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爾等巫人!”
徐家寨山神無可奈何,尤其是随着人間神廟被巫人破壞了,祂的神力也開始衰退,這神力卻是一個神靈的存在根本。
顧不得咒罵了,徐家寨山神滿臉都是恐懼,這時候,也隻是想當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直接沉睡,放棄一切。
這樣可以盡最大可能保存了自己,尤其是這群巫人似乎隻有最簡單粗糙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可沉睡,也有壞處,一旦進入沉睡深處,徐家寨山神要麽被喚醒,要麽就在漫長的時間中因爲神力耗盡而隕落。
這太常見了。哪怕是上古的神靈,面對時間的消磨也隻會越來越虛弱。直到最後被遺忘。
像徐家寨山神這樣弱小的神靈,即使盡最大可能控制,恐怕最多堅持幾百年。
不要以爲幾百年夠長了,放在法界冥土之中,這樣的時間,不值一提。
哪怕是人間,幼兒長大成人,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彈指一揮去,百年已是白頭身。
涉力古命着巫人将徐家寨裏一些人拿下,以後全部充做奴隸,這些人有幸沒有被巫人殺死,可未來的生活,也将面臨絕望。
“涉力古大人,頭領通知我們,盡快向黃歧縣進軍。”一名巫人士兵趕來通報。
“哦!大頭領難道不知道黃歧縣附近還有不少村鎮嗎?如果放棄這些村鎮,兒郎們又從哪裏去找奴隸?”主要是巫人們很多補給,都隻能依靠軍事強盜掠奪獲取。
便是涉力古這樣一個部落裏比較強悍的戰士,依舊很難放棄很多對于他們而言,唾手可得的戰利品。
“頭領告訴您,可以放棄這些,但黃岐縣必須攻克。”這士兵又道:“頭領說,再多再好的東西,黃歧縣都有,如果不能拿下黃歧縣,再多的東西,部族的戰士也帶不走。”
尤其是妖魔們有着密報,大永朝已經派遣了一支人馬駐守在拓川了。拓川距離黃歧縣太近,一旦派兵支援黃岐,恐怕騎兵半天就到。
得舍如何。
“好吧。”涉力古很不甘心,不過他也知道,頭領的意志不容他反對,尤其是一尊大巫師還在的情況下。
涉力古作爲前鋒,率領三千多巫人騎兵。而頭領作爲後隊,有大概七八千左右的戰士步行,其中裝備了甲胄的精銳之兵還有很多,這些人才是主力,作戰的主力。
面對甯軍披甲精銳,沒有一定的防護力,估計根本上抵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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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軍骁勇善戰,必須趁他們還不曾反應過來的時候彙聚力量攻破黃岐,然後配合連漢關和揚關的大軍作戰。”大巫師沉聲說道,看着衆人,“尤其是各地鬼神,必須消滅,以免鬼神通報,被大甯的通玄殿探知,否則,甯軍一旦有了動作必然馳援黃岐,我聽說甯軍一支人馬已經駐守在拓川了,聽說還有甯軍一員大将駐守着。”
這話一出,在場諸多巫人們面色都是一變,他們不是怕了大甯,而是擔心計劃失敗。
畢竟,在場的巫人都是知道這一戰的關鍵的,容不得任何失敗。
“我已經通知了妖魔們,到時候它們會發動夜襲,輔助我軍攻打黃岐。”
巫人們點點頭,有妖魔們的配合,夜間作戰,估計會好很多。
尤其是這一帶那個羊妖,一身妖力之強大,不遜色于一些大巫師了,隻是不理解的是,這樣一個大妖怪,居然會躲在這麽一個小地方。
大巫師估計,這羊妖的背後可能還有一些算計,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
這妖魔居然主動參與人類作戰?
大巫師心裏頭對異類還是警惕的,很不明白爲什麽大巫們不防備它們。
不過,既然上層确定的事,他也不敢多說。
浩浩蕩蕩,七八千巫人戰士們前進着,隴河水邊,有着許多奴隸們架設着浮橋,以供巫人大軍通行。
河水邊,有着巫人将領們觀察着。
大巫師則自行過了河水。
“傳令,讓奴隸快一點。”一名巫人将領罵道,揮舞着鞭子,指着河對岸。
“必須盡快讓勇士們過河。”
這巫人将領一番話,将會讓更多的奴隸們累死。
可惜的是,就算這巫人知道了,他也不會有什麽反應。
對于巫人而言,死亡簡直與之同行,一些個巫師做法之時,消耗的人命更不知道有多少,對它們而言,奴隸隻是一個消耗品。不夠了,就去戰争,就去掠奪,或者同族開戰,消滅弱小老弱,這樣的巫人才是強大的。
…………………………
“衛老大回來了。”
随着衛子甯給幫派立下了功勞,這群幫派裏的小弟們終于不如以前那樣,看着衛子甯年輕,一個哥兒哥兒叫了。
衛子甯也是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群人中間,你的客氣就是軟弱。
像現在,一個個老大老大叫着,别提有多麽恭敬了。
“行了,明天去西街,還有十一戶人的保護費呢。”衛子甯擺擺手,不以爲意道。
“是,是,是,老大。”相比于之前隻有一個賊眉鼠眼的青年,現在衛子甯的手下,起碼有六七個巴結他的青皮混混。
一個倒酒,一個捏肩,還有人搖扇,這才是管事該有的享受。
躺在椅子上,衛子甯想起之前那踢館的武師,心裏一歎。
正想着呢,就見門被推開了。
“哎,吳管事!”衛子甯眼尖,瞧着便認出了來人。
“哈哈,衛管事,果然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這吳管事哈哈笑着,說道:“老弟啊,你不顯露一身功夫,老哥我還真的發覺不了你這一身本領。”
“那不知吳管事是?”
“哎,怎麽這麽見忘,衛管事,你可以稱呼我吳哥,你我從此以後就是兄弟,就是朋友了!”衛子甯聞言,直接笑道:“怎麽好意思,以後我就聽老哥指點了。”
“上面派了人,要你衛管事帶着,配合官府把一些人控制起來。”吳管事說着,其中倒也不乏有人弄虛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