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二人在場中激鬥了起來,一時間場中劍氣四射,形勢甚是兇險,兩人都沒有留手,招招狠辣劍劍無情,都想将對方至于死地而後快,宮平在一旁看着這當世兩大高手在場中的激鬥,這才明白現在玩家和NPC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一時間竟然楞在哪裏,一雙美目一瞬不瞬盯着場中激鬥的二人。
這時候山下也響起成片的喊殺聲,正邪雙方的玩家見思過崖上已經開始激鬥,都興奮的向前沖去,但是發現身邊之人頭上玩家二字竟然是紅色時,明白雙方所處的陣營不同,也不再客氣,立刻就動起手來,一時間華山上下,都陷入了一片的激鬥之中。
場中又激鬥了一刻,兩人交手已過百招,不知道爲什麽,宮平發現嶽不群竟然隐隐已經落入了下風,左冷禅也發現了這個情況,更加的興奮了起來,一邊打鬥一邊哈哈狂笑着說道:“嶽不群,你個僞君子,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哼,難道你還想留手嗎,嘿嘿,那好,那今天你就給我留在這裏吧。”
嶽不群面色凝重,謙謙君子的儀态早已不複存在,在左冷禅加緊攻擊之下,雙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厲芒,冷聲說道:“左冷禅,既然你欺人太甚,就别怪嶽某手下無情了。”
說着嶽不群急攻幾招,将左冷禅逼入守勢,但是沒有在向前追擊,反倒虛晃一招之後跳出戰圈,雙眼微眯之下,嘴角微微泛起了一絲的冷笑,空着的左手飛快的變換着手勢,突然間一道道冷芒爆射而出,那冷芒冰冷銳利,就如一道道激射而出的劍氣一般。
這時候宮平雙眼瞳孔驟然一縮,神情甚是激動,原來這就是辟邪劍法,不愧是通過葵花寶典所領悟出來的至邪劍法,發射出根根鋼針卻有着劍氣的效果,真是煞是厲害。
眼見三道寒芒已驟然臨身,左冷禅大驚失色,忙高聲叫道:“先生救我。”隻見他身後陣營中兩個身披鬥篷的人齊齊搶了出來,運掌向着那三道劍氣拍去,四道渾厚的掌力似大山般擋在了左冷禅的面前,将激射而來的三道劍氣瞬間拍的煙消雲散。
但是那兩人也沒有讨得多少好處,齊齊被那劍氣上的反震之力真的後退了兩步,身體搖晃了一下才穩住了身形。
這時候左面那鬥篷下面傳來了一個陰鸷的聲音:“嘿嘿,不愧是辟邪劍法,好一個至高劍法,威力果然非同凡響,不過,可惜修煉的時候尚淺,如果再給你十年的話,估計老夫也不是對手。”
嶽不群見到自己射出的辟邪劍氣竟然被人生生擋下,也不由勃然變色,緊皺着雙眉厲聲問道:“你們是什麽人,藏頭露尾算什麽英雄好漢。”
這時候右邊鬥篷下傳來哈哈大笑,那笑聲無比的渾厚,好似洪鍾一般,那渾厚的聲音笑罷才朗聲說道:“我從來不覺得當英雄好漢有什麽好處,哪有卑鄙小人來的痛快,但是,我是真小人,論起邪惡來,還不及你這僞君子的萬一。”
說着那兩人一把将頭上頭蓬掀去,露出鬥篷下的真實面貌,隻見左面那人一頭灰發,身披百蛇袍,手中一根蛇杖更平添了幾分戾氣,微眯的雙眼中閃出道道精光,咱在哪裏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陰鸷感覺,那人冷冷一笑微微拱手道:“白駝山主人歐陽鋒有禮了。”
見到那人嶽不群雙眼驟然一縮,臉上的神情也霎時間變的十分難看,他身後的華山衆人也都是勃然變色,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老毒物。
嶽不群又看向右邊那人,隻見那人身高八尺,膀大腰圓,脖子上挂着遺傳頭骨念珠,頭頂上的頭發隻剩下周邊少許,竟然是個頭陀,但是這個頭陀沒有出家人的那種氣質,卻說不出的兇惡狠厲,說話間聲如洪鍾,他哈哈一笑說道:“我乃少林火工頭陀,哼,嶽不群,識相的就趕緊束手就擒吧。”
見到如此陣仗,宮平不禁也是大吃一驚,沒有想到左冷禅竟然将這兩個絕世的兇人請來助陣了,但是這還沒有完,隻見左冷禅冷冷一笑,上前一步說道:“哼,華山嶽不群,就讓修習邪法,已然成了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武林同道還不速速現身,和我一起誅殺此寮。”
這是從兩側又走來兩行人,一行是道士,爲首的是一個面容英俊,卻帶着一絲輕浮張狂,另一行是一群和尚,爲首的是名面容和藹,卻通着些狡詐的中年僧人,兩人上前對左冷禅施禮,那青年先抱拳說道:“武當宋青書,協衆位師弟前來爲左盟主助陣,我家師祖正在閉關,我父親同各位師叔正在準備進攻光明頂的事情,所有不得抽身前來,萬望左盟主勿怪。”
左冷禅客氣的笑道:“宋少俠年輕有爲,實乃當世青年俊傑,武當諸位大俠有事,宋少俠能來已是給我左冷禅大大的面子,我怎麽會怪罪呢。”
