廷和那些大門大派天然不對付,這是一種不可調和的矛盾。
朝廷想一統天下,就繞不開那些門派的阻礙,想滅又怕引起整個江湖反彈。
因此,這種矛盾愈演愈烈。
看似風平浪靜的京城,迎來了三位跺一跺腳,整個江湖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讓這座繁華的帝都,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不過這件事情恐怕也隻有那些上層人士知道,這些底層武者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
同時,朝廷立刻陷入緊張的氣氛當中,這樣的人物無論走到哪裏,都無法随意忽視,必須打起一百二十的警惕之心。
“蒼總捕親自過來巡視嗎?”京城上方,一人身着黑色服飾,俯視着下方。
而俯視的方向正是皇城方向,那裏才是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此人,正是六扇門總捕蒼興朝,實力在朝廷中也能排上前十,恐怖無比。
若不是一直有着他撐着,六扇門早就分崩離析,能不能有這個職能部門都說不定。
“你不也一樣!”蒼興朝往後瞥了一眼,淡淡道。
說完,就不再理會後面那人,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雙眸,緊緊盯着皇城,旦有絲毫異動,他都要确保第一時間趕到。
這麽一點距離,對于他來說,不過瞬息之間而已。
蒼興朝身後之人,意味深長道:“是啊,道門三大掌教相繼來此,不來看着不行啊。
可惜此次談判主動權不在你我二人手中,否則何故在外盯着,讓人不爽利。”
此人,正是錦衣衛指揮使柳骧。
兩人同朝爲官,關系卻不怎麽樣,當年柳骧擔任錦衣衛之後,一些手段可不光明,無所不用其極,緻使六扇門步入如此境地。
蒼興朝根本不理會柳骧所言,連頭都沒有回一下,他對柳骧早有不滿。
柳骧此人實力不遜色于他,卻谄媚于上,刻意巴結逢迎,讓他不恥。
此次之事歸根結底還是錦衣衛所爲,并且所作所爲已經令人發指,否則三大道門掌教何故親上京城。
這三人哪一個不是一方巨擘,何時來過京城,就是不想讓秦皇誤會,不想讓朝廷誤會。
他們一旦來此,勢必讓朝廷心生疑窦,甚至會挑起朝廷與道門之間鬥争。
沒想到,朝廷竟然率先動手,毫無理由動手,難怪道門惱羞成怒。
三大掌教齊至,這是一種姿态,若是朝廷不給一個交代,道門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秦皇的決定,越來越讓人琢磨不定,還有燕王……
想到這裏,蒼興朝雙眼微微眯起,似有所覺,卻也沒有再深想下去。
何必自尋煩惱!
對于蒼興朝的冷淡,柳骧滿不在乎,笑了笑,望着皇城,目光深遠。
他奉命行事,至于事情對錯,又有什麽關系呢?
如今,四大副指揮使早已不在京城,爲的就是盯着道門,不僅僅如此,其中更有佛門影子。
這一切,具體原因,不僅蒼興朝不知道,連他這個錦衣衛指揮使同樣不知道。
一個謎!
一個蒼興朝和柳骧都不想探尋的謎,真想知道,以他們的實力,在朝廷的地位,什麽樣的事情不知道。
或是明哲保身,或是暗藏大恐怖,或是事不關己,兩人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想法。
注視良久,柳骧忽然笑着問道:“蒼總捕認爲燕王能不能鎮住道門三大掌教,呵呵!”
蒼興朝沉默許久,才淡淡道:“不清楚,燕王是何實力,我不清楚。
怎麽?柳指揮使對燕王很感興趣?若是柳指揮使前去投靠,燕王定會夾道相迎。”
蒼興朝語調平平,毫無起伏。
柳骧一愣,立刻笑道:“蒼總捕真會開玩笑,我怎麽會去燕王那裏。
據說燕王手下人才濟濟,連魑魅魍魉都被其收爲麾下,讓我等實在汗顔。”
蒼興朝眸光微凝,輕聲道:“魑魅魍魉……确實難纏。
四人同爲元神巅峰,一切同調,一旦被纏上,返虛境都不一定讨的了好。
并且速度奇快無比,合擊絕技更是冠絕武林。”
“哦?看來蒼總捕對魑魅魍魉了解甚深啊。
可惜當年我替陛下前去招攬,開出天價,卻也沒有将其打動,不知燕王究竟付出怎樣的代價。”
柳骧說起此事,時隔許久,仍然滿臉遺憾,沒能将四人招攬下來,确實可惜。
柳骧繼續道:“不過陛下确實大度,聽聞此事之後,竟然也沒有生氣。”
“是嗎?”蒼興朝不置可否,燕王之心昭然若揭,甚至都不在遮掩,又何必故作姿态。
他對大秦早已失望,對秦皇也早已失望,大秦會如何他早已不在乎。
隻是,他不忍大秦子民被異族踐踏,淪爲異族玩物,這才一直鎮守大秦皇都。
旦有異族入侵,他會親赴戰場,離開這個名利争奪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