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噩夢重現


“你不認識我們,我們可認得你,誰叫你……”

黑衣男一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大哥打斷,“我們做事,可不需要理由。<a quot;://" quot;_bnk" quot;linktent"></a>”

顯然,大哥并不想暴露太多的信息。

湯一品隻能又提起話頭,“如果你們是因爲前不久看了新聞,因爲慕少言宣布要同我訂婚,以爲控制住我,就能從慕少言那裏榨一點錢出來,可能你們也要失望了,他已經跟我分手了。”

湯一品故意提起慕少言。

這夥人如果是爲了求财,聽了慕少言的大名,豈有不見财起意的道理。萬一真的打電話給他去勒索錢财,就算慕少言不會爲了她付贖金,但如果肯順手報警,她也不算毫無希望吧。

聽了她的話,大哥身後的黑衣男二号三号果然相互交換了一個貪婪的眼神,可是,站在她面前的大哥卻好像一個字都沒聽懂似的,無動于衷地看着她。

沈過抱着胸,審視着面前站着的這個女人。

她的确不是一個一般的女人。被人迷暈綁到荒郊野外,她既沒有吓得瑟瑟發抖,也沒有大哭大叫求他們放過她。

她神情鎮定,而眼神靈活,擺明在觀察周圍,審時度勢。她不會有輕易的不明智的舉動,但一旦有機會時,她一定也絕不會放過。

周穎,溫馴善良,猶如小白兔之于大灰狼,怎麽會不被她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盜亦有道。

雖然對女人動手,不是他平時的作風,但是看到周穎昨晚絕望憤恨的眼神,想着她從小到大,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從來沒有主動開口求過他幫忙,所以這一次她求到自己,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他也不會推辭,何況隻是吓唬吓唬這個女人,然後拍幾張裸照而已。

他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沖着手下巍子使了一個顔色。

巍子心領神會,把手一招,三個黑衣人便成三角形方位把湯一品團團圍在中間。

爲了不讓周穎的身份暴露,沈過在外圍順水推舟道:“既然你已經跟慕大少爺分手了,斷了哥兒幾個的财路,那就少不得陪哥兒幾個玩一把,痛快痛快羅。”

他的話讓湯一品的心猛的一沉,她最不願去想,也是内心最隐秘的擔憂,看來還是無可避免。

此時,三個男人猶如貓戲老鼠一般,把圍在中間的湯一品推過來,拉過去,你捏一把,我摸一下,嘴裏發出淫邪的笑聲。<a quot;://quot;_bnk" quot;linktent"></a>

而湯一品的思緒卻一下子飛回到十四年前的那個夜晚。

夜是墨黑,黑得濃重,殘忍。

風如夜枭,叫得凄厲如鬼魅。

星子是看客,冷漠地俯視着人間的慘劇。

看着在那個湖邊的樹林裏,一個女孩被惡狼撲倒,捂住她的嘴巴,撕爛她的衣裙,讓她在一夜之間被全世界唾棄……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場罪惡的幫兇。

多年後,她曾無數次被噩夢中那雙怨毒的眼睛和那人肩膀上恐怖的紋身吓醒,醒來後渾身冷汗,卻發現不是噩夢,是永遠也無法抹去的慘痛記憶。她隻能縮到床角,背頂着牆,抱着膝,獨自去抵抗無邊無涯的黑暗。

她曾以爲死是最好的解脫,可命運的手卻拖住她的腿,命令她苟延殘喘地活下去。

她曾以爲時間是最好的良藥,所有的傷痛都會慢慢的變得面目模糊。

但她錯了,唯獨這個傷痛不肯放過她,它像一隻永遠靜靜潛伏在暗處的怪獸,窺視着她,在她最脆弱,最猝不及防的時候,它就會猛的撲出,再一次噬咬着她,讓她永遠不得安甯。

既然要活下去,就必須變得更堅硬,更強大。

所以,在她的生活最捉襟見肘的那段日子裏,債主們上門追債,從來不事稼穑的媽媽根本不知道柴薪幾何,也沒想過要出去找工作支撐家庭,隻知道躺在床上,嚷着頭痛心痛。

大姐躲在外國不知所蹤,年幼的小弟用驚恐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剛讀小學的他唯一能支持她的,也不過是默默地握住姐姐的手。

那時的她,像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一個人兼職好幾份工作。

清晨給學校各個學生宿舍中的同學送他們訂的酸奶,中午去食堂勤工儉學維持午餐的秩序,下午放學立刻坐公交去做家教,晚上,則是很多女生不願去做的兼職——在學校附近的酒吧當侍應,雖然龍蛇混雜,但好在小費豐厚。

