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白頭翁左腿一蹬,身體就離地而起,朝着台面上射了過去。
“老頭,别怪我下腳太狠!”陸塵冷笑一聲,迎身上去,對着白頭翁的胸部,就是一腳飛踹。
“轟!”
一聲悶響,白頭翁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筝一般,飄飛了過去,砸在了圍牆上面。
“嘩”的一聲,一千多号人,集體把頭從落回台上的陸塵移到了砸在牆上的白頭翁身上。
所有人,感覺自己的脖子都是僵硬的,似乎轉不回去了。
“爺爺!”一個孩童凄厲的慘叫一聲,朝着白頭翁飛奔過去。
“咳咳,下腳有點重了,大爺,你沒死吧?”陸塵大聲的問了一句。
“沒……死。”白頭翁說完之後,立馬吐了一口鮮血。
怎麽可能,我竟然被一個通竅期的人踹飛,還踹出血了?
吐血的感覺,白頭翁不知道多久沒有體會過了。
畢竟他加入了武館成爲導師之後,就沒有再出過城沒有跟玄獸動過手。這十來年中,他動手的人之中盡管有武鼎巅峰的武者,可是那都是一些毛頭小夥,實戰經驗不足的武者。
但是陸塵剛才那一腳,讓他感覺到了一絲絕望。
想避,根本就避不開。明明有那麽遠的距離,可是他感覺自己的氣機完全被鎖定了,不管怎麽躲,都躲不開那一腳飛踹。
他不敢信,又不敢不信。
吐都吐了,人也飛了,還能怎麽質疑呢?
“可惡,竟然欺負老者,讓我來領教閣下的武技。”一個武者忍不出冒了出來,朝着台上飛了上去。
“莫愁,抽飛他。”陸塵往後退了一步,果斷的讓李莫愁出手。
來者可是武鼎六重的武者,陸塵可沒有托大到可以硬扛武鼎六重武者一擊的能力。
不對,他不是沒辦法,而是辦法太暴力,怕直接把對方斬成兩截。
這樣,事情就搞大了。
“嗖”的一聲,對方的腹部就受了一記,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息境,竟然有息境的高手?”台上,武館聯盟的人發出了一聲驚呼。
剛才李莫愁隻是腳尖輕輕一點,往那武者的腹部一推,甚至都沒有使上任何勁的感覺,就将對方直接按在地上摩擦了。
這份實力,隻有息境以上的高手才能如此輕描淡寫的做到。
該死的,沒有人向武館聯盟提過,玄幻武館有息境的導師。
尼瑪的,有息境的導師,還用的着考核嗎?
“不錯,的确是息境。”陸塵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回到他身後的李莫愁,正大光明的朝着她堅起了大拇指。
有人送臉上來給自己抽,沒理由不抽啊。
“什麽時候,我們玄武大陸的武者,竟然會把欺負這個詞挂在嘴邊了。行了,武的咱也玩過了,大家還有什麽想說的。”
“誰要想說什麽,可以跟我楚月說道說道。”一個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了過來。
隻見,一個穿着淡紫色長袖,身材婀娜的的女子飄飛而來。
“武王弟子楚月小姐?”
底下的武者之中,有人驚呼了一聲。
楚月在初入落雪城時,有無數的武者目睹過她的風彩,更有無數人讨論着她的修爲和容貌。
從她入城之後,就一直呆在武者聯盟的高塔之内,并沒有離開過。
今天,竟然來到了玄幻武館?
對了,她還是這家武館的導師,當初有不少武者提起。
隻是大家都不相信,玄幻武館隻是一家一星武館。楚月可是武王的弟子,怎麽可能會加入一個一星武館,并出任導師呢?
但是從她的出現,還有剛剛的那句話,讓大家不禁想起了被他們否認的事情。
她,真的是玄幻武館的導師。
“原來是楚月導師,好久不見。”陸塵打了一個招呼,還真的沒有想到楚月竟然會突然跑過來給自己站台。
難不成,她發現了什麽事情?
或者說,知道了楚天的骨根恢複了?
“館主,好久不見。前段時間有事要忙,所以都一直未能到武館履行職責,還請館主見諒。”楚月緩緩的落到了台上,站在了陸塵身邊。
她,朝着陸塵欠了欠身,似乎真的充滿了愧疚之情。
楚月的皮膚潔白似雪,那微微欠身所展示出來的完美身姿,似有傾城之魅。
台下的武者,紛紛吸氣,心跳加速。
“無妨,本館招收弟子無比嚴苛,非絕世天才不收,所以暫時也沒有幾個弟子,不勞楚月導師費心。”
我呸,就你這一星武館,還要收絕世天才?
尼瑪的,你要不要臉啊。
明明是收不到弟子,竟然好意思說,不是絕世天天才不收?
要不是楚月在,老夫都噴你一臉屎。
陸塵并不知道底下人的心思,他更不知道楚月是什麽心思。
但是有一點他知道,今天的事估計就這麽結束了。
“咳咳,陸館主,請你接受我們武館聯盟的考核。考核通過,才能經營武館。”
“好,請你們開始考核吧。”陸塵沒有想到,這武館聯盟的人頭還挺鐵的。
如今楚月都站出來,他竟然還要考核。
“請各位推舉出一位武童出來,讓我們的陸館主當面教導一番,以證明陸館主有開館教人的能力。同時,也是爲了履行我們武館聯盟的職責。”
話說的很敞亮,讓陸塵根本沒有辦法挑刺。
他的确沒有通過武館聯盟的考核,盡管種考核隻是一種形式主義。
“讓我兒子來考核,大家沒意見吧?”
一個聲音,從人群裏響了起來。
“咦,竟然是聶飛,武館第一高人聶飛,他怎麽也來了,之前沒見到啊。”
“這下有意思了,聶白可是近十年來,我們落雪城唯一擁有極品骨根的天才少年,據說三年前就被送到了北冥城的牧家武館,怎麽會跟我們一起來湊熱鬧?”
“聶飛啊,那可是元境三重的武者,我們落雪城所有的武館導師中實力最強的一個啊,我的偶像!”
聽到人群的議論,陸塵也來了興趣,朝着人群中的一對父子投去了好奇的目光。