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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二,你相信浩兒是兇手嗎?”
白二直接搖頭道:“不信,少爺是老奴看着長大的,絕不可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看 最 新≧≦章 節≧≦百 度≧ ≦搜 索≧ ≦ 品 ≧≦ 書 ≧≦ 網 ≧”
“是啊!我們都知道浩兒是無辜的,但誰又能證明呢,杜府之事人證物證具在,根本無法反駁,是我們在知道不是浩兒做的又如何。”白老爺一瞬間感覺又蒼老了數分,一股哀莫大于心色之感油然而生,“現在官府已經定刑,下月問斬,我又能如何啊~”。
白二突然正視白老爺的眼睛震聲道:“老爺,既然錢塘官府已經定刑無法更改,那我們去浙江道巡撫老爺處去高。”
白老爺擺了擺手道:“不行,錢塘縣官早已将此事報巡撫,不然你真的以爲他一個縣令有權利來處斬浩兒嗎?”
這句話沒錯,死刑都是需要層層報的,一個縣令還真沒有權利去判死刑。
白二卻是臉露出一抹笑意道:“老爺,還記得您前些日子讓老奴前些日子卻浙江道辦事嗎,老奴在浙江道聽到一個消息,有一位從京城來的貴人路過此地,是浙江巡撫也在一旁作陪,而且可能還要停留一段時間,如果老爺您能讓那位貴人知曉此事,讓他來處理,您說少爺的事情有沒有轉機?”
白老爺猛地站起身來抓着白二的肩膀激動道:“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白二也是笑着說道:“絕不敢欺瞞老爺。”
能夠作爲一家之主的白老爺絕不是無能之輩,很快想到了其的關卡,站起身大聲的說道:“走,馬收拾東西,我們去浙江道。”
白二看了看一旁躺着的主母,眼神露出一抹掙紮的神色,随後輕聲道:“老爺,要是讓夫人一起,可能更加有機會……”
“閉嘴。”白老爺怒聲呵斥道:“夫人病重,浙江道路途遙遠豈能輕動。”
“可……”
“閉嘴。”
說完白老爺揮了揮衣袖直接轉身離開,對于白二的話白老爺如何不懂,不過是利用一個母親來換取同情心罷了,可此時白夫人因爲白浩的事情病重,要是在這個時候還要去浙江道的話,一路舟車勞累甚至有可能小命不保。
當白老爺收拾好東西正要與白二一起出門之時,因爲傷神而昏迷的白夫人此時卻站在門口之處,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滿是神采。
“夫人這是何苦呢?”白老爺歎息一聲道。
白夫人道:“妾身知曉老爺擔心妾身,但老爺可曾想過,如若浩兒真的出事,妾身豈能獨活,與其如此還不如前去浙江道祈求貴人相助,要是真的能夠救出浩兒妾身是死也瞑目了。”
白老爺深深地歎息一聲,看着妻子眼神的堅定亦是心痛不已。
不理會一家前往浙江道的白家夫婦,此時的李毅卻一臉無奈的盤膝坐在桃樹之下。
一旁的角落裏随意的扔着被張員外愛護到骨子裏的九裏香,不錯此時九裏香已然撒發着濃郁的生機,不再是之前那股半死不活的狀态了。
“财侶法地、法侶财地,現在終于有些明白這其的差距了。”
‘财’李毅不缺,‘地’也是不少,一個靈藥圃可以直接将這兩個要求滿足,現在李毅唯獨卻的是‘法’和‘侶’。
“空有法力卻沒有護道之法,難道隻能每日打坐修煉嗎?”
丹田之劍胚已經取出,無法與道基相合,自然也無法鑄劍,不過依然可以通過其他手段将其煉制成法寶飛劍,但是,世間最害怕的是但是,但是李毅沒有煉制法寶的手段啊!所以現在隻能看着劍胚無奈了。
“早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應該在靈魂擺渡世界收集一些法術等東西,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般幹瞪眼了。”
空有法力卻不知如何使用,難道還想像沒有築基之前修煉《擎天大手印》這種凡俗的武功嗎?
