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第3-77章 暗潮（三）
超越的聚會完事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江清川懶的陪那些酒鬼們，而且這一年很巧，初八這天是西方的情人節。雖然和家裏的幾位女孩關系不清不楚，但江清川一直把她們當作自己的情人……而且排名還不分先後。
過節了，江清川自然要有點表示，雖然這并不是傳統意義上華夏的節日。路邊賣花的到處都是，江清川找了個看上去生意不錯的攤位買了三捆花。當看到這些嬌豔欲滴的花朵時，江清川突然想起了小穆老師曾說過她要開花店的事……也許女生都喜歡帶香味的物件吧。
一走進别墅，冷海峰居然在客廳正中央居然端坐着。
“回來了？”
“你怎麽比我還早？他們都散了？”放下手中的花，江清川一面脫掉外套一面詢問。
冷海峰不屑地一笑，應道：
“我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再結了飯錢，之後還能有什麽事？”
江清川：“……”
“好了，琳琳她們還在外面逛，應該過會兒才回來。坐，我有事找你。”
等江清川坐好，冷海峰随手給他倒了杯水，遞到他面前後開口說道：
“幾個消息，我需要你幫忙分析下。一是最近島國的搖滾樂市場很熱鬧，素麗和三棱兩大公司鬥得厲害，我看情況他們早晚會來找我們幫忙……我聽說Beyond兄弟幾個想去島國，你不同意？”
“是啊，不想他們去島國，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江清川知道真正原因說不得，所以隻能另找借口：“另外你說的這種情況下，他們就更不能去了。”
冷海峰想了下後，點點頭。
确實，以Beyond實力去島國肯定要霸占這個市場，可如果這個時候超越的歌手跑去攪局，那必然要拉攏一方，也就必然會得罪一方。依照島國鬼子們的尿性，他們暗地裏肯定會記恨Beyond甚至超越時代，肯定會背後下黑手。雖然冷海峰不懼他們，可平白無故多個敵人惦記，總歸不是好事，不符合他的世界觀。
江清川見冷海峰想明白了，才繼續解釋道：“所以我們現在隻需要等，等他們主動上門時候，我們就可以自然而然地出手了。而且……”
“而且他們是競争關系，争不過對手，也遷怒不到我們身上——你真是好算計。”冷海峰知道這家夥的下一句，索性就幫他說了出來：“可是他們不找我們呢？”
“讓Beyond出一首島國語的歌曲呗。”
冷海峰：“……”
第一個問題的處理方法兩個人很快達成了一緻。冷海峰整理一下思緒後，開始說第二個信息：
“最近有家海外唱片公司在調查超越的股份結構，應該拿到了年前的數據……我已經知道背後是M國的WHE唱片在調查，但我猜不到他們要幹什麽。另外，就在前天，加國的IME唱片集團最近在内地成立了個魔音唱片，看上去要入住華夏市場了。”
“WHE？”
IME江清川知道，那是個以古典音樂或叫嚴肅音樂爲主的海外唱片公司，最近完成了在加國本土的收購，開始向世界擴張，而他們這種帶有極明顯美聲特色的音樂産品肯定不适合華夏市場，所以他們在華夏将會有很長的路要走，江清川到不大擔心。
可WHE就不一樣了，這是家商業上非常成熟的唱片公司，早就完成世界性的收購，在全球市場已算是首屈一指。早在前年，這家公司便已經在華夏注冊成立了華萊唱片，而且去年已經發售過專輯。
WHE如果在調研超越，那肯定不是好心。
摸了摸下巴，江清川白了一眼對面的冷海峰：
“說起股份，你實話和我說，我那部分股份的條款你搞得這麽苛刻幹嘛？”
雖然有39%的股份，但是股份轉讓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江清川的股份不允許轉讓，且若江清川或馮蔓琳任何一方注冊結婚，配偶又不是對方的話，江清川的股份就會失效。
“不過也是，這樣的話無論是我背叛、還是琳琳被人威脅，我倆任何一個人的股份轉移對公司股權結構都構不成威脅——就算再加上佳月的股份，也才50%而已。想完全控股超越集團，要麽直接拿到我和琳琳的股份，要麽至少要拿到佳月、龍叔，外加我或琳琳其中之一……而當下有這種能力的人隻有兩個——你，和琳琳。”
江清川自顧自地解釋，對面的冷海峰都懶得搭理他——要是連這點都想不明白，那他就别活了，最好找個豆腐撞死。
兩個雞賊的人互相鄙視許久，江清川才把話題轉移回來：
“我估計現在WHE的高管心情肯定很差，咱們股權變更突然發布，他們剛調研的結果全白費了。不過這樣也好，我想很快就會有結果——以現在的股權分配結構，如果他們對超越有想法的話，他們肯定會聯系我。”
想了一下，江清川又補充道：
“我猜想他們是要收超越的股份，畢竟咱們壟斷了華夏流行歌曲的網絡發布，這平台優勢太大了，他們想打開市場，超越集團是效果最快的突破口。”
冷海峰點點頭：“你心裏有數就好，那如果有消息你就盡快通知我吧。”
正說到這裏，門口一陣叽叽喳喳的喧嘩聲傳來——女孩兒們回來了。
冷海峰看了一眼桌上的三束鮮花，對着江清川揚揚眉毛：
“去吧，每個人你都要哄開心，難度不小啊。”