宋青書聽後嘴角一撇,也不說什麽,一臉的傲視站在了一旁。
那和尚也稽首對左冷禅一禮說道:“少林圓真,協同諸位師兄師弟前來助陣,助左盟主鏟除邪魔外道,我寺主持和諸位大師因準備進攻光明頂的事情,所以未能成行,往左盟主勿怪。”
左冷禅也客氣的說道:“圓真大師是得道高僧,能率領少林諸位大師前來已是幸事,大師客氣了。”
宮平在旁邊看的一愣一愣的,我靠,這是什麽情況,宋青書,圓真,那不是成昆嗎,還有,他們說的話什麽意思,我好像從他們的話中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估計下個劇情那一定是六大派圍攻光明頂了,我靠,西天屠龍記啊,那也是武俠中的一個重大事件。
看到左冷禅方面陣容越來越強大,嶽不群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同時宮平看向身旁的陸小鳳和諸葛神候,隻見他們的臉色也分外的凝重,宮平知道接下來看來是有一場硬仗要打了,不過陸小鳳他們明顯不可能和嶽不群聯合抗敵,那僅憑着陸小鳳、諸葛神候和他身後的四大名捕,明顯有些不夠看了,如果一旦動手,那解決已然注定。
宮平輕輕的拉了拉陸小鳳的衣袖,小聲問道:“陸大哥,現在的形勢十分不利啊,咱們怎麽辦。”
陸小鳳轉頭看了宮平一眼,臉色雖然凝重,但是卻并不慌張,見宮平問起,不禁微微一笑說道:“稍安勿躁,靜觀其變就是。”
宮平聽後雙目不計放光,不禁想起正派一方也有神秘江湖人士會前來助戰,難怪陸小鳳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時候左冷禅冷冷的掃了陸小鳳等人一眼,嘿嘿陰笑了下,眼光中滿是輕蔑,随即看向嶽不群說道:“嶽不群,你還不束手就擒嗎,哼,在負隅頑抗下去,今天就是你華山派滅派之日。”
嶽不群目光冷冷的掃視了對面一眼,咬着牙說道:“華山派不會就這麽滅了的,哼,嶽某誓死不降。”
左冷禅冷冷一笑,凜然說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諸位同道,咱們上,滅了華山派,奪下辟邪劍譜。”
說着自己率先搶出,一揮手中的寬刃劍,就和華山派的衆人戰在了一處,對上他的是嶽不群的老婆女俠甯中則甯女俠,也是華山派中的好手,一時間和左冷禅打的難解難分。
左冷禅身後衆人也不再客氣,一哄而上,各自尋找對手捉對厮殺,嶽不群雙戰歐陽鋒和火工頭陀,霎時間就落入了下風。
場中戰鬥激烈,但是陸小鳳一方卻沒有動,隻是站在一旁看着場下衆人厮殺,陸小鳳嘴角扯出了一絲冷笑,看來是早有準備。
山下的激鬥聲音越來越小,看來玩家們之間的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但是左冷禅的人卻不想玩家們沖過來搗亂,随即沒有加入戰圈的武當和少林諸弟子轉身下了思過崖,在通往思過崖的山路上布置防禦,阻止玩家大軍上山。
轉眼間半個時辰已經過去,場中的戰鬥也已進入了尾聲,華山派弟子死傷衆多,嶽不群被歐陽鋒牽制之下,被火工頭陀一掌擊中了黑背,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甯女俠被左冷禅一劍刺傷了右肩,也敗下陣來,勞德諾、梁發、施戴子、高根明、陸大有等一衆華山弟子也是各個帶傷,下面的弟子更是死了不少。
左冷禅冷冷的看着華山衆人,厲聲喝道:“嶽不群,我在問你最後一遍,這辟邪劍譜你是交還是不交。”
這時候一個青年躍然而出,隻見他面容冷厲,雙眼通紅的大聲說道:“哼,想要辟邪劍譜,左冷禅我看你是做夢,劍譜并沒有在師父身上,師父也是隻學了一部分而已,真正的劍譜在我這裏,想要劍譜可以,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将劍譜給你。”
這個青年正是林平之,聽到林平之的話後,左冷禅眼中閃過了一絲貪婪之色,微微眯起了眼睛盯着林平之問道:“哦,什麽條件,你說來聽聽。”
林平之森然一笑,雙眼冒火的盯着左冷禅陣容一角,厲聲說道:“隻要你将青城派的餘滄海和他手下弟子都殺了,我立刻将劍譜給你。”
左冷禅目光微縮,扭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餘滄海等人,餘滄海感到周邊人投來那貪婪的目光,立刻臉色大變,狠狠地一咬牙,厲聲喝道:“小畜生,當初我沒能将你也殺了,你命大逃過一劫,哼,我看你這次還能翻出什麽風浪來。”說着餘滄海拔劍在手,縱身一躍就向着林平之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