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了自己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明肯定會下雨,而且還會下大雨。這讓張大牛很緊張,查看了一圈之後匆匆忙忙的跑到了篝火邊,看着王國一邊喘粗氣一邊道。
“老爺麻煩了明肯定下雨,而且還是連雨,最少下三如何決定?您趕緊拿個主意吧。”
邊上的王瘋子看着王國,皺着眉頭勸解着道。“老爺咱們不能冒險啊,既然石頭山那麽難走,咱們爲什麽不繞路呢。”
張大牛坐在王國的右邊,看着左邊的王瘋子不滿的哼哼着道。“王瘋子你的輕巧,你不是本地人,沒有進過山不知道怎麽走,繞路哪那麽容易啊。”
這時候王瘋子也急了,看着張大牛叫着道。“張大牛我佩服你是一個好的長工把頭,咱們家種植的莊稼這麽好全靠你了。但是你難道不知道馬車上閱東西他有多重嗎?萬一要是出現零什麽危險,車毀人亡那都是輕的,繞路走雖然多走幾可是它安全呀。”
“都是有老婆有父母有孩子的,明明知道前面有危險,你還讓這些人去,你安的什麽心呀。”
這時候張大牛『逼』的臉紅脖子粗的,可是沒想到王國卻伸手阻止了兩個饒争吵,看了王峰的顔搖頭苦笑着道。“瘋子你錯怪大牛了,我這麽跟你吧,往東走不光要翻越了三座山頭,而且還有一條河。河面寬度達到了五丈,寬倒是不要緊但是河水湍急,深度達到了一丈多。”
“這麽深的水這麽突然急的水流,你讓馬車怎麽過?往南走也要翻作四座山。最關鍵的是有一條深達三丈的溝壑,都是直上直下的峭壁,人走沒問題你讓馬車怎麽過去。”
這時候王瘋子傻了這不是要繞不繞路的關系,而是過不去,隻能走石頭山以前進山的人無論是材料還是打獵,走石頭山一點問題都沒櫻關鍵是馬車上閱東西太重,而且還是木頭制作的馬車,根本就沒有橡膠輪胎那麽防滑。
車轱辘打滑橫過來,直接能夠把四匹馬帶到山下去,到時候可真是車毀人亡了。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最後沒辦法,王國隻能咬着牙,看着王家大院兩位大拿道。
“無論如何得趕緊回家,兩邊都沒路走隻能翻過石頭山,成與不成隻能看意了,我帶着大牛打頭,後面是瘋子趕着大白。”
“無論下不下雨,隻要前面的馬車軋出車轍,後面就可以跟上,有你在後面盯緊了。上山沒事就怕下山我制作的那些錨鏈一定要時刻拿在手裏,不行的話往山裏面一『插』就可以讓馬車停下來。”
王國親自趕着大牛在前面打頭,然後是大白拉着馬車在後面跟着,這是要在山間土路上壓出車轍。隻要有一條溝車轱辘就可以平穩的通過,不至于上山下山的時候打滑,可是打頭的實在是太危險了他是第一個。
平時經過石頭山就夠兇險的了,可是這一次下雨,而且雨水還不。王國真要是連人帶牲口和馬車一起跌落山崖那就是個死,王國死了家裏面怎麽辦呀?他們這些人怎麽辦呀?家裏面的那些少爺姐怎麽辦。
兩個人死勸可是王國不聽啊,爲了搶時間也是爲了減少翻越石頭山的危險程度,在沒下雨之前趕緊上山。這個覺是睡不成了,趕緊把所有饒全叫起來,然後套上車王國,親自牽着大牛在前面前進,負責探路的是大狼和黑妞。
雖然氣很黑但是王國營養充足,沒有夜盲症,借助微亮的星光和月光,前邊幾米之外的情況還是能夠看得到的。更何況王國和大狼十幾年的主人和寵物的關系有什麽危險?大狼會嚎叫通知王國的。
生活在山裏面的人都知道上山容易下山難,雖然上山很累可是下山的時候坡度會很陡,很容易打滑無論是創到石頭。撞到樹或者是跌落山崖,都沒個好更何況還是趕着牛車,拉着上千斤的東西在山裏面行走難度可想而知。
可是這一次王國發了狠了,再加上大牛是王氏家族所有牲口當中力氣最大的,雖然有一些牛脾氣。但是走路的時候四平八穩,拉着上千斤的馬車一點問題都沒有,四隻蹄子分開,完全可以防止打滑的出現。
身後就跟着大白拉着的馬車,爲了增加摩擦力,不趕車的長工們開始拿着鐮刀斧頭在周圍劈砍各種各樣的樹枝,墊在車轱辘下面。就這麽一點一點的上山,還沒到山頂呢,離亮還有兩個時辰,上開始稀稀拉拉飄下雨。
來到山頂雨水慢慢的加大,石頭山植被稀疏,再加上風化嚴重,有很多地方都已經流成了型的泥石流。别牲口了連人都站不住,可是這時候已經在山頂了,箭頂在弦上不得不發,要不然你就在山頂等着山洪暴發把你沖下去這不更兇險嗎。
即使大牛身上全身都是堅不可摧的肌肉,力氣很大可是拉着一上千斤的馬車,從山下上到山頂也是氣喘籲籲,不得已之下隻能停留一會休息休息。王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邊上站着張大牛和王瘋子,三個人對視一眼都不由得苦笑,雨水慢慢的開始加大,再不走可就真走不了了。
王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大牛的牛腦袋,在大牛的耳邊輕聲道。“大牛啊大牛你要是有靈『性』的,你就應該知道下山該有多麽的艱難。爲了你也爲了我,一定要心在意每一步都要踏實才走。”
“别怕别怕主人我喝出來了,我陪着你咱們現在就下山。”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啊,還是大牛真的聽懂了亡國的話,居然仰一聲牛吼氣勢十足。晃悠着大腦袋瞪着一雙滾圓的牛眼珠子,邁着四方步一點一點的往山下走,而王國則靠在大牛的車頭邊上。用自己的後背頂住馬車,幫助大牛在下山的時候,采取必要的制動措施。
身後跟着三個長工,每個人手裏面都拿着鐵矛彎着腰瞪着大眼珠子,跟着牛車往下走,隻要王國一聲招呼,三個鐵矛會立刻紮在石頭山的山體上給牛車制動。可即使這樣沒走出多遠,大牛的四隻蹄子就開始打滑,身後的馬車很快就橫了過來。
要是車尾調轉方向順着山坡往下出溜,别一隻大牛,就是十頭牛都拽不住上千斤的馬車。就在這種關鍵時刻,王國一邊咬着牙,用自己的後背頂着馬車一邊對身後大吼着道。
“大白,大白,幫忙。”
“唏瀝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