“多謝關心。”江清川無奈地一撇嘴，起身抱好花朵來到門前迎接幾位女神。
……
“哇！好漂亮的花！”張佳月接過一束花，狠狠嗅了一下後，立馬開心地挂在江清川身上，還在他臉頰重重吻了一下。相比之下，小穆老師和馮蔓琳就矜持不少，隻是紅着臉輕輕道了聲“謝謝”。
過節了，幾個女孩自然希望收到心上人的禮物，但又不能太過直白，因爲還要顧慮姐妹的感受……這幾束花倒是恰到好處，意思表達了，又不會失了偏頗。
幾個人正在玄關處感情升溫，冷海峰突然走到江清川身後，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還有最後一件事——秦旖雪來電話，讓你明天就去上班。”
話音一落，三個女孩的表情頓時精彩無比：馮蔓琳和小穆老師對視一下後，不約而同地回了房間，頭也沒回一下，而張佳月則在江清川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罵了句“流氓”後，跳下地舉着花束一溜小跑去追趕“姐姐們”。
“你個死人臉……”
看着空蕩蕩的玄關，江清川在心中破口大罵，把冷海峰全家人問候了一遍……當然，不包括馮蔓琳。
……
第二天，江清川一臉頹廢地踏上返回天京的飛機——既然老東家這邊暫時沒事，江清川還是要把精力放在秦朝唱片。年前的動蕩後，秦朝唱片急需拿出真正的作品來證實秦旖雪的決策是正确的，還有就是方芷珺沉寂過久，也該有新作品問世了，所以下午時候，江清川就出現在了秦旖雪面前。
“哼，你還知道回來？”
“啊……是啊，你給我開工錢，我當然要來報道。對了，我的開年紅包呢？”
“昨天發了，你不在就沒有。”
江清川：“……”
這位讓江清川深深懼怕的女人任何時候都那麽勾魂奪魄，導緻每次江清川在她面前，都要用盡全身氣力才能抵擋住秦旖雪那萬種風情和讓人血脈膨脹的身材。
不過這次秦旖雪沒有施展她的魅惑之術，而是說了兩句調侃的話後，立即轉入正題：
“主要有兩件事找你，一個是你那位小情人加盟秦朝許久，還沒有一首歌發售，你看是不是……”
江清川知道她在說方芷珺。
“我已經有了大緻想法，給我兩天時間，回頭我會把小樣做好給你。”
秦旖雪一撇嘴：
“怎麽我的事從沒見你這麽上心？”
“我還不上心？昨天你電話一到，今天我就回來了……算了，第二件事是什麽？”
“那兩個兄弟昨天來了這裏，他們想加盟。”
“兄弟？你是說……”
“諾，就南北歌會上那個大齡奇葩的‘手套組合’高峻和沈正。”
……
過去的七天裏，高峻和沈正這兩位草根藝人電話幾乎沒停過！一方面是兩個人的演出很出色，不少中小型藝人公司都惦記簽下他們，用那首《老男孩》賺一筆快錢；另一方面則是兄弟倆爲主演的短劇《老男孩》太火了，所有人都以爲劇本在他們手裏。爲這事倆人整個新年就沒過好，找時間匆忙合計了一下後，他們一緻決定盡快找到靠山才是正道，否則短時間裏兩個人就别想消停。
他們最先聯系到的是南北歌會的總制作人雷烨，卻得知無論歌曲還是舞台劇《老男孩》的版權都不在他這裏，還有就是他也不知道版權在誰手上。雷烨不知道版權去處，他卻想着歌會的大導演林宏飛總該知道些線索，于是從雷烨手裏拿到電話後，二人又忙着聯系到了林宏飛。
誰想林宏飛知道歌曲和劇本來源，可他心裏也沒底，隻得把他們的問題轉給了龍星河。龍星河知道版權在超越這邊，卻不敢拍闆定下二人的去向，繼續把他們轉給了冷海峰。冷海峰則更痛快，一句話把他們打發給了天京的秦旖雪……這過程說起來簡單，對這倆人來說卻如同拍了一部偵探劇！二人憑借這層層“線索”，終于找到了一頭霧水的秦旖雪。
秦旖雪隐約猜到歌曲和劇本都與江清川這冤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電話打給冷海峰後，她就能确認原作者就是江清川，所以她才會急着把江清川叫回來，征詢下他的意見。
“小雪……說說你的看法吧，我覺得你話都沒說完。”
秦旖雪确實有她的顧慮，但在江清川面前她倒是沒什麽顧忌，于是直言道：
“其實你也知道，主要是年齡和形象，太……”
這兩個人都已經過了而立之年，說起來确實年紀偏大，而且形象氣質屬于“不佳”的，在商業化造星市場上，他們确實連最基礎的門檻都邁不過。
“站在商業化角度，你說的對。”江清川幾乎沒思索，直接反駁道：“但是小雪，現在的娛樂市場明星同質化非常嚴重，那些小鮮肉的臉放在我面前，說實話我根本分不清誰是誰……我的意思是——也許他們真的是秦朝的一個契機呢？”
“契機？你有信心嗎？”
“不試試怎麽知道。”
“唔……”
秦旖雪陷入了沉思。
不過很快，這女孩天生的領導魄力便顯現得淋漓盡緻：
“清川，我相信你，包括你的判斷和看人的能力，既然你說有機會，那就放手去試試吧。”
不論是秦旖雪相信江清川其人，抑或是她相信江清川給出的理由，至少在江清川的角度上，秦旖雪的态度讓江清川突然有種跪倒膜拜的沖動。
“好吧，我盡力。”
……
随後，秦旖雪安排助手爲兩兄弟辦理手續，加上兩個人從未想象能加盟秦朝，所以幾乎沒猶豫就簽了合同。所以很快，這對“手套組合”稀裏糊塗就成了新秦朝集團第一組簽下來的藝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