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風華淺唱
“大家一起幫我，給超越時代打工，怎麽樣？”
江清川這話一寫出來，三位都驚訝不已。
“清川，超越時代啊……穆思珺啊……港音女王啊……”
陳國瀚嘴都不利索了，看樣子他非常崇拜超越時代，也很想去打工。
曹越彬欲言又止，有些羞愧地低下頭去。
江清川看到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清川能體諒他的難處，一年一度的春節，家離得還這麽近，回家過年也是應該的。
“過完年再來，随時歡迎你。”
江清川寫下這些字，曹越彬看了以後不住點頭，他也想鍛煉自己，争取早日進入社會，給家裏分擔些經濟壓力。
方志維可能因爲家世原因，對打工并不是很感興趣，但是他對開餐館表現得也很熱情——自己恐怕不能參與了，但是還需要錢嗎，他可以向家裏要些。
江清川能感受到方志維的坦誠和熱心，但眼下這個階段，他規劃中的音樂餐館不能接受外界資本介入，所以江清川委婉地拒絕了他。
聊定後，江清川将小店的地址給了大家，就算不去打工，偶爾過去玩玩，捧個人場也好啊。
……
期末考試很快就結束了，學霸級别的江清川和葉語娴很順利通過考試。
然後，學生大軍很快就加入了農民工大軍轟轟烈烈的春運狂潮。
隻是大家不知道的是，跟着大家一起回家過年的，還有可怕的“非典”病毒。
……
這天，江清川老媽接到了一通電話。
“伯母你好！我是江清川同學，我叫葉語娴。”
江清川老媽聽到這話一愣，然後趕忙問是不是江清川發生了什麽事。
“……所以他沒辦法給你們打電話，也不敢這個時間回家……對，他就在我身邊，他很挂念你們……提前給你們拜年了，祝你們新年快樂！他說等疫情穩定了他再回家看你們……”
挂了電話，江清川老媽攏了攏頭發，然後笑着自言自語道：
“臭小子，真能耐啊，這又從哪裏勾搭來一個，聲音真好聽，也不知道長得漂亮不……”
……
自從江清川失聲以來，過去一個多月了，他一直沒能給家裏打個電話，這次有葉語娴“代言”，江清川總算是了卻一樁心願。
接下來一天，他被葉語娴綁架着帶去了醫院的耳鼻喉科，仔細檢查了他的“聲道”。
“嗓子本身沒見異常，但是很明顯聲帶喪失了部分彈性，據以往病例來看，這種症狀一段時間後應該會自行治愈……”
經過一上午的檢查後，兩人拿着檢查結果，哭笑不得地聽着“磚家”講述病情。
“那換句話說，就是沒什麽問題了？”
“呃……我得開幾副藥你先吃着，再觀察一段時間……”
江清川頭都沒回，就離開了醫院。
他回憶起夢裏葉老頭說的話——這是天罰，罰一段時間就好了，忍着吧。
雖然他仍然不是很相信玄學，但對“天道”這種事有點将信将疑。畢竟自己重生這事的确發生了，加上那天在小院裏經曆的詭異事件，讓他不得不相信，至少冥冥中還是注定了一些事情。
兩人離開醫院，轉去超市裏買了晚飯食材和調料等，然後葉語娴陪伴他回到了裝修差不多的小餐館裏。
這裏已經個把月沒人來過，台面上落了一層薄薄的塵土。
拿出掃把毛巾，江清川和葉語娴開始仔細打掃和擦拭每個角落。
兩人“眉來眼去”，一下午就這樣過去了。
晚飯時候，江清川把食材簡單處理一下，兩人各自顯露了自己拿手絕活，然後，把看上去非常可口的飯菜擺在距離舞台最近的餐桌上，二人享受了這家餐館的第一次浪漫晚餐……
“清川，你準備給這個餐館起個什麽名字？”
江清川回憶起他在夢裏見到的場景，特别是他曾經擁有的那家公司“風華唱片”。
“風華……淺唱。”
看着江清川寫下的名字，葉語娴贊揚道：
“風華……好名字呢，可是爲什麽是淺唱？”
江清川笑了笑，寫下“淺酌”、“淺唱”四個字。
……
沈柏輝走的時候，這裏所有設備都已經安裝好，所以第二天，還在粵州沒走的江清川的兩個室友一起來到了這間小餐館。
一進門，陳國瀚就迷上了這裏的氛圍。
“太棒了，清川，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環境！溫柔的燈光，甜美的歌聲，可口的美食……就差一個心儀的美女了！”
身後的方志維照着他後腦勺彈了一下——
“你當這裏是夜店呢？還美女！”
捂着腦袋，陳國瀚嘟哝道：
“不是說了嘛，隻是念想而已，是吧，清川……”
話還沒說完，一身火紅色出現在他們眼前。
“葉……葉語娴，是葉語娴！”
“女神，你是我的偶像……給我簽個名……拍張照吧……”
陳國瀚像條小哈巴狗一樣圍着葉語娴不斷讨好，讓江清川直翻白眼，這貨真的給自己丢臉……
方志維則偷偷對着江清川伸出了大拇指——哥們兒你牛，還真的讓你泡上了！
