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玄獸肉的魅力,是我們武者的最愛。”陸塵看着李莫愁臉上震驚的表情,帶着幾分誘惑的語氣。
“玄獸?”李莫愁更加疑惑了,她可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詞。
“一種實力強大的野獸,它的體内還有一種神奇的晶石。”說着,陸塵從儲物戒裏取出了一個小袋子,裏面裝的全都是玄晶。
“玄晶?”李莫愁覺得有些跟不上陸塵的想法。
“不錯,就是這種晶體,它的蘊含的能量比玄獸肉中的更多。可以說,一百隻玄獸的肉,也不及一顆玄晶的能量多。”陸塵從裏面取了一枚玄晶遞給了李莫愁。
她看着手心中這枚白蒙蒙的晶體,眼神有些迷惑。
“試着運轉内力。”許塵提醒了一句。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李莫愁瞪大了眼晴,簡直不敢相信面前發生的一切。
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人把内力傳導給她一樣。
而且,這種内力極爲精純,吸收之後就可以直接變成自己的内力。
“館主,從哪裏可以獵殺到玄獸,并得到這種玄晶?”李莫愁感覺,自己的武道可以上升到了更高的境界。而且,極有可能超越她的認識。
對于武學,她有一種執着。
不然,她怎麽還會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玉女心經,還屢次威脅楊過和小龍女的性命呢?
所有,當她知道了有一種可以無限提升自己内力的玄獸和玄晶時,她自然就激動難已自持。
這不,她的手都握到了陸塵的手臂上面。
以前,她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舉動?
男人,對她來說都是惡心的存在。如果不能殺了,就避開。
哪裏會像現這樣,用自己的手抓一個男人的手臂。
當然,陸塵隻能算是少年,畢竟他的身體才十七歲。
“城外有無數的玄獸,想要獲得玄晶隻要跟我出城就可以獵殺到。不過,莫愁你還要教導沈舞,怕是沒有時間出城。”陸塵掂着手心的小袋子,眯着眼晴看李莫愁。
“我可以抽時間……”李莫愁收回了自己手,臉上微微一紅。
“不用這麽麻煩,你要的玄晶我都可以供給。畢竟,你是我們武館的導師,怎麽可能沒有工資呢。這些,足夠你使用三五個月了。”說着,陸塵把手中的袋子遞給了李莫愁。
“這,這怎麽可以……”李莫愁想接,又不敢接。
畢竟,平白受人恩惠,這種事她從來沒有做過。更何況,還是一個男人的恩惠呢?
“當然可以,我們是朋友嘛,朋友之間哪裏需要那麽多爲什麽呢?”陸塵笑了笑,拉過李莫愁的手,把袋子放進了她的手心。
“淡白色的,是一階的玄晶,淡黃色的是二階的,淡紅色的是三階的。目前,我也隻能獵殺到三階以内的玄獸。”陸塵一邊解釋,一邊從袋子裏取出了三種不同顔色的玄晶。
“玄晶每天隻能吸收一小部分,因爲我們自身承受的能力有限。這一點,你慢慢體會就能感覺到了。玄獸肉,每天吃多少都可以,不僅可以增加我們的實力,還可以強化我們的身體和筋骨,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可是這樣,我會很不安的。”李莫愁露出了一絲少女心性,呆呆的看着陸塵。
當然,不是沒人對她這麽好過。
“朋友間,就不要講那麽多。你要真覺得不安,就教我冰魄銀針,這樣你是不是就覺得能接受一些?”陸塵見李莫愁堅持,便提出了一個想法。
果然,陸塵這麽一說,李莫愁立馬點了點頭。
“那好,你就教我冰魄銀針。”陸塵覺得,自己學會冰魄銀針也挺好的,至少多一個保命的手段。
“那我現在就教你。”李莫愁興緻勃勃的看着陸塵。
“好啊,我對冰魄神針神往以久……”陸塵對暗器其實還挺有興趣的,以前看神雕的時候對冰魄神針的确有些好奇。
李莫愁立馬開始講解冰魄神針來,臉上的表情都不同了,俨然一副嚴師的狀态。
“這手法,與龍兒的玉蜂針的手法是不是一樣的?”學了大半夜之後,陸塵已經能初步掌握冰魄神針的發針手法,便好奇的問了一句。
“手法上大體一樣,隻不過我們用的針與毒不同。”李莫愁點了點頭,同時看了一眼陸塵。
他,竟然叫自己的師妹龍兒?
是了,自己的師妹與他年齡相仿,這般叫也沒有什麽。
隻不過,李莫愁還是覺得聽起來有幾分不太舒服的感覺。
“不過這冰魄神針所用的毒藥,玄武世界未必有。”許塵聽李莫愁說了冰魄神針毒液的煉制方法之後,都有些頭發麻。
難怪,她自己曾經中過一次冰魄神針,還差點喪命。
“毒液我這裏還有一些,不過解藥卻沒有了。”李莫愁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遞給了陸塵。
“毒液我暫時就不用了,這運針手法就足夠我學一段時間了,等我學會了再拿不遲。”陸塵感覺,拿着毒液在身上總有些不太安全。
萬一,沾到食物豈不是分分鍾要了自己的命?
“好吧。”李莫愁覺得陸塵說的也對,要是沒有将手法學個到一定的層次,說不定還會讓自己沾上毒液。
“夜深了,莫愁應該回去了。”李莫愁看了一眼窗外,天際上已經挂上了一大一小的明月。
“也好,我送你。”陸塵看了一眼天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玄武世界的夜晚,比地球上的要長個四五個小時。
兩個人,并肩走着,誰也沒有開口。
“你覺得不覺得,我們武館應該種點花?”到了李莫愁的宿舍門口時,陸塵突然問了一句。
“隻要不是情花,什麽都可以。”李莫愁接了一句,似乎也有些莫名奇妙。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拿來折磨自己了。人活着,總要往前看。”陸塵知道李莫愁肯定是想起了陸展元,便接了一句。
“嗯。”李莫愁點了點頭,擡頭看了一眼陸塵。
“那就晚安了。”說着,陸塵朝着李莫愁揮了揮手,很幹脆的就走了。
“晚安?晚安。”李莫愁小聲的言語着,默默的關上了院門。
隻是,今夜,她注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