這樣的生活節奏,已經讓寝室的舍友們啧啧稱奇,不知道她哪裏還有時間上課,休息,饒是如此,湯一品竟然還報了一個跆拳道的培訓班。

不是校内的跆拳道協會,而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大筆費用,真金白銀地交錢報了一個非常有名的教練開的培訓班——在自己既沒有錢,又沒有時間的情況下。

周圍的人都以爲她瘋了。

隻有湯一品自己知道原因,她的确是瘋了。

爲了讓自己可以背着雙肩包不用在每天打工下班後,提心吊膽地穿過淩晨2點寂靜幽黑的深巷。

爲了讓自己可以輕輕松松飛起一腳,踢掉身後尾随者那猥瑣的眼神。

爲了,讓自己永遠不用再遇上那一次的噩夢。

在跆拳道班的湯一品真的像是瘋了一般地學習跆拳道。她不怕痛,不怕打,不怕被教練摔得渾身青紫,她總是第一時間從墊子上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然後再無所畏懼地撲過去。

從開始的毫無章法,姿态難看,笨拙不堪,很快,就變成了教練最喜歡的“拼命三娘”。

她不知道劈碎了多少塊木闆,也不知道踢壞了多少個手靶,當她終于将黑色的腰帶系在腰間時,她終于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氣,像是要吐掉郁積在心頭多年的一口腌臜氣。

她曾以爲噩夢終于過去,傷痛終将被掩埋。剩下的日子,終于可以笑着過了。

然而,還是她太過天真,生活再次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她耳朵嗡嗡作響,讓她分不清現實還是過往。

湯一品覺得自己的頭昏昏沉沉,大概是麻醉藥的藥效,她步履踉跄,由得那三個男人将她推來攘去。

直到一個男人将手伸向了她的衣領,一下子扯開了她的衣襟。

湯一品才像是猛然從過往的回憶中驚醒,她“啊——”的發出一聲大叫。不是那種恐懼的尖叫,而是一種撕心裂肺似的慘叫。

這叫聲太慘厲,像是小獸頻死前發出的最後的呼号。連那幾個男人聽了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就在他們發愣的當兒,湯一品突然像瘋了一樣,紅着眼睛向那幾個男人沖了過去。

她豁出去了。之前想的好好的,什麽委曲求全,什麽保住小命要緊,什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通通在她聽到自己的衣襟“嗤啦”一聲裂帛之聲後,盡數化爲灰燼。

她瞪着眼睛,目眦欲裂,胸中瞬間騰起熊熊烈焰,隻恨不能懷揣着這把火,大家一同燒死,好落得個幹淨。

首當其沖的,就是那個扯她衣襟的男人,她用盡全身力氣沖過去,竟一下子将那男人撞到在地,然後對着他一陣如雨點般的拳打腳踢。

她知道自己因爲麻醉藥的關系,拳腳軟綿綿的毫無勁道,所學的招式也施展不出來,但她還是憑着一股不要命的勁頭沖上去,打不動就抓,就咬,如同潑婦當街打架。

旁邊來拖的兩個男人打她,她好像毫無知覺,要拖開她,手上卻都被她咬得鮮血直流。

而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撕她衣服、已被她打翻在地的那個男人身上,在她這種要跟人同歸于盡的打法之下,地上的那個男人沒一會兒就被打得鼻青臉腫,抓得滿面血痕。

“你們兩個是死人嗎?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站在一旁的沈過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大哥的話讓旁邊的兩個人不敢再怠慢,又打又拖,好歹将壓在巍子身上的湯一品拉開。

而好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的巍子狠狠地吐了一口血唾沫,走近湯一品,沖着她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一個窩心腳。

即使被另外兩個人死死拉住,湯一品還是痛得彎下了身子。

痛,尤其是皮肉上的痛苦,從來都不是她怕的。

她還是死死地咬住牙,慢慢地直起了身子。

巍子踹了她一腳,猶不解氣,摸着自己臉色被她的指甲抓出的挑挑血痕,恨不得三下五除二地活剝了這個女人,沖上去想再給她幾巴掌,卻被沈過制止了,“夠了,正事兒還沒做,别傷了她的臉。”

巍子隻得悻悻地作罷。

湯一品見他不敢動手,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诮的神色,對着他露出了怪異的笑容,嘴巴也微微動了幾下,不知跟他說了句什麽。

巍子也隻看到她嘴唇翕動,卻聽不見聲音,“你這個臭**,你說啥?”

湯一品好像是疼得受不了,倒吸了一口氣,嘴裏的聲音還是跟蚊子叫似的聽不清楚。

“你他媽的到底在說什麽?”巍子一面罵着,一面不自覺的往前靠近了幾步。

………………各種賣萌打滾,求鮮花,求收藏,求訂閱!………………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