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平走進客棧的時候,卻大意的沒有發現,在不遠的拐角處,一個一身白衣的英挺男子搖着折扇走了出來,臉上挂着一絲笑容,讓經過他身邊的女人們都如沐春風一般,不自覺的紅着臉低下了頭,看見宮平走進了客棧,那男子微微一笑,輕聲歎道:“我就隻能幫你到這裏了,以後的路就全靠你自己了。”
這時候一個粗犷的大漢也探出了身子,看了看那已經看不到人的客棧門口,撇了撇嘴說道:“我說老臭蟲啊,你說你至于嗎,雖然我承認那個宮姑娘确實是美豔無雙,但是也不至于你這樣吧,你要是實在喜歡,就去追求就是了,何必這麽麻煩。”
楚留香回頭看了看胡鐵花,一臉鄙夷的說道:“你懂什麽,宮姑娘何等人,哪裏是我等能夠亵渎的,說實話我從來沒有遇到過宮姑娘這樣的,不但人長得美,而且身上還沒有一般少女的矯揉造作,反倒是有一股渾然天成的英氣,既有少女的狡黠,也有男子的堅毅,這樣的姑娘我是第一次見到。”
楚留香又望了哪家客棧一眼,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我隻是希望能留下一份善緣,将來能爲我和她之間留下些餘地。”
胡鐵花無奈的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那你做了這麽多你也要讓她知道才可以啊,你這倒好,做了這麽多,人家根本不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啊,哎,行了,銀子也送了,衣服也送了,連易容面具你都給準備好了,哼哼,我看你這回求平老頭和你演戲,也算是欠下他一份人情了,我看你以後怎麽還這份人情,你要知道,平一指可是号稱殺人醫生,難道将來他讓你殺人,你也答應他嗎?”
楚留香瞥了他一眼,嗤笑了一聲才說道:“你知道什麽,我完全可以不殺人的,隻要救人就好了,你要知道,平一指的仇家也是不少的。”
說完楚留香轉身,手中的折扇刷的一下打開,一邊請搖着扇子,一邊緩步走了,一身的風流氣質,更顯的似谪仙下凡一般,胡鐵花愣愣的站了哪裏,看着他的背影,臉上擠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無奈一歎以後,就快步追着楚留香的背影而去。
宮平重新走出客棧的時候,一身的白色書生袍在腰間被一條寬帶束住,顯得纖腰盈盈一握,手搖折扇漫步于街上,唇上兩撇小胡子還不時的一翹一翹的,東瞅瞅西看看,對遊戲中的城市說不出的好奇,臉上雖然還是顯得略微女氣,但是配上一身的風流氣質,卻讓人不會覺得有什麽違和感,好一個俊俏的少年郎。
緩步走在街上,宮平在四處遊逛的時候,突然間前方人群騷動起來,隐約間宮平就聽到有人吆喝道:“快去看啊,青城派下山招弟子了。”
宮平聽到這個消息明顯一愣,呆呆的站在那裏,腦中搜索着有關青城派的一切,思索一下後,宮平才想起,青城派在《笑傲江湖》中的表現可不怎麽樣,不但門下弟子德行不良,連掌門餘滄海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不知道現在的掌門是誰。
想到這裏,宮平也不再猶豫,随着人群也向那個方向擠去,想好好看看熱鬧,但是這時候宮平才發現自己是多麽的失算,周圍的人太多了,加之自己的力量并不是十分強,想要運功擠進去,又怕傷到周圍的普通百姓,無奈之下,運氣輕功,立刻身形如遊魚一般,在人群中左閃右避,很快就擠到了最前排。
隻見人群中間已經擺了一個擂台,擂台之上已經有五人站在那裏,五人中間那中年人見四處人群已經不少,就拱手朗聲說道:“在下餘滄海,聽聞CD人傑地靈,遂下山來帶徒弟見識一番,順便選吧民間青年俊傑入我青城派,現在我會派出我坐下弟子守擂,隻要能在我弟子手下堅持十招者就算過關,可以入我青城派成爲外門弟子。”
說完他輕輕一揮手,之間他身後的一個青年就走了出來,對着台下懶散的一拱手,輕蔑的環視了下四周說道:“哼,在下青城派真傳弟子侯人英,青城四秀之一,在這裏會會CD成的青年俊傑,但是刀劍無眼,如果不小心傷了諸位,多請見諒。”
他那輕蔑的态度和挑釁的話語惹得台下衆多百姓竊竊私語,對他都十分不滿,宮平也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來青城派是以《笑傲江湖》爲藍本的,果然都是卑鄙小人,但是不知道現在青城派對福威镖局動手了沒有,如果沒有,自己倒是可以去試試運氣,看看有沒有可能将辟邪劍法收入囊中。
正在宮平思索之間,就聽到台下一聲大吼,一個須髯大漢蹿上擂台,雙眼冒火的看着侯人英說道:“哼,青城四秀,我看應該是狗熊野豬,青城四獸還差不多,讓我高天來會會你這狂妄之徒。”
侯人英眼中閃過一絲厲芒,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你找死。”然後也不顧什麽江湖禮節,縱身出劍向那高天攻去。
