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二人全神貫注戒備的時候,突然間覺得眼前一花,一個豐神俊朗的中年人已經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二人竟然完全沒有發現他的出現,可見來人武功之高已是達到駭人聽聞的地步。
那中年人站在那裏,臉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月光下山風輕輕的吹起那人的衣擺,讓人覺得一種飄然坦蕩的感覺撲面而來,遠遠看去,好似谪仙下凡一般,宮平看到這個豐神俊朗的中年人,不禁微微一愣,還不待他開口,那中年人先微微一笑,對着二人微微拱手說道:“二位少俠深夜上山,不知可否告知來的目的呢。”
看着眼前如謙謙君子一般的中年人,宮平和劉傑相視一愣,随即心底升起了一個名字:華山君子劍嶽不群,當想到眼前的就是那天下第一僞君子的時候,二人都不禁身上微微一顫,心底想到,壞了,怎麽遇到了這個家夥。
見二人不說話,嶽不群也仔細打量起眼前的二人起來,看了看劉傑并沒有引起他的注意,但是當看到宮平臉上面貌的時候,卻發現了一絲的不妥,不禁也微微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寒芒,但是很快又被他掩飾了下去,微笑着開口繼續說道:“小友不肯說嘛,那就不要怪嶽某得罪了,隻好将二位留下,好好在華山做客一番了。”
說着也不帶宮平反應,随手一擺,一枚石子夾雜着勁氣飛射向劉傑的胸口,宮平雙目瞳孔驟然一縮,好淩厲的勁氣啊,來不及考慮其他,宮平忙運氣靈犀一指,險之又險的将飛來的石子夾住。
見宮平露出這一手,嶽不群的臉上也微微變色,收起渾身淩厲的氣勢,躬身對着宮平一禮說道:“不知這位小友姓甚名誰,和陸小鳳陸大俠是何關系。”
宮平不禁一愣,但是見自己已被嶽不群看破,也不再隐瞞,對着嶽不群還禮說道:“小子宮平,這次初入江湖曆練,聽聞華山派大師兄令狐沖令狐少俠爲人心胸寬廣坦蕩,心生佩服,起了結交之意,又怕白天上山對貴派多有打攪,故深夜上山,原想和令狐少俠把酒賞月,但是無奈驚動了嶽先生,實在是多有得罪,還請嶽先生見諒。”
嶽不群微微一笑,揮手發出一股渾然的勁氣,那勁氣很是柔和,隻是将宮平扶起,然後才說道:“原來小兄弟就是陸大俠口中的青年俊傑啊,今日一見果然是名副其實,不錯不錯,真是人中龍鳳,陸大俠有這等的後輩傳人,真是羨煞人了,呵呵,不過宮少俠完全可以白天上山的,沒有必要這樣拘束,正好陸大俠正在山上,如果知道少俠到來,一定十分開心。”
宮平眉頭微微一皺,難怪自己用出靈犀一指後嶽不群的臉色就有些不自然,原來陸小鳳在華山,估計這個僞君子是估計到陸小鳳,才沒有對自己下殺手,哼哼,嶽不群,不愧是天下第一僞君子,這臉說變就變,一點也不爲剛在對我們出手有一絲的尴尬,這臉皮的厚度也是讓人着實佩服。
正在宮平思索之間,又是一道破空聲想起,之間嶽不群身邊多出了一個人,宮平借着月光看去,來人正是四條眉毛陸小鳳,陸小鳳站定以後,也看到了對面的宮平,不禁微微一愣,驚聲說道:“宮、呃,宮少俠怎麽也在這裏,呵呵,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早就聽說你出山了,不過能在華山遇到,也是陸某大幸啊。”
聽到陸小鳳的話嶽不群也是微微一愣,愕然的問道:“哦,這宮少俠用了靈犀一指,我還以爲是陸大俠的徒弟呢,沒想到卻是嶽某鬧了笑話。”
陸小鳳微微一笑,回頭拱手對嶽不群說道:“呵呵,嶽先生客氣了,但是陸某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宮少俠這般的俊傑拜在門下,隻是随手點撥了宮少俠兩手而已,萬萬不敢以師父相稱的。”
嶽不群的臉色又是一變,看向宮平的臉色有了一絲的凝重,對宮平的身份更加的懷疑了,劉傑驚訝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巴驚訝的合不攏,就那麽張着嘴吃驚的看着宮平,對宮平能讓陸小鳳和嶽不群這般的客氣感到萬分的不解,宮平斜了他一眼,也沒有解釋什麽,隻是微笑着看着陸小鳳,拱手一禮說道:“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陸大哥,真是心中大快啊,哈哈,一會一定要和陸大哥把酒言歡。”
陸小鳳嘿嘿一笑,點頭說道:“如果能和宮少俠把酒言歡,也是幸事一件,那一會我一定去尋宮少俠,并且帶上好酒。”
宮平也笑了笑說道:“那就有勞陸大哥了,那我就先去了,我們還想和華山派大弟子令狐少俠結實一番,就不叨擾嶽掌門了,我們自去就好,告辭了。”
陸小鳳微笑着點頭,嶽不群也颔首示意,宮平也不再猶豫,拉起身邊發呆的劉傑,快步向着思過崖走去。
看着宮平遠去的背影,陸小鳳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嶽不群看着陸小鳳的表情,臉上的神色更加的凝重,看着遠去的宮平,嶽不群雙目微微眯起,好像再向着什麽事情。
