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采臣收起存活字幕,身子搖搖晃晃的,艱難的邁開步子,一個趔趄差點栽個跟頭,他不敢相信,自己重活了十多年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就在剛剛,又被刷新了。
親愛的主神君,你到底要怎樣?
不過,仔細想來,這主神戰場與自己在地球經常玩的一款遊戲十分相似啊?
收起小心思,雖然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被扯入這場主神遊戲。但是從剛剛的情況看,自己相對于這些天外來客,也就是所謂的輪回者而言,好像有一個小小的優勢,那就是自己不用降落。
盡管心中千般不耐,萬般不願,既然身處其中,那也沒辦法,隻有參與其中了。聽剛剛那女聲,貌似刷劇情人物可以爆物品,他可不想就這麽被那些神使當做NPC用來爆裝備。
眼神搜索周圍,這麽看來,廢棄的房屋雖然零零星星實際上還是有的,也不知道是蘭若寺裏鬼怪的鍋,還是城鎮化的鍋。
甯采臣看着不遠處的湖心小亭,亭子裏面會有剛剛腦海中聲音所言的資源嗎?
心懷激動的走近亭子,如果他沒記錯,這亭子是聶小倩與甯采臣幽會的那亭子,擺琴的木桌上卻放的不是琴,而是一把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若是換了其他人,還真不知道這是幹什麽,但甯采臣一眼便認出了桌上到底放的是什麽,槍械!
通體布滿年代感的深黃色槍身,冰冷的槍管沖刷着甯采臣的神經,這槍好眼熟啊,這他媽不是98k嗎?
Kar 98k毛瑟步槍,二戰期間德國軍隊裝備的制式步槍,這槍幾乎算是最早的狙擊式步槍,人人談之色變,被稱爲“納粹屠刀”。
深吸一口氣,将98k拿在手中摸了摸它的身子,這種冷冰冰的感覺,就算是自己也會感到一陣顫栗。
桌上除去98k,還有兩盒子彈,一塊子彈帶,仿佛是主神爲了特意照顧甯采臣,亭子圍欄上還擺着一隻8倍鏡,一個狙擊槍消音器。
甯采臣将98k與配件組裝好,挂在肩上,看着天上降落的差不多的輪回者,嘴角輕輕揚起,自己這算是落地98k嗎?
右手大寶劍,左手98k,甯采臣腦補了一下自己的造型,一定很拉風。
看着前面廢棄的房屋,心中有些期待,這種随機性的玩法真的很吸引人,他不知道自己打開房門的一刻到底能撿到什麽,總之對此充滿期待。
距離房屋還有數十米的時侯,心咯噔一下,腳步止住,不對,有問題!
甯采臣想法剛萌生,眼前刷的一下一梭子子彈刮過頭頂,如果不是他已經悟道先天多年,這提前便有預感的子彈還真躲不開。
“嗖!”
最後一發子彈擦過甯采臣的肩頭,穿透布衫,擦掉一層皮後飛速射向遠方。回首看着身後一顆樹上幾十個彈孔,要不是自己躲得快,現在樹上的洞全他媽在自己身上了,那還不得被打成篩子啊?
摸了摸自己的臉,長歎一聲,心有餘悸,還好臉沒事。
“是誰?偷襲本公子?”甯采臣朝着房内冷喝一聲,手中掐訣,背上的飛劍随時可取房間内人的人頭。
此時破爛的房間内,兩名男子半蹲着,大眼瞪小眼,竊竊私語。
“哥,你這槍法真爛,沖鋒槍這麽近的距離你還打不中人……”
“小李同志,你這個話不要亂講,我是故意探探他的虛實罷了,看我下一輪進攻,射爆他的頭!”
“哥,剛剛的沖鋒槍子彈已經被你突突突的射完了……”
……
雙方氣氛一時有些尴尬,屋裏面的不敢輕舉妄動,屋外的擔心屋裏有埋伏,局勢就這麽僵住了。
“哥,那個……”
手中垂着沖鋒槍的陳獨秀抓着頭發,想着怎麽逃跑他剛剛清楚的看見那家夥背上有一把槍,看那造型不是散彈就是狙,無論是哪種槍,對自己這一方的局勢都不好。
“哪個?”他實在想不出辦法,他想聽聽李大钊有沒有什麽辦法。
李大钊雖然知道這事說出來可能很尴尬,但是總比一直蹲着蹲到腿麻要好得多。
“其實吧,剛剛你打屋外那家夥的時候,貌似打中了一槍。”
陳獨秀擡起頭,隐秘而偉大,真的嗎?
“當然,不過……”李大钊歎了口氣,笑道:“那一槍顯示的是隊友傷害……”
陳獨秀原本莊嚴肅穆的神情頓時崩壞,隊友傷害?開什麽國際長途玩笑?隊友傷害,小李同志,你這個思想很危險啊,不能因爲我們受制于人就指敵爲友啊?
李大钊無語,自己這老哥是真的想太多。
“自己看呗。。”李大钊指了指手背上的光幕。
陳獨秀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光幕,那幾個大字深深戳着自己的脊梁,他,陳獨秀,竟然打了自己隊友!
“嘩!”
陳獨秀破窗而出,将手中的沖鋒槍刷的一下扔到地上,然後踩了兩腳,看着甯采臣的雙眼噙着眼淚,身後則站着小李。
甯采臣手中掐住的法訣一時不知如何施展,這兩夥要搞什麽?槍扔地上,然後含情脈脈的看着自己,這是要搞哪樣?
“兄弟,是老哥對不住你,沒想到我們他媽的居然是隊友。”
甯采臣聽完陳獨秀的話,顯然不相信這家夥說的話,謹慎的看着陳獨秀,他們到底要搞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