宮平微眯起眼睛,看向太上哪大漢,隻見那大漢頭上頂着玩家兩字,卻沒有名字,宮平不禁疑惑,不是說玩家頭頂上都會顯示姓名嗎,奇怪了,但是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宮平也想不明白,索性抛之腦後,不再去想,專心的看起台上比武。
雖然在《笑傲江湖》中青城四秀并不是什麽厲害角色,但是現在看來并不是那麽回事,明顯那大漢不是對手,宮平不禁一歎,現在遊戲剛剛開服一個多月,明顯玩家的能力還遠遠不及NPC的實力,那高天的掌力雖然渾厚,但是畢竟身法比較薄弱,加之青城的松風劍法以輕靈的步法和剛強的劍勢爲主,在侯人英的強攻下,不出三招那大漢已經落入了下風。
大漢也感到自己實力和侯人英之間的差距,同時被侯人英的劍勢逼得無尅奈何,自知不敵的情況下,忙開口大聲叫到:“行了行了,我認輸。”
但是那侯人英好似沒有聽到一樣,一劍快似一劍,一點也不給那大漢機會,終于又過了三回合,隻聽侯人英大聲吼道:“鴻飛冥冥。”話音還沒落下就高高躍起,同時空中身形一晃間化爲兩道人影,兩道劍影就直指大漢要害,那大漢還沒有從剛才的強攻中緩過勁來,大意之間就被侯人英一劍穿胸,慘叫一聲後緩緩的倒在了擂台之上。
宮平不禁眉頭皺起,這青城派果然人品不怎麽樣,人家明明已經認輸,但是那侯人英一點收手的意思也沒有,非要殺死對方,雖然那大漢是個玩家,以後可以複活,但是兩天的重傷加上死亡的懲罰下來,估計他一周的時間算是白費了,看到這種情況,宮平的無名之火莫名的升騰着,咬了咬牙就想上台給那侯人英一些教訓。
但是還不等宮平跳起,就見一個少年大叫一聲:“大哥。”然後也不管什麽,用力擠開人群,沿着台階就跑上了擂台,明顯是個功夫并不怎麽樣的,跑上擂台以後用力的搖了搖大漢的屍體,見大漢已經死透,憤怒的看向了侯人英。
侯人英雙目微微一眯,射出一道危險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餘滄海,隻見餘滄海也微微颔首,侯人英回過頭來的時候,已經雙目圓瞪,惡狠狠的盯着那少年,手中之劍刷的一下就刺了出去,宮平徹底忍耐不住,翻手一枚石子就出現在了兩指隻見,輕輕彎曲雙指,運起彈指神通的崩字決,就對着侯人英握劍的手腕就射了出去,侯人英大意不查之下,被那個石子射中了手腕,他哎呀一聲慘叫,手腕已被石子射傷了,手再也握不住劍,當啷一聲長劍落地。
原本坐在擂台之上的餘滄海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大喝一聲:“哪裏來的宵小,竟然暗箭傷人,有種的給老子滾出來。”
宮平無名火起,也不管什麽,提氣就躍上了擂台,愣愣的盯着餘滄海說道:“哼,你們青城派還自诩名門正派,難道就這樣行事嗎,人家明明已經認輸,你這個掌門不說制止,反倒縱容惡徒殺死對方,人家弟弟上來收屍,你竟然狠心想要斬超除根,哼,我看你青城派行事,和邪派也沒什麽區别吧。”
餘滄海雙眼微眯,上下打量了宮平一番,才開口說道:“擂台比武,難免有刀劍無眼,哼,既然上了擂台,就生死由天,再說你哪裏感到我讓我的弟子斬草除根了,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哼,我青城派一向是名門正派,你竟然用邪派和我們相提并論,小子,今天你跪下給我磕頭賠罪就罷了,要不然,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宮平雙眼一立,朗聲大笑道:“哈哈哈,好一個名門正派,餘滄海,你真的做事按着名門正派的準則去做了嗎,我且問你,福威镖局你去了沒有啊。”
聽到這話餘滄海的臉上勃然變色,厲聲喝道:“好個油嘴滑舌的小子,留你不得,青城四秀,誅殺此人。”
聽到餘滄海的命令,剩下的青城四秀中的洪人雄、于人豪和羅人傑三人立刻抽劍在手,一蹿就來到宮平身前,舉劍就刺,下手就是殺手,一點餘地也沒有留。
宮平并不驚慌,運氣踏月決,身形立刻變的缥缈虛幻,輾轉騰挪間躲閃着三把劍,同時嘴上也沒閑着,一邊躲閃一邊說道:“哼,讓我說到你的痛腳了嗎,餘滄海,你這卑鄙小人,自己做的事情難道就不怕長湖上恥笑嗎。”
聽了宮平的話三人更加的用力,劍勢也爲之加快,宮平也已經不能做到完全躲閃了,當他閃過于人豪和洪人雄的快劍之後,羅人傑的劍尖已經到了胸前,宮平微微一眯眼睛,豎起雙指就夾住了他的劍尖,這時候隻見餘滄海臉上的神色立刻變的驚慌,突然叫到:“住手。”
然後有些顧忌的看着宮平說道:“你,陸小鳳是你什麽人。”
宮平微微一笑說道:“我和陸小鳳有什麽關系和你有關嗎,你管得着嗎?”
餘滄海的臉色黑到不行,冷哼了一聲說道:“哼,算了,我不和你一個小輩一般見識,我們走。”說完就帶着青城四秀頭也不回的走了。
宮平看着他似逃跑一般的慌張背影,低頭思索着:“看來陸小鳳在江湖上的地位不低啊,不錯不錯,可以扯虎皮做大旗了,哈哈。”
但是宮平卻并不清楚,餘滄海估計的并不是陸小鳳,而是陸小鳳背後的勢力,誰都知道,陸小鳳是爲皇家辦事的,所以,誰也不想得罪這個瘟神,給自己引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