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龍月淩大聲喊道。而一邊的左之雲已經倒在地上,雙眼死死的望着歐陽釋,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樣——
看着左之雲倒下後,再次确定他已經斷氣後,歐陽釋忽然大笑起來,揮說将龍月淩甩到地上,騰起一直腳狠狠地踩到他胸口上去。“馬上飛雪就要來了,我要讓她親眼看到你是怎麽殺了寒風的!”
聽到寒風的名字,龍月淩忍着劇痛問道:“你把寒風怎麽樣了?”
歐陽釋嘲笑着說:“你現在居然還有心去關心你的情敵?你不是想殺他?現在我是幫你——”
歐陽釋蹲在龍月淩面前好笑地看着他:“他死了之後,你的妻子就完完全全是你的,你……”
龍月淩打斷他的話,冷聲道:“笑話,就算有千萬個寒風,飛雪她永遠都會是我的妻子,你做什麽多到底是爲了什麽,寒風和你有仇?左之雲得罪過你?”
歐陽釋一一搖頭過去,道:“他們——他們隻不過是我用來對付你的棋子而已,”歐陽釋走到左之雲身邊,低頭看着已死的左之雲接着說道:“從我出生,就一直聽着那個‘天下飛雪,大臨祥瑞,天降奇女,百姓之福’,所有人都說将會有神女下凡,而得她之人将會是王中之王。後來聽說你們皇臨朝有個從天而降的女孩子,老皇帝還封她做未來的皇後。所以……”
“所以你就不惜一切的籌謀着要把飛雪弄到手,”龍月淩冷冷地替他說下去。
“沒錯,我是不惜一切的籌謀着,你不也是一樣,得飛雪者得天下。千軍萬馬都低不過一個藍飛雪。龍月淩你不也一樣,你敢說你是光明正大的得到飛雪的。不惜将她強暴,害她懷着你的孩子。用你子民綁着飛雪……論起卑鄙你更勝于我。”歐陽釋大聲喝道。仿佛是有千萬個不甘心一樣。
“這麽說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龍月淩握着手上的寶劍,心中有千萬個憤怒,但是無奈身體就是使不着半點力氣。隻能狠狠地盯着歐陽釋。
“沒錯,”歐陽釋大方的承認道。“你會這麽快找到藍飛雪是我暗中安排的,你會剛剛好看到飛雪和受傷的寒風也是我安排的。你們在驿站裏自以爲是吃了沒毒的食物,其實我早已經在裏面安排了人。”歐陽釋一一解釋着。“你放心,我的目标是你們三個,其他人都是我的觀衆,我要他們好好看着他們的皇帝是怎麽殺死了與他們共犯難的左之雲跟寒風。”
“寒風,左之雲……”突然從遠處傳來飛雪的呼喊聲。歐陽釋和龍月淩同時轉身過去,看到在遠處有一群人着急的往這邊尋來。就在這時,歐陽釋忽然朝龍月淩輕笑着。然後朝人群處學着寒風的聲音大聲喊到:“我在這裏。”之後隐蔽在一棵樹後,在确定飛雪他們趕過來之後,使用掌風将龍月淩推到一棵樹前,那樹幹還有很多樹葉遮住,龍月淩被一股力量推上去,劍直直的刺進去。樹葉紛紛飄落下去,龍月淩的劍不偏不正剛好刺進寒風的心口中。
“寒風——”龍月淩不可置信地望着寒風。
在遠處的飛雪已經都看到了。“寒風——”呆住了。自己決定要愛的男人現在居然持劍在自己面前殺了最關心她的人。“寒風——”
“寒風——”龍月淩的穴道已經被歐陽釋一并解開,而此時的歐陽釋早已開心的離去了。望着嘴角泛着鮮血的寒風。龍月淩該如何是好。他的劍還在寒風的心口上。
“好好……照顧雪,别讓歐陽……傷到她……”寒風抓着龍月淩的手,幽幽說道。“好好愛……她……你們……要好好……活着——”說完寒風的手垂下去,雙眼安心的閉上……
“寒風——”
“寒風——”所有的人都剛到這邊來,看着躺在地上的左之雲,還有被龍月淩一劍穿心的寒風……
望月和滿月急急的扶住飛雪。回想着剛才——
望月端着一碗人參湯,是龍月淩特地從皇宮帶來的。在飯後,龍月淩交代着說等下要炖給飛雪補身子的。現在望月輕敲着飛雪的房門,她以爲龍月淩和飛雪在午睡,但是推門進去隻看到飛雪正安詳的睡着,不見龍月淩。望月當時以爲龍月淩出去了,于是将飛雪輕輕地叫醒:
“娘娘,起來喝湯了——”
飛雪睜着眼睛看着是望月,悠悠道:“姑姑,”
“娘娘,起來喝點湯,等下再睡——”望月扶起飛雪坐到椅子上,侍侯着飛雪。而就在這時,禦見門的門主走了進來。他手上還帶着那把‘魔禦’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