先不說其效果如何,而且根本無法發揮法力應有的威力。
無奈之間隻得翻看從水魚子那裏得來關于煉丹的知識,而且坑爹的是李毅也沒有生火之法,得,又是沒用的。
“不行,必須找到一些其他的功法法訣。”
李毅整理了一下自身所學,不多,兩種,一是《四象無量經》,二是《十二元辰化身大法》,一爲主修功法,另一個爲神通術法,但奈何而這互不統屬,根本是兩個體系,化身元辰神獸之時金丹的法力根本無法動彈,反過來也是。
“所以我現在最缺少的是關于基礎知識的掌握了。”
不過這也是最讓李毅頭疼的,應爲從頭到尾李毅遇到的唯一超凡是陸判,在靈魂擺渡世界更都是劍仙,兩個一個是鬼修,一個是劍修,跟自己都不是一個體系的,像借鑒學習都難。
苦笑一聲,李毅隻能繼續打坐修煉法力,閉目凝神,神入金丹,整個天地在李毅的眼瞬間大變,道道說不清道不明的紋理閃過,好似世間最美好的事物被李毅所追逐,淡淡的靈氣受到牽引朝着體内湧去,被金丹納入其化作絲絲法力,沒錯這法力是一絲一絲的增長,速度之慢讓烏龜都感到汗顔。
李毅并沒有氣餒,而是依舊平靜的坐在原地,調和龍虎,吸納天地元氣,感受着這體内法力的增長,感受無時無刻的進步,雖然這進步不是很大。
從一到一千是一個巨大的增長,因爲一無所有,但從十萬到二十萬卻是緩慢,因爲數量太大,此時的李毅是從一到一千,每日都能感覺到自身的巨大變化。
《四象無量經》以四象爲統帥演化世界法則,法訣的修煉也在慢慢的影響李毅的氣質,此時的李毅由一個溫儒雅的書生朝着平和、博大、缥缈轉化,淡淡的仙氣油然而生。
穆然,李毅猛地睜開雙眼,口輕喝道:“合體。”
一股無枯無榮,佁然不動的心念占據李毅的身心,眼神古井無波,不是沒有情感,而是情感的波動極爲緩慢。
再次睜開眼睛看世界,同樣的風景卻給人截然不同的感受,好似世間的一切都呈現另一種畫面,那是無盡的生命,熱情奔放的生命,每一株生命都在盡情的釋放自己的火熱與激情。
這一刻李毅輕易地感受到了《四象無量經》的其一象,那是日月星辰的炎炎烈日,那是春夏秋冬的熱情奔放的灼夏,那是南方不死火山啼叫的朱雀神獸。
一時間一股極爲濃郁的烈陽之氣從虛空之湧入李毅體内,好似烈焰灼燒一般,金丹之一股虛紅的火焰身影凸顯,外界,李毅的周身溫度鄒然身高,四周的空去在這溫度下出現虛幻的扭曲,但詭異的是李毅卻沒有絲毫的不适。
半晌之後李毅再次睜開雙眼,整個人從‘合體’的技能撤出,眼神閃過一絲喜悅之色。
“好,好,好”一臉三個好字不能表達李毅的心情:“好厲害的合體技能,這次心血來潮與九烈赤陽花相合,沒想到會産生如此效果,天地烈陽精氣入體,不同于元氣的正平和,烈陽精氣極爲熾熱,但質量卻是不是天地元氣所能相,僅僅這一會的時間是我數日苦修,哈哈哈,好,太好了。”
而且李毅也感覺到這才是修煉《四象無量經》正确的方式,四象演化天地,而通過這種方式的修煉能夠更加清晰的掌握世界的動态,明悟天地法則。
“九烈赤陽花爲火屬性,以後尋找到其他屬性的靈植來演化《四象無量經》,畢竟能夠快速的積累法力,避免因爲吞食丹藥靈藥而積累丹毒,更能夠明悟天地法則,感悟天地。”
起身離開靈藥圃,外面天已大亮,感受着鋪面而來的朝陽,心無限的活力悠然而生,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出房門。
“哥,今天我能出去玩了嗎?”心悅可憐兮兮的看着李毅撒嬌道。
“不行。”
李毅的一句話直接讓心悅大爲不爽道:“爲什麽不行?這都好幾天沒有出去了,我都快憋死了。”
李毅低頭洗臉,頭也不回道:“不行是不行,這幾天好好在家呆着。”
心悅氣呼呼的瞪着李毅的後背,好似想要要眼神殺死李毅一般,突然間心悅嘴角一笑,眼睛咕噜咕噜亂轉。
