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們也烤點鮮肉吃,這幾天都在雪原啃幹糧,胃都快造反了。”說着,那帶鬥笠的武者走到那頭寒牛跟前,劃開了它的皮肉。
瑪的,要不要這樣吓人?
陸塵心裏吐槽了一句,還要爲那幾個人準備幹掉自己跟那一老一少。
不過,他并沒有放松警惕。
畢竟關系到自己的生死,他可不想因爲一時的大意而丢了性命。
他用名師之眼看過進來的這一批人,實力都不弱,全都是武鼎境界的武者。
照常來說,武鼎境的武者去落雪城都會走落雪森林那條捷徑,何況他們這一個團隊都是武鼎境的武者。
那一夥人有說有笑的烤着寒牛,但是冰洞裏的氣氛依舊很凝重。
當然,這是對于陸塵跟那一老一少的武者來說。
陸塵沒有打算久留,盡力的恢複着自己的體能。
休息了四個小時之後,陸塵起身站了起來,将自己的東西背好之後就離開了冰洞。
踏出冰洞之後,陸塵就蒙頭趕路,朝着下一個冰洞進發。
接下去的三天時間裏,陸塵每到一個冰洞都沒有耽擱太久,體力一恢複就趕路。
“終于出峽谷了,不知道距離北冥城還有多遠。”頂着兩個黑眼圈,陸塵顯得十分的疲憊。
峽谷外面是一片森林,越往南森林就越發的密集。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之後,陸塵看到了一座巍峨的城牆,比起落城雪的城牆,更加的有氣勢。
城門口也沒有任何防衛的武者,任由人出入。
陸塵進了城之後,立馬就找了一家客店住了進去,洗了一個熱水澡之後就蒙頭大睡。
睡了一整整一天一夜,陸塵才滿足的從房間出來。
“武者大人,這是您要的食物。”一個年青人小心翼翼的端着陸塵要的食物,似乎深怕惹來陸塵的不滿。
“放下吧,你先别忙着走。”陸塵對着放下食物的店小二招了招手,接着說道:“跟你打聽點事。”
“您,您盡管問。”被吓壞的小二松了一口氣。
“北冥城的武館大道跟武者大道在哪邊,還有北冥城有多少人,你知道嗎?”陸塵一邊吃着東西,一邊詢問店小二。
這是他第一次來北冥城,可以說完全陌生。至于沈璐也沒有離開過落雪城,所以也不清楚北冥城的情況,也沒有替陸塵收集北冥城的消息。
“回武者大人,我們這裏有地圖,我這就給您取來。至于北冥城有多少人,這個在下倒不清楚。”小二如實的回答了一句。
有地方,那就省事多了。
不一會的功夫,一張桌子大小的地圖就擺在了陸塵的眼前,上面都有标記。
北冥城,分爲内城跟外城。内城的面積差不多是外城的三分之一,被外城包圍着,如同一個豆腐塊。
内城,是武者居住的地方,普通人不得進入。
普通人與武者之間的階級差别,在這北冥城的布局就能感受的出來。
内城與外門之間隻有一道門,直通外城的南門。
陸塵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外西門的大道邊上,往前走千米左右就是外城四門的交彙點。
吃完東西之後,陸塵就丢下了一枚金币,朝着十字路口走去。
南大道寬約百米,十分的空曠,數千人在大道上走動,一點熱鬧的感覺都沒有。
這些人,毫無疑問都是武者。
街道兩旁有一些商鋪,看上去裏面空蕩蕩的,似乎連建築都被人給遺棄了。
看着這些地方,陸塵兩眼放光。
這地方,簡直就是黃金鋪位啊,竟然都沒有人開店?
他來北冥城除了來學習煉藥術之外,就是想在北冥城也搞一家酒樓,給自己的武館打廣告,薅聲望值。
“真的來對地方了,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啊。”陸塵摸了摸下巴,趕緊朝着内城走去。
内城的城門口有一排穿着武者聯盟服裝的低階武者,一個個精神抖擻,跟落雪城的有很大的差别。
陸塵徑直進城,并沒有人阻攔他。
“你好,請問這裏最好的丹師學院在哪裏?”陸塵主動找上了一個值守的武者,他們應該比較清楚北冥城的情況。
“最好的丹師學院自然新開蘇氏妙手丹師院,那裏的院長是我們北冥城唯一的上品丹師。”
蘇氏?
這是家族學院?
蘇塵有些意外,因爲他從楚天那裏了解過,很多大家族都有自己的家族武館,各座大城都會有他們的武館。
比如楚家的武館就叫摘星武館,有數百家大大小小的摘星武館分布在各個大城。
丹師學院自然也有家族式的,隻不過很少。
照着那名武者的指示,陸塵來到了妙手丹師學院。
這是一家規模看起來不大的學院,大門的設計十分的古樸。
陸塵沒有多想,直接進了書院,找人打聽了一下報名的學習的事情。
裏面的人也不意外,直接領着陸塵到了一個地方。
在那裏,陸塵見到了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
“你想成爲丹師?”江以丹擡頭看了一眼陸塵,然後又把目光移回到了自己面前的書卷之上。
“是的,不知道你們這裏招不招學徒。”陸塵感受到了對方的冷淡,感覺這妙手丹師學院可能不招自己這麽大的學徒。
他剛才遇到了不少在這裏面學習的學徒,全都是六七歲左右的孩童。
“六十萬金币一年,或者六百枚玄晶,要報名的話就交錢,我給你安排導師。至于能不能學成,學多少,那是你自己的事了。”
“行,六十萬就六十萬。”陸塵咬了咬牙,拿出了自己的銀行卡。
這時,江以丹才放下書籍,爲陸塵辦理入學的事情。
半個小時之後,陸塵被人領到了一座小院落裏面。
“蘇凝,這位是新來的學員,派到你的班上。”江以丹把陸塵拎到了一個十四五歲大小的女孩跟前,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陸塵砸了砸舌頭,有一種退學的沖動。
自己面前這個穿着白色裙子,一臉稚氣,帶着六七個四五歲娃娃的小女生竟然是自己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