和劉傑一起跨上了思過崖,就看到兩個人在哪裏正在喝着酒,仔細定睛一看,其中的一人竟然認識,坐在那裏拿着酒壇狂灌的邋遢大漢,不就是不久前在CD城有過一面之緣的田伯光嗎。
喝酒的兩人也注意到有人上了思過崖,不禁停下了喝酒的動作,齊齊看向新來的兩個人,田伯光不禁哈哈一笑說道:“原來是你小子啊,呵呵,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啊,前幾天你在CD請我喝酒,正好今天田大爺我在這裏還了你這個請,來來來,坐下一起喝點,這裏天氣挺冷的,喝點酒暖暖身子。”
宮平看見田伯光不禁無奈一笑,說實話對于田伯光這個家夥,宮平還真心的不是很反感,隻要這家夥别把目标放在自己身上,宮平還真想和他結交一番,他這個人其實還挺豪爽的,而且很有些遊戲人間的味道。
宮平沒有在意正在吃驚的劉傑,緩步走了過去,這時候他才借着月光看清楚另一個人的面容,正和小說中形容的令狐沖一模一樣,看來這抱着酒壇狂飲的,不是令狐沖還能是誰。
宮平坐在了田伯光的對面,四處打量了下,發現思過崖上已是白雪皚皚,真不愧是遊戲,山下才是深秋時節,山上卻已大學紛飛,如果不是遊戲的話,肯定在現實中不可能發生這麽反常的情況的。
又看了看旁邊那刻有思過崖三個大字的大石,還有大石旁生起的篝火,不禁莞爾說道:“你們倒是好情趣,此番興緻,倒是正好是個喝酒談天的好時候啊。”
拾起身旁一個酒壇,拍開封泥宮平就故作豪邁的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差點嗆得他咳嗽起來,但是宮平好強的強忍着不适,艱難的将酒液咽了下去,壓下了要咳嗽的感覺,田伯光看後指着宮平哈哈大笑說道:“哈哈,你小子明明不會喝酒,還強出頭,這下難受了吧,行了,你少浪費田大爺的酒,美酒給了你真是糟蹋了。”
這時候劉傑也走了過來,坐在宮平身旁,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幫助他順過這口氣來,才莞爾一笑,拿過他手中的酒壇,仰頭喝了一口,然後哈的一聲呼出一口酒氣說道:“真是好烈的酒啊,不過不錯,我喜歡。”
田伯光欣賞的瞥了劉傑一眼,嘿嘿一笑說道:“這小子還不錯,比你這個小白臉有意思多了,嘿嘿。”
宮平不滿的瞥了劉傑一眼,然後覺得一股酒勁直沖腦頂,不禁有些暈暈的感覺,臉也跟着不自然的紅了起來,受到了田伯光笑話,宮平哼了一聲,随即想起了什麽,打趣田伯光說道:“喲,我說田兄不在CD城裏尋找那美女,怎麽跑到這華山頂上吹風了。”
聽到宮平這麽說,令狐沖這才看了宮平一眼,不禁微微一愣,随即哼了一聲說道:“看你年紀輕輕,還長了這般的好相貌,竟然和田伯光是一丘之貉,哼,在下規勸小兄弟,還是少和這個淫賊學,小心将來被人江湖追殺。”
宮平知道令狐沖誤會了,但是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了一絲的苦笑。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輕微的破空聲響起,隻見一人已經出現在了篝火之旁,來人那兩撇小胡子微微翹着,彰顯着他不錯的心情,左手一個小小的酒壇,右手卻提着一個大酒壇,來的不是别人,正式陸小鳳。
看到來人田伯光不禁有些緊張,全神戒備的盯着陸小鳳,陸小鳳卻沒有将田伯光的敵意放在心上,對着宮平微微一笑,然後坐在宮平的身旁,将手中的小酒壇塞入了宮平的手中說道:“這是我從宮裏帶出來的酒,估計适合你的口味。”
宮平聽後知道陸小鳳肯定不會害自己,就掀開酒封,一股夾雜着桂花香氣的淡淡酒香,立刻彌漫了四周,篝火邊的衆人都抽了抽鼻子,田伯光撇了撇嘴說道:“這酒香一聞就知道綿軟無力,哪裏是男人喝的酒,隻有女人才會喜歡,不過這酒聞着确實不錯,看來确是好酒。”
宮平也不理會其他人疑惑的目光,直接抱起酒壇輕抿了一小口,覺得這酒入口卻是極爲的綿柔,咽進肚裏後說不出的舒服,不禁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不錯不錯,真的好喝,謝謝了陸大哥,你有心了。”
陸小鳳淺淺一笑,然後将目光移向一旁的田伯光身上,然後一臉嚴肅的說道:“田伯光,别以爲我不動你你就無法無天了,哼,你要知道,這次和我一起來華山的,可不僅僅隻是陸某一人。”
田伯光臉上微微變色,還不服輸的問道:“哦,除了你還有誰,你以爲你田大爺會怕了你們這群朝廷鷹犬嗎。”
陸小鳳也不以爲意,嘿嘿一笑說道:“随我來到可是還有四大名捕喲,估計無情那家夥可不會像我這般的懶散,讓他碰到你,估計你就要倒黴了。”
田伯光聽後臉上勃然變色,猶豫了一下拱手對令狐沖說道:“本想和令狐兄開懷暢飲的,但是卻不想華山來了煞風景的家夥,我就此别過了,以後山高水遠,咱們江湖再見吧。”
說完也不等令狐沖說什麽,長身而起,一個縱越之間以是消失在夜幕之中,陸小鳳看着田伯光消失的方向,嘴角挂着一絲冷笑,哼了一聲說道:“算你小子識相,再在這裏糾纏,讓你嘗試下四大名捕的聯手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