葉語娴倒沒表現出厭煩，大大方方和兩位打過招呼，然後拉着江清川開始讨論開店的準備工作。
原計劃裏，這家小店将在大家從島國回來後才開始營業，但是現在江清川得到“真人”指點，抛開了沉重的心理負擔，所以他希望這家小店能夠早些開業，最好能變成超越時代一個新歌發布途徑，也方便之後他在這裏隐藏，能夠更客觀地觀察整個市場的風格趨向。
有點問題的是，現在還沒有駐唱的歌手，另外，這裏還需要幾個掌勺的廚師，但過年這會兒，恐怕不好招聘到。
……
幾個人合計後，計劃把小店的開業時間定在大年初九。
沒有廚師，那就進一些餐點甜品什麽的，暫時問題還不大，酒水倒好辦，許可證之類的早已經辦好，貨源也都談妥了，随時可以進貨。
服務員的話，可以在自己學校裏聘用實習生，價格不高，還便于管理，如果疫情再次爆發，大可關門歇業，回學校上課，政府還會有補償呢。
而在台上駐唱的歌手……現在要想找到合适的，就會比較麻煩。
葉語娴本身名氣不小，所以不能随意露面；江清川當下失聲，也沒辦法唱歌；陳國瀚勉強還湊合，可是這厮一聽說要駐唱，果斷拒絕，甚至“以死明志”，把江清川氣得夠嗆。
最後，三人合計着，隻能先擺弄擺弄樂器，對付幾天，然後抓緊物色合适的歌手……
一切聊定後，三人便分頭開工，各自張羅起來。
因爲學校裏很多同學家境不好，又離家甚遠，所以在校過年的同學有很多人。葉語娴出面與教務處協商後，很快就開始在留校過年的同學裏找到了足夠的人手。
因爲沒有歌手，所以他們暫時隻需要一個前台配酒、一個後台備餐、三個服務生加上一個場外指揮兼替補，一共六個人。
配酒師很簡單，按照服務生遞過來的桌号和酒品裝好酒，備餐同理，按照桌号提供對應食品就好。場外相對麻煩點，需要學過開車，知道停車該怎麽指揮。整個小店門面外還有幾桌露天的，需要他同時照顧到顧客需求，另外就是一旦有人請假，這位随時都能頂替任何位置。
有五個服務生是大江清川一屆的聲樂系的學長們，他們也都是打算在粵州市勤工儉學的，不過年關工作不好找，幾個人一直在學校“待業”。碰巧江清川來搜羅人，他們就一起來了風華淺唱，見過實際場地，聽過崗位要求，溝通過報酬後，幾個人都很開心地留了下來。
這哥五個都希望能“全面發展”，所以商量好後，幾個人打算輪流兼職每個崗位。反正他們自己統一了意見，江清川也就沒什麽意見。
而站前台的小姑娘是同一屆的民族系同學，名叫王秋曼，她還是江清川的東北老鄉——她來自東北的龍江省，也是留校學生之一，還是整個民族系的四大美女之一。
王秋曼人如其名，東北地區獨特的基因賜予了她高挑瘦美、凹凸有緻的身材，烏黑亮麗的披肩長發，加上立體感十足的五官，這位女孩的确有種狂野的美。她性格也外向張揚，談吐舉止無不透露出東北人的豪爽直率。
相處不過一下午，王秋曼就和屋子裏的幾個大男孩相談甚歡，潑辣的王秋曼把氣氛控制得十分活躍，又不顯吵雜。
她倒是很符合飯店裏收銀台服務員的風格，好像還真有點當老闆的潛質……
接下來一段時間裏，幾個人便在小餐館裏抓緊時間反複排練，爲開張做着準備。
然後，新年到了。
盡管“非典”的疫情一日重于一日，但在新年這一天，到處張燈結彩，過年的氛圍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新年，也是總結的時候，一通長途電話打來，遠在島國的超越時代同僚們和留守的江清川、葉語娴互相問候，并大張旗鼓地贊美了他們在島國學到的音樂知識，所有人都覺得跨境學習的收獲頗豐，成長迅速；
港島的張佳月和李冰香也打電話來問候，這兩個小女王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寂寞，趁着疫情這段時間外面人少，偷偷跑出去玩遍了整個港島，急得兩位母親咬牙跺腳，卻又拿兩個小丫頭無可奈何；
内地唱片公司捷報頻傳，大家的合輯銷售持續火爆，400萬張告罄的時候，幾大唱片公司聯合發布了官方數據，還借此機會大肆慶祝了一番；
截止新年期間，包括音樂頻道《周金曲榜》在内，内地全部的音樂權威平台排行榜上，小女王張佳月的《飄雪》、《漫步人生路》雄霸榜單前兩名，而《同一首歌》專輯中的歌曲輪流坐莊，分占了前十名中其他位置；
最後一個讓大家興奮不已的消息是，新年春晚中，《同一首歌》專輯裏相當一部分歌曲，被錄取進入晚會節目。隻是可惜，原唱的小穆老師因爲在島國交流學習，無法親自登台，讓這些歌曲節目效果打了相當的折扣。
但無論怎樣，晚會還是因爲這些歌曲增色不少：
敲鍾前的壓軸節目《同一首歌》；
晚會最後一曲大合唱《明天會更好》；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