“不要想着偷跑出去,要是被我發現,那你以後不要出去了,我讓娘直接把你嫁出去,反正娘現在急着給你找婆家呢。”
“你……”
這句話最狠,要不是李毅開口,心悅早被李陳氏給說好媒了,如果真的李毅開口了,心悅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要到頭了,不敢在繼續刺激李毅,心悅一臉悶悶不樂的回房。
吃過飯之後李毅朝着濟世堂走去班。
時間慢慢流逝,整個錢塘縣的氣氛也慢慢變回原狀,杜府已成爲衆人的茶後閑談,漸漸淡出衆人的視線,是一直擔憂不已的李陳氏這個時候也慢慢的放下心,隻當是李毅那日的那番話不過是胡亂猜測罷了。
李毅也不在意,雖然自己也是心有疑惑,事情的确慢慢無事,每日也慢慢變得平淡起來,午在醫館看書瞧病,下午去荒山種樹,晚則是打坐練氣,調和龍虎,充實而又悠閑。
時間悄然流逝,半個月的時間緩緩流過。
這一日錢塘走進一個白衣公子,白衣公子天庭飽滿,面白無須,一身衣衫雖然看起來毫無出彩,但仔細看會發現其不凡之處,至少在材料絕不是一般人能夠穿的起的。
白衣公子手持折扇,在這已經步入秋天的時間拿着一柄折扇也隻能在裝逼了,嘴角微微含笑,身後跟着三名侍衛,三人腰間跨刀,面色肅正,牢牢地守衛在公子哥身邊,對于任何幹預靠近之人都是極爲敏感。
“少爺,我們在這是要去哪啊?”其一個護衛無奈的對着白衣公子問道,
刷~
扇子輕合,白衣公子扭頭瞪着三人道:“什麽公子?我現在是展風展護衛,奉巡撫之命前來調查杜府兇殺一案,你們是我的屬下,記住了嗎?”
“記住了。”三人一副沒睡醒而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回答道。
“嗯。”展風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完邁步潇灑的步伐向前走去,下一刻又收了回來,有些尴尬的問道:“縣衙往哪走?”
三個護衛相互對視一眼,無奈的指了指右邊的方向。
“站住,此處乃是衙門重地。”值班的杜仲對着突然出現的四人大聲說道。
展風笑了笑,從懷拿出一個令牌遞過去道:“我乃浙江道巡撫金大人的護衛展風,奉金大人命令想要見崔大人。”
杜仲接過令牌,有看了看四人,随後将令牌遞給一旁的衙役,輕聲道:“快速禀報大人。”
随後擡頭對着展風道:“諸位還請稍後。”
四人之一看是以展風爲首,杜仲作爲縣衙的捕快頭子,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展風點了點頭,并沒有表現的很倨傲,不一會的時間崔縣令邁着肥胖的身影快速的朝着,速度之快是一旁的杜仲也汗顔。
看到展風四人之後更是一臉的笑容,像是一朵盛開的菊花道:“下官是錢塘治下的父母官崔仁傑,四位遠道而來真是蓬荜生輝,裏面請,裏面請。”
展風也是笑着打招呼道:“在下展風,添爲金大人手下護衛,不請自來,還請恕罪。”
“不敢,不敢,”崔縣令擺手道:“不知金大人派遣四位前來所謂何事?可是有令需要下官配合?如若有盡管說。”
展風道:“還真有事情,金大人派我等四人前來查杜府血案一事。”
展風的話剛落音,整個大廳爲止一靜,衆人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崔縣令道:“這個,展護衛,杜府血案一事已經結案,早已報刑部以及金大人手,爲何現在……”
展風笑着說道:“哦,案子的确是已結案,不過前些日子白家夫婦二人前去浙江道巡撫大人處擊鳴冤谷,白夫人更是在衙門處吐血,險些死去。”</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